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四章 有趣的兩口子
“呀?他還給你示好過啊?不是說他和他老婆關系很好麽?就連這次宴會,都是他老婆因為無聊才想這樣玩的呢。”程溪故作驚訝道。
程溪剛剛說完,無聲的笑着。
“他老婆想開,也得他同意不是。他給我說他老婆一點兒也不會打理家裏,所以他對他老婆沒那麽有耐心了。”顧蘭溪繼續說道。
顧蘭溪和程溪兩人臉上都憋着笑,聽着那邊的腳步聲一直都沒有,應該是在偷聽她們說話。
“也是。其實他老婆也沒有多好看。可能是念在孩子得份上吧。”程溪憋着笑說道。
“哎,我還挺猶豫的呢,你說,他要是真的和他老婆離婚了和我結婚,我要不要答應呢?我怕會有很多人說閑話。”顧蘭溪猶猶豫豫的說道。
“那你想和他結婚嗎?”程溪順着顧蘭溪問道。
“結婚麽?我沒有想過。我覺得,我還可以遇到更好的人的。”顧蘭溪不情願的說道。
估計是那邊那兩個人忍不住了,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你說的也是。畢竟你生的那麽好看,比有的癞蛤蟆想吃天鵝肉的人好看多了,賀聿修怎麽是那些莺莺燕燕配的上的呢,你說是吧?”程溪故意大聲的說道。
“你們說什麽呢?“
之前那個脆生生的女聲說道,還帶着一絲憤怒。
顧蘭溪和程溪兩人看去,說話脆生生的這個女人長相倒是挺清秀的,不過,和她自己說起來多麽漂亮,實在是不太符合。
明明有着一張清秀的臉蛋,偏偏要燙一個大波浪卷,和她一點兒也不符合。
站在她旁邊的那個女生反而比她更成熟一些,考慮事情也要周全一些。只是站在她的旁邊,沒有說話。
“我們說什麽了?”程溪裝作無辜的說道,還眨了眨眼睛。
“你們……”那女生看了一眼顧蘭溪,自覺有些黯然失色,就連剛剛那個裝無辜的女生都比她好看的許多。
“你們以為長了一張狐貍精的臉就可以到處勾引人了嗎?真是不要臉!”那女人幹脆說道。
顧蘭溪和程溪兩人相互看了一眼,兩人都驚呆了,沒想到會遇到這麽一個極品女人。到底是誰想勾引誰,還說不一定呢。
“我們想勾引誰了?”顧蘭溪嚴肅的看着那女人說道。
顧蘭溪的眼神和表情,都太過于嚴肅,尤其是眼睛裏的震懾力,讓那個女人的氣勢一下子就下來了。
“我……就是你們,你們剛剛說的話我們都聽到了。你們以為你們是誰呢。人家賀家大少爺是什麽人,怎麽會被一副千篇一律的皮囊給迷惑住。你們真的是想的太多了!”那女人不知道哪來的優越感,在顧蘭溪和程溪的面前自信的說道。
“那就是偷聽我們說話咯。”程溪無所謂的說道。
那女生臉一紅,仍然不甘示弱。
倒是顧蘭溪,似乎咬文嚼字起來了,“千篇一律?哦,原來我的皮囊是千篇一律的啊。那你呢,好像千篇一律都沒有吧?”
顧蘭溪說的漫不經心的,卻總是能夠讓那女生一下子說不出話來。然後隔一會兒又繼續強詞奪理和顧蘭溪她們争論。
“哼,生的好看又怎樣,沒有才華,還不是空有一副皮囊。”那女人又說道。
“哎,可惜了。我雖然空有一張皮囊,可是人家賀家大少爺就是喜歡我怎麽辦?他還想和他的老婆離婚來娶我呢,反倒是我,還不知道要不要和他結婚,你覺得呢?”顧蘭溪摸着自己的臉,很是糾結的看着那女生。
那女生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她旁邊的那個女生都要把她拉走了,她就是不肯走。
“做別人的小三你很高興嗎?”那個女生似乎是找不到說的了,又開始拿這句來說事。
話一說出口,程溪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那個女人是沒有長腦子嗎,這話不是她之前才說的麽,她也會介意小三的麽?
程溪越想越覺得好笑,笑的那個女生莫名其妙的。反倒是她旁邊的那個女生,已經看不下去了,就是拉不走那個沒有大腦的女生。
“我喜歡就好了。”
賀聿修的話響起的時候,在場的四個人都懵了,不約而同的看向說話的人。
顧蘭溪心虛着,賀聿修什麽時候來的?他又跟着瞎攪和做什麽。
“他就是賀聿修嗎?”脆生生女聲的那位小小聲聲的問着她旁邊那個女生。
旁邊那個女生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女生得到肯定後,眼睛裏滿是崇拜的眼神,一雙眼睛就差生在賀聿修的身上了。
賀聿修不喜歡別人用這麽花癡的眼神看着他,當然,如果是他老婆顧蘭溪用這種眼神看他的話,他會很高興的。
賀聿修皺了皺眉,“咳咳。”
那個女生這才沒有那麽花癡了。
“你是不是覺得委屈?我不能給你一個妻子的身份。只要你答應嫁給我,我立馬和她離婚。”賀聿修看着顧蘭溪說道。
這,幹什麽啊。賀聿修居然也跟着她們瞎胡鬧。
“你……”顧蘭溪剛想問賀聿修想做什麽,那個女人就先打斷了賀聿修的話。
“賀先生,你真的以為你面前這位女人很好嗎?我可要勸你,不要太在乎皮囊了。畢竟,好看的皮囊千篇一律,有趣的靈魂是很少的。”那位女生說道。
賀聿修偏頭看了那女生一眼,“哦?可是我就是喜歡她的皮囊,這關你的事嗎?”
程溪覺得越來越有趣了,看了看賀聿修,又看了看顧蘭溪,沒想到他們兩口子那麽會玩。
“你,你這樣抛棄你的原配,你難道沒有覺得不妥嗎?”那個女生又不甘心的繼續問道。
“有什麽不妥的?我想怎麽做就怎麽做。倒是你,你是怎麽來到這個宴會的?”賀聿修皺着額頭問道。
那個女人迷之驕傲的挺起了胸脯,說了她爸爸的名字,似乎就像是她爸爸是皇帝一樣。
顧蘭溪沒有說什麽,只是很平靜的看着那個女生。真不知道她的腦子去哪裏了,還是她根本就沒有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