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八十一章 還是讓賀聿修得逞了
顧蘭溪一大清早醒過來,處于朦朦胧胧之間,昨晚睡得早,所以醒的也比較早。只不過,這時候她還有些不想起床。
一個翻身,習慣性的去抱着賀聿修,摸到那個人以後,再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睡在他的懷裏,整個過程從未睜開眼睛。
嗯?
等一下,這是睡在賀聿修的懷裏?
顧蘭溪手上的真實的觸感讓她突然清醒了過來,她不是記得,昨晚上把門給反鎖了嗎?賀聿修是怎麽進來的?
顧蘭溪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賀聿修結實的胸膛,每天醒來她都會在他的懷裏。賀聿修的一只手還摟在她的腰上!
她怎麽一點兒印象都沒有,賀聿修是什麽時候進來的?賀聿修睡在她的身邊她一點兒感覺都沒有!
顧蘭溪覺得額頭上的太陽xue突起,原來反鎖對賀聿修一點兒用都沒有。
“小溪,陪我繼續睡。”賀聿修抱着顧蘭溪說道,聲音裏充滿了慵懶的味道。
顧蘭溪動彈不得,只好又抱着賀聿修繼續睡覺。
不管賀聿修是怎麽進來的,反正他大概也知道她為什麽把他反鎖在門外的原因了。所以昨晚上她才睡得那麽安穩。
索性還早,顧蘭溪繼續抱着賀聿修,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天已經大亮了,身旁的賀聿修已經醒了,“早,老婆。”賀聿修的聲音在顧蘭溪的頭頂響起。
“早,聿修。”顧蘭溪還有一些迷糊。
每天醒來都需要點時間讓自己清醒清醒。
“你該稱呼我什麽?”賀聿修問道。
“聿修?”顧蘭溪的眼睛都還沒有完全睜開,睡眼惺忪的樣子。
“你再想想?”賀聿修繼續問道。
嗯……不是叫聿修那是叫什麽?
哦,對了。
“老公~”顧蘭溪故意拖長着語調,有些慵懶的叫着。
不料,卻被賀聿修堵住了嘴。
“唔……”顧蘭溪睜開眼,看着賀聿修,無聲的抗議着。
賀聿修一個輕飄飄的眼神給她,表示抗議無效。果然,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今天早上的顧蘭溪,又被賀聿修留在了床上。
等真正起床後,早餐已經做好了,小耗子規規矩矩的坐在桌子旁邊,賀威霆和顧勉鋒兩個人也有說有笑的吃着。
顧蘭溪和賀聿修算是來晚了,所以顧蘭溪有些心虛。
不過,有時候看着這金碧輝煌的大房子,還有每天要看到的很多下人,每次到了飯點就可以直接吃飯的生活,讓顧蘭溪透不過氣來。
時間久了,顧蘭溪發現自己想要過很平凡簡單的生活。最好是有一座不大不小的房子,這樣打掃起來也比較方便。
然後她可以負責早餐,其他的讓賀聿修去負責。兩個人親自動手,仿佛,這樣更有生活的味道一些。
不過,這些都是顧蘭溪偶爾的想法而已,那麽大一個大家庭,賀聿修又是軍人,不可能和她過那種平凡簡單的生活的。
“爸,早。”顧蘭溪看着兩位打着招呼。
賀聿修也随後。
吃過早飯後,顧蘭溪覺得這樣的生活有些頹廢,每天感覺無所事事的樣子,所以幹脆一頭紮進了書房,抱着自己的電腦,還有自己要用的東西,她不能一直這樣荒廢下去。
八個月沒有動筆了,其實僅僅右手就行了,但是左手起到很大的輔助作用。現在左手沒那麽靈活,差不多是派不上用場了,她必須習慣用右手完成自己想完成的。
賀聿修也跟着來到了書房,不過,賀聿修忙他自己的事,也沒有來打擾顧蘭溪。
兩個人就在同一個空間裏,做着自己的事,相互不打擾着。偶爾兩個人很有默契的擡起頭,看對方一眼,然後再相視一笑。
顧蘭溪很喜歡和賀聿修相處的感覺,不管是兩人在聊天,還是兩人處于沉默中,都不會感到尴尬。好像每一種狀态都剛剛好一樣,讓她覺得相處起來非常的舒服。
許久沒有拿筆,顧蘭溪還有些生疏,不過,慢慢的就習慣了。她有許多靈感,就是在白宇家住的時候想到的,前段時間一直忙着,也沒有心思花在這個上面,現在空閑了,剛剛可以讓自己靜下心來繼續。
顧蘭溪畫了許久,有些累了。擡起頭來,看着賀聿修,卻移不開眼睛了。
都說認真工作的男人最帥最有魅力,這句話果然一點兒也不假。只見賀聿修一臉嚴肅的處理着一些文件,腰杆挺得筆直,頭微微低着,手裏的筆刷刷的響着,白色的襯衫袖口挽到胳膊出,露出有力的手臂來。
看着看着,顧蘭溪不由得有些看入神了,不禁覺得,這是一幅很美好的畫面。
顧蘭溪不動聲色的拿着手中的筆,換了一張新的紙,寥寥幾筆,在紙上勾勒出賀聿修的大體輪廓,然後再開始慢慢的增添細節。
将賀聿修畫完之後,顧蘭溪才發現自己走神的厲害,都把賀聿修給畫下來了。
“畫完了嗎?”賀聿修擡起頭問道,好看的眸子裏仿佛裝滿了萬千星辰。
顧蘭溪驚訝,賀聿修不是一直低着頭麽,怎麽知道她在畫他?
顧蘭溪裝作聽不懂的樣子,說道:“畫好了一幅手稿,不過,還不是很滿意,要修改修改。”
“我是問,你畫我畫完了嗎?”賀聿修問道。
“畫你?沒有啊,我一直都在那你我的事情啊。”顧蘭溪繼續不承認着。
賀聿修的嘴角揚了起來,幹脆走到顧蘭溪這邊來,顧蘭溪的畫紙還來不及收起來,一個正在認真工作的賀聿修躍然于紙上,不得不說,顧蘭溪的畫工是挺可以的,将賀聿修畫的栩栩如生。最重要的是,賀聿修的神态表情,都很到位。
“嗯?你告訴我,這是什麽?”賀聿修從顧蘭溪的後面抱住顧蘭溪,講頭挨着顧蘭溪。
每次賀聿修說“嗯”的時候,顧蘭溪都覺得超級性感和魅惑。
“我……嗯,我也不知道。”顧蘭溪說道。
“要畫就光明正大的畫,偷偷摸摸的畫做什麽?”賀聿修繼續說道。
“我本來就是光明正大的畫的!”顧蘭溪急忙說道。
對上賀聿修的眼睛,顧蘭溪這才明白,跳進了圈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