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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四章小耗子得病的原因

“聿修,可是,孩子是我姐姐的,就算是我們想撫養他,那我的姐姐怎麽辦?還有,你有沒有想過,我回來了,我的姐姐,你要如何做?”顧蘭溪跪坐着,認真的看着賀聿修。

賀聿修一直還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一直沉浸在顧蘭溪回來的喜悅中,剛剛又和顧蘭溪一直在床上纏綿,哪裏有心思去想那些。

不過,賀聿修認真的說道:“你姐姐那裏,我會去說。畢竟,如果不是考慮到她有用處的話,她現在應該是在牢裏待着。當初在我的卧室裏搜出了一些毒品,看樣子,野狼是想通過她讓我沾染上毒瘾。”

顧蘭溪皺了皺額頭,她沒有想到,野狼居然會這麽做,是完完全全的想把賀聿修給摧毀了。

“那你的意思是?”顧蘭溪問道。

“小豆子,就是我們的孩子。不管她同不同意。不同意的話,那些證據還在,我只有把她送進監獄裏了。你也是知道的,我們國家對毒品這方面管的很嚴。就那些毒品,就足夠讓她吃不消了。”賀聿修冷冷的說道,像是說一件與自己無關的事。

顧蘭溪倒是習慣了,只要是不涉及她的,賀聿修的處理方式一向很簡單。

只是,顧蘭溪隐隐覺得,這樣就像是把她姐姐顧蘭翹的孩子搶過來一樣,讓她覺得有些對不起顧蘭翹。

“聿修,你這樣做,我覺得不太恰當。畢竟,孩子是她親生的,這樣對她,會不會太殘忍了?”顧蘭溪把自己的擔心說了出來。

她也是一個當媽的人,知道每一個媽媽對自己的子女有多麽在乎。當然,除了她那莫名其妙的媽媽蘭婧雪。

賀聿修看着顧蘭溪,嘆了一口氣,搖搖頭道:“小溪,你總是說你心腸不軟,說你的性子是睚眦必報的那種。可是你每次處理事情的方式就把你出賣了。”

“嗯?我們不是在讨論我姐姐的事嗎?怎麽扯到我的性子上了?再說了,我本來就是一個睚眦必報的人,眼睛裏揉不得沙子。如果不這樣的話,嗎我不得受多少欺負啊!”顧蘭溪說道。

“小溪,你也知道這個理,可是你有想過沒有,如果沒有你姐姐顧蘭翹,我會遲遲沒有發現你被野狼拐走的真相嗎?如果不是她的話,我們會分開那麽久嗎?

而且,你還記得那次小耗子生病了,死活也不願意去醫院打針的事情嗎?”賀聿修問道。

顧蘭溪越來越疑惑,不知道賀聿修問這些做什麽。

顧蘭溪自然記得,小耗子就是從那時候起,才開始得病的。小耗子從來都是一個很乖很聽話的人,可是那次,死活都不願意去醫院。

那次小耗子的哭聲很大,每一聲,都像是有人拿東西打在顧蘭溪的心上一樣,讓顧蘭溪十分難受。所以記憶深刻着。

畢竟,顧蘭溪和小耗子相處的時間裏,小耗子都極少生病,那是小耗子唯一一次生病,也是從那次開始,小耗子就莫名其妙的得了病。

顧蘭溪看着賀聿修,點了點頭。

“小溪,你還記得,那次賀家忙着莊汀兒和我的婚禮,把小耗子弄丢的事嗎?”賀聿修又繼續問道。

顧蘭溪再次點了點頭,小耗子的走丢讓她擔心了好久,直到小耗子安安全全的回了。賀家。

可是,這些又與她的姐姐顧蘭翹有什麽關系呢?

“小溪,我現在就告訴你,小耗子為什麽會得病,為什麽會走丢了又自己回到了賀家,且毫發未損。”賀聿修認真的看着顧蘭溪。

顧蘭溪看着賀聿修嚴肅的表情,心裏壓抑着,不知道為什麽,就是覺得很壓抑。

顧蘭溪繼續點了點頭。

“當初小耗子走丢以後,無意間遇到了你的姐姐顧蘭翹和你的媽媽蘭婧雪,是她們把小耗子接走了,然後小耗子被他們注射了藥物,要過很長一段時間才會有反應,也就是,小耗子得病的原因。

後來小耗子才被她們送回來,小耗子忘了那件事,但是對打針的事很害怕,才會在那晚如此懼怕我們把他送進醫院。”賀聿修慢慢的給顧蘭溪解釋道。

“也就是,小耗子從最開始,也在他們的計劃之內?”顧蘭溪的胸口隐隐發痛着。

賀聿修點了點頭,臉上的表情不是很好。帶着些凝重。

顧蘭溪撫住自己的胸口,明明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可是她怎麽還是會心痛?當時她還以為是小耗子不懂事,在向他們撒嬌,才不肯去醫院。

那次小耗子生病她衣不解帶的一直守着小耗子,心都操碎了,沒想到背後竟然是這樣的原因。

顧蘭溪肯定想想得到,小耗子在走丢的時候,肯定把顧蘭翹當做了她,然後被她們帶走。她的小耗子還那麽小啊,她們就對他做那種事情。

顧蘭溪的心真的好痛,雖然事情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可是知道了真相的她,依然感到很難過。

小耗子,還是顧蘭翹的外甥,是蘭婧雪的外孫。她們,居然也能對小耗子下得去手……

“聿修,她們怎麽可以對我的小耗子,做這樣嗯事……”顧蘭溪難過的抱着賀聿修。

賀聿修的心裏也很難受,他知道他本不應該告訴顧蘭溪這些的,可是顧蘭溪的心腸太軟了,他必須得告訴顧蘭溪一些更為殘酷的真相。

本來這些賀聿修也不知道這些的,全部都是野狼被俘虜了以後,野狼交代了一些,顧蘭翹自然也被審問了,就把這件事情給交代出來了。

天知道當時的賀聿修是多麽的隐忍着自己的怒氣才沒有當場把顧蘭翹給殺掉。

“小溪,事情都已經過去了,等小姝大一點,我們就可以給小耗子做手術,小耗子就可以健健康康的長大了。”賀聿修安慰道。

“聿修,我知道,可是,我看見我姐姐的孩子,想的是如何對她好,可是,她卻如此對我的孩子……”顧蘭溪還是很不能理解的說道。

“小溪,都沒事了,都已經過去了。所以,我要你不要再這麽對別人心腸軟了。”賀聿修拍拍顧蘭溪的背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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