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顧蘭翹懷孕了
顧蘭翹萬萬沒想到,賀聿修會是這個反應。
她以為,只要是賀聿修的孩子,他就會讓他留下來,她也可以母憑子貴,當賀家真正的女主人。
經歷過那麽多事以後,她已經不再那麽天真了,凡事知道要為自己多做打算。賀聿修現在是不對她動手,那将來呢?将來的事沒有人說的清楚。
所以,顧蘭翹很是錯愕。
“你自己的孩子,都不要?”顧蘭翹不敢相信的問道。
賀聿修想了想,還是算了。也沒有對顧蘭翹解釋那個孩子不是他的。
“罷了,你去找夏爾若醫生給你開安胎藥,少做些事情,不要太勞累了。”賀聿修說道。
顧蘭翹心裏一喜,眼睛帶着笑意,但是還是有所克制着,“好。我這就去。”
“等一下,記住你本分的事,知道什麽該做,什麽不該做。”賀聿修吩咐道。
顧蘭翹感覺自己的腿突然變沉重了一樣,還是點了點頭。離開了。
“少将,你明明知道那個孩子不是你的,為何還要留下那個孩子?”顧蘭翹走遠後,李陽不解的問道。
“就當是積德吧,好歹也是一條生命。孩子是無辜的。不過,你要看好這個女人,免得她耍什麽小心機。”賀聿修說道。
李陽看着賀聿修,覺得賀聿修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一樣。以前的賀聿修,不會像今天這樣處理事情的。
“你看着我做什麽?你手裏沒事情可做了?”賀聿修看着李陽問道。
“沒,少将,我說了你不要怪我哈。”李陽說道。
“你說。”賀聿修淡淡的道。
“我覺得,少将,你變了。變得優柔寡斷,變得,仁慈了。”李陽說道。
“仁慈了麽?”賀聿修仿佛自言自語。
“看來還是我給你安排的事情太少了,你還是去部隊待着吧。”賀聿修說道。
李陽立即苦了一張臉,“少将,你怎麽可以這樣做?你能不能就讓我待在賀家,讓我做其他事也行啊!”
賀聿修看着李陽,“我記得以前你不喜歡待在賀家的。”
“這不是有了綠蘿嗎?”李陽差點脫口而出,撇了撇嘴說道:“現在和以前不是不一樣了麽?而且賀家那麽多事,我作為你的得力助手,就應該留在賀家幫你分擔一些的。”
“真會往自己臉上貼金。不就是想和人家綠蘿待在一塊兒,哪裏那麽多的借口。”賀聿修無情的揭穿道。
“我不管,我就要待在賀家,我先去忙了。”李陽直接說道,也不管賀聿修的态度,就一溜煙的跑了。
賀聿修看着李陽遠去的背影,秦浩和程溪,李陽和綠蘿,他們都成雙成對了,唯獨他一個人,在沒人的時候,在寂靜的夜裏的時候,獨自一個人,想着顧蘭溪。
這個中滋味,就只有他自己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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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蘭溪在白宇家已經待了一個月了,雖然還是會經常咳嗽,但是已經不像以前那樣,一咳嗽整個胸腔都像被拉裂一樣的疼痛。
而且這一個月來,她感覺自己的身子好了許多,也能夠自己坐起來,自己吃飯了。
不過,白宇還是不讓她下床。因此,顧蘭溪自己都不知道,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情況。
只是,她對賀聿修,對她的兩個孩子,還有她的爸爸顧勉鋒,從來沒有停止過想念。在夜裏的時候,思念太濃厚,讓她難以入睡。
顧蘭溪經常睜着眼睛,看着黑夜,想念着遠方的親人,愛人。長時間以來,竟然也不再害怕黑夜,反倒是喜歡上黑夜的寂靜。
果然,一個人,會習慣很多東西的。
不過,顧蘭溪始終感到不好意思的,是白宇和他的媽媽對她的照顧。本是萍水相逢,被白宇救了一命,已經是欠了極大的恩情了。還讓他們悉心照顧她,讓顧蘭溪的心裏很是過意不去。
她想做一些能所力及的事來幫助他們,可是床上就是她的大本營。床以外的,都是她夠不到的遠方。
顧蘭溪一直沒有對白宇說自己的真實情況,她怕自己會向白宇訴苦,白宇已經為她的事很忙了,再聽她訴苦的話,就更不好意思了。
可是,最近,顧蘭溪漸漸感覺得到,白宇和他的媽媽,似乎對自己有什麽想法。特別是白宇看向她時那種熱烈而炙熱的眼神,讓她的心裏有些慌。
她不是小姑娘,不會不明白白宇的意思。只是她不明白,白宇怎麽就對她産生了情愫。不過,她要趁白宇沒有對自己有更多的感情的時候,就要把白宇對她的感情扼殺在搖籃裏。
顧蘭溪思考了很久,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情況給白宇說一下,其他的就不需要她多說了,白宇是一個聰明人,應該懂得她的意思。
顧蘭溪躺在床上,等着白宇進來給她送藥。
沒一會兒,白宇就端着一碗藥進來了,眉眼帶笑的看着顧蘭溪。
“蘭溪,今天覺得怎麽樣?有沒有哪裏不舒服?”白宇問道。
“這幾天我都覺得很多地方好了許多,沒有以前的疼痛感了。整個人也精神了許多。沒有哪裏不舒服的。”顧蘭溪回答道。
“這樣就好,說明這藥開始慢慢見效了。來,蘭溪,吃藥。”白宇笑着說道,拿着勺子準備喂顧蘭溪吃藥。
顧蘭溪搖了搖頭,主動坐了起來,接過白宇手中的碗,一口氣給喝了。
“其實,我一直都有心結。讓我有時候郁郁寡歡的。”顧蘭溪放下碗說道。
“是太想念家人了嗎?”白宇問道。
顧蘭溪點了點頭,“我想我的爸爸,我的兒女,我的丈夫。”
顧蘭溪說的時候一直看着白宇,果然,當顧蘭溪說到兒女和丈夫的時候,白宇臉上的笑容都凝固了。
“他們,還知道你活着的消息嗎?”良久,白宇才問道。
顧蘭溪搖了搖頭,“應該不知道。所以我才擔心他們。”
“你放心,等你好了以後,我會讓人把你送出去的。”白宇說道,連碗都沒有拿,就有些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顧蘭溪看着白宇的背影,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