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七章 日落西山
顧蘭溪穿的是平底鞋,只要是不出席重要的場合,顧蘭溪都會選擇穿平底鞋。但是像現在,賀聿修一米八幾的身高,她一米六幾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和賀聿修還是相差了十五公分的距離。
所以,和賀聿修接吻的時候,顧蘭溪盡量的踮起腳,而賀聿修也是低着頭的,顧蘭溪還是覺得有些費力。
她的雙手放在賀聿修的腰間,摸着賀聿修精壯的腰身,不由得想起了其他的事情,臉一下子紅了。
賀聿修吻的深沉,舌頭在她的嘴裏侵城掠地,她早已經軟成一灘水,挂在賀聿修的身上。呼吸都還有些呼吸不過來了。
良久,就在顧蘭溪以為自己要被奪走所有的呼吸時,賀聿修才放開了她。不過也是撈着顧蘭溪的,不然,顧蘭溪肯定要滑落在地上。
終于離開了賀聿修的嘴唇,顧蘭溪得到了新鮮的空氣,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耳邊卻傳來賀聿修帶着一些無奈的低笑,“怎麽那麽久了,還是學不會換氣。”
顧蘭溪瞪着賀聿修,明明是他堵住了自己的鼻子,還說自己不會換氣。
顧蘭溪一偏頭,看見落日又沉了下去一些,急忙說道:“快看,不然待會兒要落下去了。”
“也不知道是誰先來吻我的。”賀聿修笑着說道。
顧蘭溪:“!!!”
最終,顧蘭溪還是和賀聿修兩人安安靜靜的坐了下來,顧蘭溪靠在賀聿修的肩膀上,看着落日。
賀聿修的肩膀,讓她有很大的安全感。
有人看見夕陽,會生出“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的感嘆,可能是現在顧蘭溪的心情太過于美好了,反而只會覺得很美好,還有一種凄美在裏面。
美麗奪目的東西總是很短暫,所以顧蘭溪不想去感慨那麽多,反而是珍惜每一分每一秒,這樣更能抓住時間。
“聿修,我愛你。”顧蘭溪開口道。
就是想要對賀聿修表白,因為只有在賀聿修的面前,她才可以做最真實的自己,可以向賀聿修撒嬌,可以做小孩子,可以讓賀聿修寵着她。
這種感覺真的很美好啊,大概是那種,他可以為了你,背叛全世界吧。
想到這裏,顧蘭溪覺得心內的歡喜都快湧了出來。從來沒有覺得自己是一個小孩子,因為她已經是三個孩子的媽咪了,但是現在,她只想做賀聿修的小孩子,讓賀聿修寵着她。
心情是粉色的,冒着粉色的泡泡。
“嗯?不打算換一個稱呼?”賀聿修帶着魅惑的聲音開口道。
“聿?”顧蘭溪問道。
她還從來沒有這樣叫過賀聿修。
賀聿修搖了搖頭。
“小溪,我們已經登記了的。雖然婚禮……出了意外。”賀聿修開口道,眼睛晶亮的看着顧蘭溪,帶着歡喜和期待。
顧蘭溪忽然就明白了賀聿修眼睛裏的期待,他這是想讓她叫出那個最親密的稱呼。
可是,賀聿修叫過她“老婆”,她還從來沒有叫過“老公”這個稱呼。從來都是聿修聿修的叫着,也有些習慣了。
但是,看見賀聿修眼裏的期待,顧蘭溪嘗試着叫道,“老公?”聲音有些小,帶着一些不确定。
“我沒聽清。”賀聿修卻搖了搖頭。
剛剛還覺得賀聿修就是她的大英雄的顧蘭溪,現在覺得賀聿修又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了。
“老公。”顧蘭溪拔高了音色,但還是不怎麽大。她本來就不是大聲說話的人,所以平時說話都是帶着軟軟糯糯的。
“嗯,還是聽不到。”賀聿修搖着頭說道。
“老公!”顧蘭溪大聲喊道。
有了前兩次的經驗,這次喊得順暢一些了,而且也沒有那麽不好意思了。
“哎,老婆!”賀聿修的聲音很好聽,帶着一絲性感。
本來還沒有覺得不好意思的顧蘭溪,聽到賀聿修的“老婆”,一下子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起來。将頭埋在賀聿修的脖頸之間。
額,顧蘭溪覺得這個動作,有些魅惑呢。
顧蘭溪聞着賀聿修身上傳來的好聞的氣息,熟悉的味道,她和賀聿修用的是同一種沐浴露,因此兩人身上的味道也差不多。
賀聿修穿的是一件白色的襯衫,領口的紐扣沒有扣上,露出賀聿修精致的鎖骨,現在顧蘭溪埋頭在賀聿修的脖子上,覺得有些口渴,但究竟是口渴還是其他的,那就不得而知了。
顧蘭溪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嘴唇,卻感覺到抱着的人身子僵硬了一下。
顧蘭溪心裏得意着,在賀聿修的脖子上舔了一下,随後,又一口輕輕的咬在了賀聿修的鎖骨上。
“小溪,你這是在玩火麽?”賀聿修帶着克制的,深沉的聲音開口道。
顧蘭溪裝作什麽也不知道,離開賀聿修的懷抱,正襟危坐着,一臉嚴肅的樣子。“聿修,快看,太陽快要落下去了。”
顧蘭溪指着遠方的太陽說道。
顧蘭溪一直盯着太陽,看着太陽慢慢的下沉,猶如沉落在了大海裏面一樣,染紅了一大片海平面。
最後,太陽沉了下去。
天色暗了下來,還巢的歸鳥在空中不知疲倦的飛着,只為了到達自己的鳥巢。有的脫離大部隊的孤鳥,一聲聲哀鳴的叫着。
沒了落日,顧蘭溪只好偏頭看着賀聿修。
沒想到,剛剛偏過頭來,賀聿修的臉就湊了過來。堵住了顧蘭溪的嘴唇,也一并,将她想說的話堵在了嘴裏。
其實,顧蘭溪想說的是,聿修,天黑了,我們回家吧——
慢慢的,顧蘭溪也不知道什麽時候被賀聿修壓在了身下,她躺在背後的草叢裏,而賀聿修的手,正不老實的在她身上游走着。
“聿修……不要在這裏……”顧蘭溪艱難的從嘴裏溢出幾個字出來。
“這可是剛剛你玩的火,不要企圖把這件事忘了。”賀聿修懲罰似的咬了一下顧蘭溪的嘴唇。
“唔……”顧蘭溪倒不是吃痛,只是覺得癢癢的。她整個人也像是一片羽毛一樣,輕飄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