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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二章剛睡醒就要調戲我

一切誤會都解除了,顧蘭溪的心情就好起來,她沒有想到,賀聿修和顧蘭翹竟然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關系,已經足夠幸運了。

只是,現在兩個人安靜了下來,顧蘭溪的心跳的有些快。

賀聿修握緊顧蘭溪的手,目光炯炯的看着顧蘭溪。

一路奔波勞累,在路上都花了兩天時間,睡的也很匆忙。本來現在應該覺得累的,顧蘭溪卻一點兒都沒有感覺。

“小溪,你就不想對我說點什麽嗎?”賀聿修的聲音帶着蠱惑,目光直直的看着顧蘭溪。

說點什麽?

顧蘭溪疑惑的看着賀聿修,看着賀聿修炯炯的眸子,再加上長久以來的思念,顧蘭溪主動抱着賀聿修,吻了上去。

換來的,是賀聿修更加熱烈的吻。

顧蘭溪本來想的是,只是吻一下的,畢竟這是白天,可是吻着吻着,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到了床上去了,和賀聿修纏綿在一起。

情侶分開久了,一見面最能表達自己的思念之情的,就是将對方揉進自己的身體裏,合二為一,似乎才能感受到對方一樣。

顧蘭溪被賀聿修纏綿累了,模模糊糊的睡了過去。

賀聿修看着睡在自己懷裏的人,眼睛緊緊的閉着,睡着了臉上的表情還是很疲憊的樣子,雙手緊緊的摟着自己精壯的腰身,心裏湧起陣陣暖流。

大概,這就是失而複得的心情吧。

賀聿修一直看着顧蘭溪,生怕顧蘭溪突然消失了似的,因為覺得太不真實。

賀聿修想着,如果顧蘭溪始終都沒有回來,那他會怎麽度過這一生呢?

将賀家的事都處理完了,然後随便找一個借口把顧蘭翹送走,他一個人将三個孩子養大,這一輩子,也再也不會對其他人傾心了吧。

孤獨又寂寞,只因為他唯一想要諧頭到老的女人不在了。

還好,顧蘭溪回來了。

想到這裏,賀聿修緊緊的摟住顧蘭溪,而顧蘭溪在賀聿修的懷裏哼唧着,尋了一個位置,繼續抱着賀聿修睡了起來。

賀聿修抱着顧蘭溪,感到了最大的滿足。

而這邊,顧蘭翹回到自己的房間,發起脾氣來,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顧蘭翹萬萬沒想到,顧蘭溪沒有死掉。當初的事她并不知道多少,只知道,李陽告訴她,顧蘭溪死了,讓她繼續用顧蘭溪的身份待在賀家。

野狼倒了,她的媽媽也被抓了起來,她的孩子又被賀聿修給抱了回來,一時間,她孤立無援,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待在賀家。

她不知道自己可以做什麽,因為賀聿修沒有把她一起抓起來,就已經是很大的幸運了。只是,她沒有別的選擇,就只有聽賀聿修的話待在賀家。

就在她以為這輩子就要這樣無欲無求的活下去的時候,她發現自己懷孕了。這個孩子的突然到來,讓她對生活有了希望。

因為在她看來,不管是不是賀聿修的,賀聿修都只會認為是他的。所以她可以憑着孩子,再憑着自己和顧蘭溪一模一樣的音容,慢慢的俘獲賀聿修的心。

顧蘭翹以為,一條康莊大道就這樣出現在她的面前,從來沒有想象過的生活就這樣對她招手了。

野狼倒了,顧蘭翹只用了幾天的時間為野狼難過;顧蘭溪死了,她也只是驚訝了一下;莊汀兒被送走了,她的心裏倒是痛快了幾天。

她突然發現,自己竟然成為了無情無義的人。可是那些都不能怪她,是別人,是這個世界把她逼成這樣的。

可是現在,一切都如夢幻泡影,一切都沒有了。她想象的美好未來,都因為顧蘭溪的突然回來沒有了……

顧蘭翹拿起桌子上的一個杯子,狠狠的扔在了地上,杯子應聲而碎。顧蘭溪看着摔成碎片的杯子,心裏仍然不能解恨。

現在顧蘭溪對她來說,是一個奪走她幸福的人。當初賀聿修把她的孩子小豆子抱回來的時候,就有人告訴她是顧蘭溪一直在照顧着她的孩子,還取了一個小名小豆子。

而賀聿修又把他養在他的名下,取名為賀仁。

顧蘭翹不能忍受,自己的孩子給顧蘭溪養,而現在顧蘭溪回來了,她的那個孩子也會繼續讓顧蘭溪撫養。

“憑什麽!”

顧蘭翹在自己的房間裏大聲問道,憑什麽她和顧蘭溪是一胎生的,命運卻相差了那麽多!

顧蘭翹從來都沒有那麽失控過,把房間裏能摔的都摔了。

摔完了,她發現沒有東西可摔了,心裏的難過和憤怒卻一點兒都沒有少,難過的趴在桌子上哭了起來。

哭聲悲恸,哭着自己不公平的遭遇。

哭了許久,顧蘭翹心裏的情緒并沒有好多少,她在碰到自己的大肚子時,才想起來,她還有一個孩子。

對,不能哭,顧蘭翹告訴自己。眼淚是失敗者的表現,她不能哭,她還有孩子。

顧蘭翹擦幹眼淚,看着鏡子裏的自己,眼睛紅紅的,她給自己化了一個妝。

女人,不管什麽時候,都要把自己打扮好看,才可以和別人鬥。

第一次,顧蘭翹想要通過自己的争取,來獲得幸福。

————

顧蘭溪睡了許久,慢慢的醒了過來,看見身旁睡着的賀聿修,一種好不真實的感覺浮在心頭。

可是,手下的觸感是真實的,都告訴她,她現在的的确确是回到了賀家,回到了賀聿修的身旁。

顧蘭溪看着賀聿修精壯的胸膛,忍不住伸出自己的芊芊細手在上面慢慢的摩挲着。賀聿修的胸膛上有幾道疤,有的已經不是那麽明顯了,有的卻看着讓人有些觸目驚心。

顧蘭溪的鼻頭一酸,心裏有些難受。

賀聿修不僅是胸膛上,還有肚子上,後背上,都有一些細碎的傷疤。那些都是賀聿修在戰場上,在執行任務中受的傷結的疤。

其他人只看到了賀聿修表面的風光,卻沒有看到他所經歷的事情。

顧蘭溪的心裏有些難受,然後吻上了賀聿修的唇。

“小溪,你變色了,剛剛睡醒就調戲我。”

賀聿修的聲音在顧蘭溪的頭頂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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