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六章并沒有想象的那麽簡單
賀威霆聽了賀聿修的話,簡直像是在聽天方夜譚一樣,賀威霆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賀威霆震驚的看着顧蘭溪,向她問道:“這一切,都是真的?”
“爸,對不起,事情發生了那麽久,才讓你知道。但是聿修他真的是出于顧全大局的需要。”顧蘭溪看着賀威霆說道。
賀威霆還是有些不敢相信,主要是一時間,信息量過大,讓他得好好消化消化。
那些,是真的發生了嗎?不是賀聿修随口編造出來的?可是他了解自己的兒子,那就只有那些已經發生的事,太不可思議了,
顧蘭溪看着賀威霆,她知道,他一時半會兒可能都不能接受。
顧蘭溪看着賀聿修,賀聿修的手一直都緊緊的拉着她的手,這樣,她就已經安心了許多。
顧蘭溪不怪賀聿修,沒有提前把許多事情安排好,讓她這麽一回來,反而形成了尴尬的局面。
顧蘭溪理解賀聿修,不管賀聿修再怎麽優秀,做事再怎麽果斷,首先,也得把賀聿修放在人的位置。
是人就會有弱點,就會有考慮不周的情況。而且賀聿修幾乎是第一時間知道她還活着的消息時,就直接來接她了。
就沖着賀聿修的這份心意,就足夠讓顧蘭溪感動。
而至于剩下的那些爛攤子,她和賀聿修一起面對就行了。夫妻二人本是同體,許多事本來就是兩個人要一起面對的。
屋子裏陷入了沉默,賀威霆低着腦袋,在想着什麽。
顧蘭溪和賀聿修也沒有說話。兩人都知道,現在賀威霆需要時間。
仿佛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賀威霆才擡起頭來,看着賀聿修說道:“聿修,我相信你所說的,因為你是我的兒子,我相信你。”
說着,目光轉向了顧蘭溪:“蘭溪,你受苦了。在你受苦的期間,我們賀家還什麽都不知情,是我們賀家對不住你。”
“爸,你說的哪裏的話,當時的情況,不會讓人想到我還會活着。而且賀家正是處于這樣一個關鍵的過渡時刻,聿修他做的很好。”顧蘭溪說道。
如果賀聿修真的為了她一個人而沒有處理好賀家的事的話,她反而還成為了罪人一般。
“聿修啊,蘭溪回來的太突然了。後面的事情,還需要你好好的處理。還有蘭溪,不對,蘭溪的姐姐,她現在已經大着個肚子,而且她以為那孩子是你的,這個,你可要想好了。”賀威霆叮囑道。
賀聿修點了點頭,“我知道該如何處理這些事情。這次确實是我沒有考慮到那麽多,也沒有把事情全部處理好就把小溪接回來了。”
“也罷,小溪已經在外面待了那麽久,你把她接回來才是正事。反正,以後賀家的事,都由你們兩口子做主,有好多事情,你可不能由着你以前的性子來了。”賀威霆說道。
兩人和賀威霆談話過後,從書房裏出來,顧蘭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去面對小耗子。
別看小耗子還只是一個孩子,可是就是孩子,有的事情才不好直接告訴他。
顧蘭溪的心裏突然就有了一股濃濃的失落感。
她自己的孩子,卻不知道怎麽去面對。
“小溪,你不想去見小耗子他們嗎?”看着顧蘭溪失魂落魄的,賀聿修問道。
“聿修,我不知道,該如何面對小耗子。難道我要對他說,我才是他的媽媽?”顧蘭溪看着賀聿修說道。
說完,顧蘭溪又覺得心酸起來,她明明就是小耗子的媽媽,這樣說也是無可厚非的,可是就是覺得,這樣說也不太行。
顧蘭翹和她長的那麽像,又和小耗子在一起待了七八個月,小耗子又一直以為顧蘭翹就是她,把顧蘭翹當做是自己的媽媽看待。
現在她突然回來,告訴她才是小耗子的媽媽,小耗子,接受得了嗎?
顧蘭溪真的很恨野狼,他當初的做法實在是太殘忍了。明明所有人都遺忘了她,卻偏偏有一個人來代替她,讓所有人都還以為她一直在。
賀聿修突然也沉默起來,大人的話還好說,可是小耗子……他不能用大人的思維去給小耗子解釋那麽多東西,反而變得困難起來。
終究是,要對小耗子造成傷害的。
“聿修,你先帶我,遠遠的看一眼小耗子就行。我不想突然出現,吓到小耗子。顧蘭溪擡起頭對賀聿修說道。
語氣裏,分明充滿了難過。
自己的孩子,卻要偷偷摸摸的去見他。
顧蘭溪的心如刀割,她明明是很想将小耗子抱在懷裏,很想親小耗子幾口,想捏捏小耗子的臉蛋。可是,這一切,都不能,她現在只能遠遠的看小耗子一眼。
她怕事情太突然,會傷害到小耗子。
現在還沒有一個十全十美的法子,能夠讓小耗子接受突然出現的她,顧蘭溪都不想突然出現在小耗子的面前。
哪怕自己,心裏一直痛着。
而賀聿修卻直接拉着顧蘭溪的手往花園那邊走,“小溪,我們為什麽要想那麽多,走,我帶你去見小耗子。”
賀聿修的手勁兒有些大,顧蘭溪一直掙脫着,用了極大的力氣,都掙脫不了,最後,顧蘭溪拉着賀聿修說道:“聿修,你讓我就這麽出現在小耗子的面前,你讓我給他說什麽?說我才是他的媽咪?”
顧蘭溪眼淚都流了出來,事情,遠遠沒有比她想象的那麽簡單。尤其是小孩子對一個人的依賴性。
“小溪,你本來就是小耗子的媽咪,這樣做有什麽不對嗎?”賀聿修也看着顧蘭溪。
他真的舍不得看見顧蘭溪傷心難過流眼淚,顧蘭溪流的每一滴眼淚,都像是一把利劍,插在他的心上一樣。
“聿修,你聽我說,小耗子從始自終,都不知道我離開過。所以,我們要想想法子,不能直接就出現在小耗子的面前。會吓到他的。”顧蘭溪說道。
“可是,小溪,我舍不得讓你那麽難過。”賀聿修抱着顧蘭溪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