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二十章 不知餍足的某人
顧蘭溪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渾身酸痛着,像是快要散架了一樣,在心裏埋怨着賀聿修,一晚上像是不知道餍足似的,一直折騰着她。
顧蘭溪看到自己身上全是賀聿修幹下的好事,就連脖子上也有一兩顆草莓印,就忍不住在嘴上也抱怨着賀聿修,賀聿修這是不打算讓她見人了麽!
于是,還在廚房給顧蘭溪做飯的賀聿修打了一個噴嚏。
顧蘭溪忍着酸痛的身體起了床,洗了一個澡後,發現脖子上的草莓印怎麽弄都弄不掉,一直皺着額頭,大熱天的,總不能讓她的脖子上裹着個絲巾吧。
顧蘭溪索性就懶得去想怎麽掩飾了,掩飾反而讓人有一種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只是,顧蘭溪收拾完後才看了一眼時間,怎麽就下午三點了!就算是她洗漱收拾的慢些,算作一個小時,也就是,她直接睡到了下午兩點!
顧蘭溪恨不得一巴掌拍死賀聿修。昨晚上一直折騰她,居然讓她睡在了現在。
一想到昨晚上賀聿修的兇猛,顧蘭溪不由得一陣陣臉紅,賀聿修就像是禁欲了很久的人一樣,一直不知疲憊的要着她。
可是轉念一想,她和賀聿修,确實有着日子沒做了。不過,這不能當做賀聿修把她折騰的現在才起來的理由。
顧蘭溪決定,今晚繼續把門反鎖。窗子也關的嚴嚴實實的!
顧蘭溪打算自己去廚房找點吃的,她這個時候才起來,自然是錯過了吃飯的時間。還沒有走到廚房門口,就聞到一陣陣香味兒傳過來,讓本來就有些餓了的顧蘭溪肚子咕咕的唱起了空城計。
這味道,不像是自家廚子做的,倒像是賀聿修做的。
這樣想着,顧蘭溪就走進了廚房,看到賀聿修正一絲不茍的做着飯。
顧蘭溪看着認真的賀聿修,覺得男人的魅力在這一刻被放大了,她覺得現在的賀聿修好帥,好有魅力。
圍着圍裙的賀聿修反而平添了一股男人魅力。
顧蘭溪不想打擾賀聿修,覺得就這樣看着也挺滿足的。畢竟看賀聿修做飯也是一種享受。
只是,咕咕響着的肚子出賣了顧蘭溪,讓顧蘭溪一下子臉紅起來。
“小溪,你去洗洗手,我們開飯。”賀聿修溫柔的看着顧蘭溪。
顧蘭溪臉紅着走開了。
顧蘭溪坐在餐桌旁,看着賀聿修一個人親力親為,端菜,盛飯,每一樣都沒有讓下人做過。端出來的菜香味撲鼻,秀色可餐。
顧蘭溪光是這樣看着,就覺得更餓了。
看到賀聿修也坐下來一起吃,顧蘭溪疑惑道:“你也沒有吃早餐?”
賀聿修笑了笑,暧昧的說道:“小溪,昨晚上你一直要,我也是會累的。我頂多在你的前面起來一會兒而已。”
顧蘭溪:“!!!!”
什麽叫昨晚上她一直要,明明就是賀聿修自己停不下來!
不過,看到賀聿修為她做的這些菜,顧蘭溪在心裏默默的把起來的那個想法給打消了,就算是她把窗子關的嚴嚴實實的,以賀聿修的身手,還不是照樣能進來。
“小溪,謝謝你,能原諒我。”賀聿修突然真誠的對顧蘭溪說道。
顧蘭溪知道賀聿修指的是什麽,她昨晚就已經想通原諒他了,于是顧蘭溪說道:“老公,快吃飯吧,已經好久沒有和你好好吃過飯了。”
顧蘭溪說着說着,眼睛就有些潮濕了,趕緊低着頭,扒拉着飯,掩飾自己的情緒。
她和賀聿修,有多久沒有像昨晚上那樣一起抱着睡覺,像現在那樣一起好好吃飯了呢。
賀聿修夾了一筷子菜在顧蘭溪的碗裏,“以後我都會陪你好好吃飯的。”
顧蘭溪好不容易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緒,擡頭起來看着賀聿修,微微一笑。
在過去的一個多月裏,顧蘭溪發現,其實自己離了賀聿修,很多事都做不好。在深夜裏,她還是會想念他,想念那個把她捧在手心裏的賀聿修。
現在兩人的誤會解開了,顧蘭溪覺得很不容易。接下來的日子,還是要好好過的。而且這樣的結局,肯定是兩位長輩願意看到的,對于孩子也是最好的。
顧蘭溪深呼吸了一口氣,對賀聿修說道:“聿修,以後有什麽事情,我希望是我們兩人共同來面對。而不是你一個人去面對,讓我們兩個人之間充滿了猜忌。”
有的話,還是要好好說清楚才行。
賀聿修點了點頭,握住顧蘭溪的手,“小溪,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受到那樣的委屈了。”
顧蘭溪笑了笑。
兩人平靜的吃完這頓飯,看着賀聿修時,顧蘭溪的眉眼間都帶着笑容,怎麽看賀聿修怎麽都歡喜着。
剛剛吃完飯,就有人來說,白宇來了。
顧蘭溪的情緒一下子變得複雜起來,說不清楚,有些難過,有些愧疚。白宇好不容易出來一趟,卻因為她,遇到這些事。
“小溪。”
感覺到牽着自己手的賀聿修微微晃動着自己,叫自己的名字時聲音還有些小心翼翼的,顧蘭溪看着賀聿修,握緊了他的手,讓他放心。
“這次的事情,是我對不住白宇。”賀聿修自責的說道。
“應該是我們對不起白宇。”顧蘭溪糾正道。
我,我們。
賀聿修看着顧蘭溪點了點頭。
“既然事情已經解決了,我們就應該好好向白宇道歉。”顧蘭溪說道。
賀聿修點了點頭。
白宇看到十指相扣的兩人出現在自己的面前時,心裏一直繃着的一根弦總算是放下來了,他也不用再每天擔心顧蘭溪是否過的好了。
“蘭溪,這次來找你,是向你告別的。”白宇看着顧蘭溪的眼睛說道。
顧蘭溪雖然預料到了,但是白宇說出來時,還是覺得很愧疚,如果不是因為她,白宇牽扯進那些事情來,白宇會不會留下來的時間更久一些?
只是,顧蘭溪看着白宇的眼睛,一如從前的幹淨澄澈,只是多了一些憂郁。
“白宇,對不起,是我們對不住你。”顧蘭溪愧疚的說道。
“蘭溪,其實整個過程,你才是受害者。只要看到你沒事了,我也就放心了。”白宇咧開嘴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