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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顧蘭溪提前生産了

顧蘭溪痛的一張臉煞白煞白的,額頭上不一會兒就有了密密麻麻的汗水,小腹上的痛從來沒有減輕過。

醫生所說的預産期也快到了,今天,怎麽就要生了?

蘭書研看着顧蘭溪的樣子也被吓的停止了哭泣,一直看着顧蘭溪。

賀聿修和蘇悅生神情緊張的看着顧蘭溪,兩個男人都為顧蘭溪擔憂着。

賀聿修立馬就叫了人,然後把顧蘭溪送往醫院。

蘇悅生和蘭書研也跟着陪同前往。

一路上,顧蘭溪痛的整個人都快虛脫了,六年前那種熟悉的痛楚再次襲來,讓她痛不欲生。賀聿修一直都緊緊的握着顧蘭溪的手,在她的耳邊一直叫着她的名字。

很快到了醫院,顧蘭溪被送進産房,賀聿修本來要跟着去的,卻被随後而來的賀家二老給攔了下來,說是産房不幹淨之類的。

而醫生和護士也不允許賀聿修進去,賀聿修着急擔憂的在病房等着。聽着顧蘭溪在産房裏面撕心裂肺的叫聲,每一聲,他都感覺自己的心在滴血。

顧蘭溪的爸爸顧勉鋒,賀老爺子和賀老夫人,賀聿修的爸爸賀威霆,莊汀兒,蘇悅生和蘭書研,好幾個人都在産房外面等着。

游倩雅還在安慰賀聿修:“聿修啊,你別擔心,當初我生你爸爸的時候都是這樣過來的。女人生孩子都是這樣的。”

賀聿修緊緊的抿着唇,不語。

沒有人明白,他現在是多麽的擔心裏面的顧蘭溪。那是他一生的摯愛,現在卻冒着生命危險在給他生孩子。

而蘭書研聽到顧蘭溪撕心裂肺的叫聲,也被吓得不輕。一張小臉煞白煞白的,已經完全忘了她爸爸的事。

蘭書研将手放在還已然平平的小腹上,難以想象,以後她生孩子的時候也是這個樣子。想想就可怕。

蘇悅生看到蘭書研的樣子,主動将蘭書研抱在懷裏,手握着蘭書研的手。顧蘭溪可能是他心上一輩子的白月光,紅玫瑰。但是,蘭書研是要陪伴他走過一輩子的人。

他不去計較蘭書研以前做了什麽,他只知道,蘭書研是在用生命去愛他。他不明白自己對蘭書研是感動還是愛,總之,他是一個有擔當的男人,蘭書研的肚子裏有他的孩子,他要做的,就是給蘭書研安全感。

“聿修……”顧蘭溪在病房裏撕心裂肺的喊着賀聿修的名字,賀聿修聽了,就像是有人插了一把刀在他的心上那麽難受。

賀聿修直接想要進産房去,卻被其他人給攔住了,“聿修,裏面可是産房啊,不幹淨。你在外面等着就行了。”游倩雅說道。

賀老爺子雖然沒說什麽話,但是也表明了自己的立場。

賀聿修卻只是看着他們說道:“小溪冒着生命危險給我生孩子,她第一胎因為難産身子本來就不好。現在是她最需要我的時候,她是我的女人,只有我知道我有多不介意你們說的那些。”

說到難産時,賀聿修冷冷的看了莊汀兒一眼。

說完,賀聿修不管其他人的表情,堅定的進了産房,醫生和護士被他冷冰冰的臉給吓到了,不敢說出請他出去的話。

賀聿修一進入産房,就看到顧蘭溪滿頭是汗的躺在床上,頭發完全被打濕了,脖子上也全是汗水。整個人像是從水裏撈起來的一樣。而且顧蘭溪的臉上很痛苦的樣子,一直叫着。

賀聿修的心裏一緊,一個大男人,這個時候居然想落淚。那可是他最愛的女人,冒着生命危險給他生孩子。他的心仿佛在滴血一樣。

“小溪,我來了。”賀聿修快步走到顧蘭溪的病床邊,醫生和護士礙于賀聿修的身份,也不敢阻攔。

她們甚至羨慕起顧蘭溪來,見過那麽多生産的例子,有很多男人能夠陪在外邊都算是不錯的了,像賀聿修這種直接進來陪着自己的女人生産的簡直是少之又少。

賀聿修緊緊的握着顧蘭溪的手:“小溪,我在這裏,我一直陪着你。”

賀聿修看着顧蘭溪這幅樣子就忍不住的責怪自己,如果當初他親眼看到顧蘭溪第一次生小耗子時,說什麽也不讓顧蘭溪懷這個孩子的。他不願意顧蘭溪那麽痛苦。

“聿修……”顧蘭溪睜眼看了賀聿修一眼,她的手也緊緊的拉着賀聿修的手。

“小溪,如果你實在是很痛苦的話,你就咬我的手吧。”賀聿修心疼的對顧蘭溪說道。

由于顧蘭溪第一胎難産加上産後又沒有得到好好調養的原因,所以生第二胎時受盡了很多苦,賀聿修就一直在産房裏守着顧蘭溪,顧蘭溪的每一聲叫聲都像是有人用鑿子鑿在賀聿修的心上。

顧蘭溪有時候痛的受不了就狠狠的咬賀聿修的手,咬的賀聿修的手滲出了血,賀聿修卻覺得一點兒都不痛,甚至還覺得很開心,因為這是他唯一能夠幫到顧蘭溪的地方。

有好幾次,顧蘭溪痛到昏迷過去,然後醒過來又繼續痛。看着顧蘭溪這樣,賀聿修覺得自己堅決要做結紮手術是正确的,那麽痛苦,他不想讓顧蘭溪再次經歷了。

只是,這件事情他瞞着賀家的長輩,因為提出來他們肯定不會同意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賀聿修就沒有打算告訴他們。

賀聿修一直守在顧蘭溪的身邊,孩子沒有生産下來,他的心就一直沒有得到安寧,一直緊張的擔憂着顧蘭溪,他從來都沒有那麽緊張過,也從來沒有那麽怕過。他只想要顧蘭溪好好的。

對于有的人來說,時間過得很快,但是對于賀聿修來說,時間卻過得很慢很慢。從白天到了晚上,顧蘭溪的孩子都還沒有出生,賀聿修恨不得自己去替顧蘭溪把孩子給生了。可是他不能。

賀聿修唯一能做的,就只是在顧蘭溪的旁邊一直陪着她,守着她,心疼着顧蘭溪。

一個女人,只有在生孩子時才知道自己嫁的那個人是不是真的愛自己。那些女人生産時都不來陪着女人的男人,對自己的女人也見不得有多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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