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四章顧蘭溪遇到病虎
“快說!”賀聿修問道。
“少将,如果我們從後面山脈下飛機的話,再徒步去野狼的大本營,最多後天中午,就到了。如果是從前面繞行的話,我們只需要明晚上就到了。”李陽指着地圖說道。
“那就從前面繞行。”賀聿修直接命令道。
他算過,他拜托的那位少将,最多能拖野狼一天,野狼是如何精明的人,從來不會讓自己吃虧。他根本就不會讓他的手下戀戰,消耗太多兵力。
如果一時半會兒解決不了問題,野狼就會直接讓他的手下從戰場上撤退。到時候,就算是那位少将耗着他,他也會讓一部分人拖着,自己回到大本營。
賀聿修和野狼交手這麽多年來,實在是對野狼太了解了。所以,他們不能浪費太多時間,必須争取每一分每一秒。
他的小溪,不能等那麽久了。
“可是,少将,如果我們從前面繞行,我們就會落下不是,嚴重點,我們國家很有可能會和F國交戰!”李陽把其中的利弊給賀聿修說出來。
“交戰就交戰,那個國家,我還沒有看在眼裏。”賀聿修冷哼道。
李陽震驚的看着賀聿修,“少将,不是你說的,一個國家少點戰争是最好的嗎?而且,現在我們國家的情況,你也知道的,很多國家早就對我們虎視眈眈的了。如果沒有你的話,後果将不堪設想。”
賀聿修心裏有些煩悶,李陽說的,他又何嘗不知道。
說什麽國家領導人見了他都要給他幾分薄面,只是忌憚他而已。這個國家還需要他去保護。而其他人,實在是……一言難盡。
但是同時,那些國家領導人也恨不得賀聿修不在了,因為賀聿修的實力實在是太恐怖了,如果他想要推翻政權,也是輕而易舉的事。
那些人對于賀聿修又是讨好又是忌憚。
他們不知道的是,賀聿修一家,從來都不會想着去做他們擔心的事。所以賀老爺子為了讓國家領導人放心,早早的就退休了。
賀聿修的爸爸賀威霆雖然沒有從事軍人這個職業讓賀老爺子生氣,但是仔細想想也并無道理。所以賀老爺子這才由着賀威霆來。
“我現在只知道,如果小溪有什麽不測的話,我會讓整個國家給她陪葬。不要給我說那些,就按着我說的來做。他們不是有好幾個養尊處優又眼紅我的人麽?就讓他們也去體驗體驗打仗有多麽不容易。”賀聿修冷冷的說道。
李陽大氣都不敢出一口,在心裏說着,瘋了……
可是,軍令如山,他現在還早聽從賀聿修的命令。他跟着賀聿修那麽多年,他也知道,這次,賀聿修是真的被逼急了。
“傳令下去,放棄原來路線,改走第二條路線。”
“傳令下去,放棄原來路線,改走第二天路線。”李陽說道。
賀聿修閉上了眼睛,小溪,你千萬不要有事。我這就來接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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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邊,顧蘭溪正背着小豆子一個人艱難的行走在森林中。她剛剛确認的方向她心裏也不是十分的把握,但是必須得确定一個方向走出去。
還好黑玫瑰給了她一把短刀,讓她可以方便的在樹上做記號,這才沒有出現迷路的情況。
這片森林雖然茂盛,但是也不是那種人跡罕至,至少從路面上有好幾條不是很明顯的小路來說,這裏就有人來過。
顧蘭溪推測是野狼的人來這裏打獵或者訓練,顧蘭溪又高興又擔心。
高興的是,因為有人走過的原因,她走起來不用那麽費力。即使是這樣,她臉上還是刮了一兩條小口子,衣服也被刮爛了一些。
擔心的是,正因為這裏是野狼的手下來過的,他們肯定對這裏很了解,到時候野狼回來了發現她逃跑了來追她的時候也很方便。
只不過,顧蘭溪顧不得那麽多了,一直不停的往一個方向走。
這時候她的肚子早已經饑腸辘辘了,可是身上的那點幹糧,根本就不能遲幾天,她必須得省下來,在最關鍵的時候吃。
實在是餓的不能再餓的情況下,顧蘭溪就拿出一少許幹糧出來,讓自己的嘴裏有點味道。
曾經難以下咽的食物,現在吃起來竟是如此的美味。
顧蘭溪不敢吃那些樹葉或者植物,她從來都沒有在這樣的環境下生活過,分辨不清哪些是有毒哪些是沒有毒的。
顧蘭溪走着走着,就聽見動物喘息的聲音。
那麽好的聽力,全是在那時候在賀聿修的宅子裏蒙着眼睛的結果。
顧蘭溪把自己隐藏起來,透過草叢,她看到前方不遠處正有一只老虎在覓食,當看到那只老虎的時候,顧蘭溪的心都快要跳出來了,她的手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讓自己發出聲音來。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背上的小豆子突然哭起來,那麽她和小豆子,被老虎發現了,就都完了。
還好,小豆子一直都沒有發出聲音。
顧蘭溪從老虎的喘息聲,還有老虎皮毛的光澤來看,這應該是一只老了的老虎,身形瘦弱,走路也有點慢,看樣子,應該是餓了許久了的。
顧蘭溪還一直感嘆自己運氣好,結果,現在就碰到了一只老虎。
她看到那只老虎病恹恹的走來走去,就在她不遠的前方打轉,也不去別地。現在顧蘭溪感嘆着自己幸好遇到的是一只這樣的老虎,嗅覺也應該沒有那麽靈敏,否則,不可能沒有聞到顧蘭溪身上的氣息。
顧蘭溪又開始擔心了,這裏有一只老虎,那她周圍還有動物嗎?
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似乎要從胸腔裏跳出來。
顧蘭溪把自己的呼吸降到最低,一直觀察着那只老虎。她希望那只老虎能夠盡快的離開。
“啊嗚……”老虎突然發出一聲低低的咆哮,把顧蘭溪吓了一跳。
突然,顧蘭溪看到那只老虎轉了一個方向,往自己這邊走來,顧蘭溪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額頭上的汗已經滴下來了。
那老虎恹恹的走了幾步,又調轉了一個頭,顧蘭溪正要松一口氣的時候,背上的小豆子哭了起來。
“嗚嗚……哇哇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