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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賀聿修醒過來了

衆人一下子驚喜的看着賀聿修,他的嘴唇一張一合的,聲音确實是從他的嘴裏發出來的。但是眼睛還沒有睜開,可以看到賀聿修的眼皮底下眼珠子在動。

“聿修,你快醒醒!”游倩雅在賀聿修的床邊看着賀聿修說道,眼睛裏也噙滿了淚花,因為喜悅。

“聿修!”其他人也跟着一起看着賀聿修。

李陽在最後面,看不到賀聿修的臉,在那兒墊着腳,心裏也是十分激動的。在戰場上流血不流淚的他,現在也忍不住的熱淚盈眶。

醫生說過,只要賀聿修醒過來,基本上算是脫離危險期了。

賀聿修慢慢的睜開眼睛,看到有好多人看着他,他尋找了一圈,都沒有看到最想看到的人。他以為顧蘭溪出事了,虛弱的問道:“小溪呢?小溪在哪裏?我要見她。”

“聿修,你現在覺得怎麽樣?有沒有覺得哪裏不舒服?”游倩雅心疼的問道。

“小溪,我要見小溪。”賀聿修皺眉道。

“聿修,你現在身體還不是很好,你放心,蘭溪她沒有事,你好好養着身子,蘭溪會來見你的。”游倩雅慈祥的說道。

“她沒有事怎麽不來看我?”賀聿修問道,卻感覺到一陣頭疼。

游倩雅責備的看了一眼賀老爺子,仿佛在說,就是因為你不讓蘭溪見聿修,現在好了,聿修第一個想見的人就是她。

“你們回答我啊,為什麽蘭溪沒有來看我,還是你們瞞着我,她是不是出什麽事了?”賀聿修着急的問道。

在他心裏,顧蘭溪不可能不會來看她的,只有可能是她出事了,不能來看她。

“聿修,你不要想太多了,蘭溪沒出事,她只是在靜養而已,過兩天就能來看你了。”賀威霆說道。

“不,我現在就要去見她。”賀聿修堅定的說道,沒有看到顧蘭溪之前他不能夠放心。

賀聿修一邊說一邊費力的掀開自己的被子,衆人自然是要攔着他,可是賀聿修還是仍然堅持着要起床,不管不顧自己還很虛弱的身體。

“顧蘭溪在你的心裏就那麽重要嗎?你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要見她,你把我和你奶奶,爸爸放在哪裏了?”賀老爺子氣的震怒道。

“咳咳咳……咳咳咳……”剛說完,就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滿臉通紅着,游倩雅和莊汀兒忙給他拍背順氣。

“你生那麽大氣幹嘛,聿修好不容易才醒過來,現在不應該是高興嗎?”游倩雅一邊拍着背一邊說道。

“我就是氣不過,顧蘭溪那個女人到底有什麽好的,讓他受了那麽重的傷不說,他還一直心心挂念着,醒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問她,把我們這些長輩放到了哪裏!”賀老爺子氣順了過後才說道。

“對不起,爺爺。”賀聿修向賀老爺子抱歉道。

“爺爺,我醒來看到你們全部都在我身邊陪着我,我很感激你們。但是同時也知道你們是安全的。可是小溪,我沒有看到她,自然不能确認她的安全。在那樣兇險的地方,她又大着個肚子,我實在是放心不下。”賀聿修真誠的看着賀老爺子說道。

“她好得很,一點事兒也沒有。倒是你,因為她差點醒不過來了。”賀老爺子沒好氣的說道。

賀聿修看着賀老爺子,知道他現在正在氣頭上,想解釋的話到了嘴邊也咽了下去。等過段時間,賀老爺子心裏沒那麽生氣以後,他再解釋也不遲。

他知道,這次肯定很多人都會覺得或多或少是顧蘭溪的責任,可是在他看來,卻是他連累了顧蘭溪,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話,顧蘭溪和她爸爸都不會被綁架,綁架到那種地方去受罪。

賀聿修有些自責,早知道就不應該瞞着顧蘭溪,應該告訴她她爸爸的下落,也不至于讓她這麽冒險。當他回來時知道顧蘭溪被綁架的時候,心裏的怨恨恨不得将野狼碎屍萬段。

那個與他多年為敵的男人,他只知道對方的代號叫野狼。那麽多年來,他沒有将他完全消滅掉,野狼也沒有将他鏟除。

沒想到,這次居然把主意打到他愛的人頭上了。

賀聿修一陣失神,在賀老爺子看來,以為是因為他說顧蘭溪的不是讓他不滿意了,話都不想說了。

“等你病好了一些再讓蘭溪見你,你看看你現在這副樣子,也不怕吓到蘭溪。”賀老爺子最終還是妥協道。

賀老爺子一說,賀聿修才想起來,現在自己身上肯定渾身纏滿了紗布,自己傷的那麽嚴重,确實不能以這個樣子去見顧蘭溪。就算是再想念,也只能憋在心裏。

“好。”賀聿修說道。

“爺爺奶奶,爸,汀兒,你們都出去吧,我想和李陽單獨談談。”賀聿修對他們說道。

賀老爺子看着賀聿修這副虛弱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你都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什麽事情沒有處理好?你能不能消停幾天再說這些事?”

“爺爺,就一點兒小事而已。”賀聿修平靜的說道。

“小事?小事就給我過幾天再說,你先把你的病給我養好!”賀老爺子不容置疑道。

“好了,聿修都說了只是小事而已,你管那麽多做什麽!再說了,聿修也需要清靜清靜!”游倩雅直接拉着賀老爺子出了病房。

“你……就是你,一直慣着他,才讓他變成今天這個樣子……”

賀威霆和莊汀兒都随着賀老爺子和賀老夫人出去了,現在病房裏就只剩下李陽一個人了。

“李陽,我們損失了多少兄弟?”賀聿修問道。

“少将,我們損失了将近一半的兄弟。”李陽一直控制着自己,才不讓自己哽咽的說出來。

“一半……”賀聿修喃喃道,他R-尖刺的部隊,全部是精英中的精英,居然損失了一半,這筆賬,他算在了野狼的頭上。

“等我病好了以後,你同我一起前往,到死去的兄弟們的家裏去慰問。”賀聿修說道。

“少将,你親自去?”李陽有些意外的問道。

“嗯,他們在我的手下,就沒有過過好生活,這次,是我對不住他們。”賀聿修黯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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