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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九十六章她的左手,廢了

顧蘭溪繼續裝睡了好一會兒,确定病房裏沒有人之後,這才慢慢的睜開眼睛來看。

病房裏空落落的,沒有一個人。

顧蘭溪卻被他們說的話給震驚到了!

顧蘭溪從來不會用惡意去揣測一個人,可是她也從來沒有想到過,一個人可以壞到如此程度。

莊汀兒居然對她的姐姐下如此重的狠手。她聽到了什麽,輪奸?莊汀兒居然做得出這樣的事情來!簡直是駭人聽聞。

一時間,顧蘭溪對自己的那個姐姐,不知道是如何心情。

她代替自己,嫁給賀聿修,享受着屬于自己的幸福。她本應該恨顧蘭翹才是,可是,那麽久過去了,她似乎知曉,顧蘭翹也是出于被逼而已。

而且,她不敢想象,如果那個被輪奸的人不是顧蘭翹,那麽就很有可能是她……

顧蘭溪對她的姐姐顧蘭翹,開始有些同情起來。可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她心裏矛盾起來。

而且從他們的口中得知,不對,就算是他們不說,她也應該想象得到,賀聿修把顧蘭翹當做她,每天晚上纏綿悱恻……

顧蘭溪不再往下去想那些畫面,這本是情理之中的,可是她還是難受起來。

賀聿修難道就沒有發現,那個人不是她麽?

顧蘭溪閉上眼睛,以前和賀聿修和和美美的日子,越來越遙遠了。

暫且先不說她和賀聿修還有沒有團聚的日子,就算是日後兩人團聚,她一個有潔癖的女人,無論如何,是都不能接受賀聿修和別的女人發生過關系的。就算是,他也是受害者。

她和賀聿修,好像從最開始她被調包開始,就已經越來越遠了。再也回不去了。

她仍然還愛着賀聿修,擔心賀聿修。可是她不知道,該怎麽去愛他。那些,她釋懷不了。

随即,顧蘭溪苦笑了一下,現在她自身難保,賀聿修也處于野狼布的局中,兩人,哪裏還有什麽未來。

“咳咳咳……”顧蘭溪開始劇烈的咳嗽起來,這一咳,咳得她胸腔難受得緊,似乎是快要窒息了一般。

“小溪,你怎麽樣了?”

野狼從病房外面沖進來,擔憂的問道。

野狼扶着顧蘭溪,拍打着顧蘭溪的後背。

顧蘭溪咳得厲害,醒來過後,發現自己的身子也很虛弱。大概,她能撿回來一條命,已經實屬萬幸。

這幅身子,小時候都不怎麽生病的,倒是成年了,各種大病小病接踵而來。

顧蘭溪好不容易才停止了咳嗽了,緩過氣來,用出自己全部的力氣,将野狼給推開,“我現在成了這幅樣子,還不是拜你所賜。你又何必在這裏假惺惺的呢。”

說出這番話,她已經是很費力了。大口大口的喘着氣。

“小溪,醫生說你現在還很虛弱,你先不要說話。對不起,這次事情是我的不對,以後,再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野狼抱歉的說道。

“呵,你說了那麽多話,哪句是真,哪句又是假?以前你說你不會強迫我,還不是對我做出那樣的事情。”顧蘭溪嘲諷的說道。

現在她這副身子是真的虛弱,說上個一兩句話就要大口大口的喘氣。

“小溪,你不要生氣了。我保證,以後再也不會發生前天的事情了。”野狼再次保證道。

前天?

顧蘭溪不可置信的看着野狼,她昏迷了一天一夜?

她這副身子,早晚要被自己給折騰壞。

“我不想見到你。”顧蘭溪平靜的說道。

“小溪……”野狼看着顧蘭溪,卻不知道說出什麽。

“我不想看見你!”顧蘭溪再次拔高了聲音強調,剛說完,又咳嗽起來。

像是要把心髒都給咳出來一般,讓她難受至極。

“好好好,小溪你別激動。你不想見我,我不出現在你的面前就是了。”野狼趕緊說道。

“我還有一個要求,你們不能傷害聿修。”顧蘭溪好不容易緩過來,繼續說道。

“這個不行。”野狼一口回絕道。

“好。”顧蘭溪說道,嘴角卻露出嘲諷的笑容。

“小溪你……我答應你,我暫時不碰賀聿修。”野狼說道。

顧蘭溪松了一口氣,雖然野狼只是答應暫時不碰賀聿修,再加上野狼這個人沒有誠信可言,但是這次她相信,野狼暫時性的不會對賀聿修造成傷害。

她只希望賀聿修能夠早點發現,野狼他們的詭計。

顧蘭溪想伸出左手拉過被子,卻發現左手使不上勁兒。

心裏一陣恐慌上來,看着自己包紮着的左手,難道……

顧蘭溪就這樣看着自己的左手。

“小溪,醫生說,你的左手,由于傷口太深,流血過多,這輩子,估計都用不上力了。”野狼自責的說道。

他真的沒有想過要傷害顧蘭溪。

可是顧蘭溪在他這裏待了不過短短一月的時間,卻受了太多的傷。

顧蘭溪仍然看着自己的左手,怎麽就使不上勁兒了?左手沒有力氣,她很多事都不能做到。

有些呆滞,有些心痛。

“我恨你。”

半晌,顧蘭溪的嘴裏吐出這三個字。

別說是左手對顧蘭溪這種需要設計打板的人來說有多麽重要了,即使是對于一個普通人,左手仍然很重要。

正是因為如此,野狼才對顧蘭溪十分愧疚。

為什麽,一切都沒有按照他設想的來呢?為什麽顧蘭溪和他越來越遠了呢?這一切,都不是他的初衷。

悔不當初,可是,這一切的罪魁禍首,确實是他野狼一手造成的。

“小溪,你好好休息。我……這段時間都不會出現在你的面前。你放心的養傷。”野狼說道。

顧蘭溪并沒有理他,而是用右手拉上被子,翻了一個身。

野狼并沒有立馬離開,他起身站在顧蘭溪的病床邊,看着顧蘭溪。

他從來都沒有擁有過顧蘭溪,可是這一刻,他感覺自己将要永遠的失去顧蘭溪了。

如果可以重來,他不會選擇那麽極端的方式去對待顧蘭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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