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四十八章 莊汀兒回來了
一大早,顧蘭溪起來的時候賀聿修已經不在床上了。顧蘭溪倒是習慣了賀聿修每天的早起,他也不會特意把顧蘭溪給叫醒,而是讓顧蘭溪繼續睡覺。
顧蘭溪收拾洗漱完,下去吃早餐的時候,才看見餐桌上多了兩個人。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女人看起來很熟悉,顧蘭溪一時半會兒沒想起來到底是誰。
賀威霆和賀聿修兩個人面無表情着,顧勉鋒在一旁也沒有說什麽話。看起來氣氛很嚴肅。
莊汀兒?
顧蘭溪想了好一會兒,才終于将那個女人想起來。天哪,那人居然是莊汀兒,也不怪顧蘭溪,實在是相差太大了。
莊汀兒的皮膚看起來也沒有以前那麽好了,整個人也黑了一些,胖倒是沒有胖,身材也在那裏。
她旁邊的那個男人一直都很拘謹,一直低着頭,話也沒有說一句。看年齡應該在三十歲左右,穿着一身不合适的西裝,感覺有些格格不入。長相吧,也就一般。
顧蘭溪詫異着,莊汀兒怎麽回來了?那個男人又是誰?
顧蘭溪慢慢走過去,坐在賀聿修的旁邊。
賀聿修貼心的給顧蘭溪拿着她喜歡吃的菜給她放在盤子裏。
顧蘭溪向兩位長輩打了招呼後,這才慢條斯理的吃着早餐。
也就是,從顧蘭溪下來到現在,就只有剛剛顧蘭溪打招呼的聲音,其他的時候,餐桌上完全沉默着,沒有人說話。
不過,顧蘭溪還是能感受得到莊汀兒看她的目光,仍然……帶着一些仇恨在裏面。
顧蘭溪也不去管莊汀兒,當初莊汀兒被送走的時候,她自己都還沒有回到賀家。回來的時候也只是聽賀聿修說了一些關于莊汀兒的事,然後最後的結果是把莊汀兒送到一些偏遠的山區去了。
說到頭來,當初顧蘭溪九死一生,莊汀兒還有一份“功勞”呢。如果不是莊汀兒跟着野狼一起聯合起來,她也不會被野狼給拐走。
不過,兩三年過去了,往事回憶起來雖然歷歷在目,但是顧蘭溪已經懶得去追究那麽多了。而且莊汀兒一個從小到大嬌生慣養的大小姐,把她送到偏遠的山區,對她來說也是一種很殘忍的懲罰了。
而且,顧蘭溪沒記錯的話,當初莊汀兒被野狼派人給侮辱過。
前塵往事,回憶起來,難免有很多不願意提起的過往。顧蘭溪還在這邊回憶着,那邊莊汀兒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你不是死了嗎?你怎麽還活着?”
顧蘭溪詫異的看着莊汀兒,她就那麽希望自己去死嗎?不過顧蘭溪想了想,覺得莊汀兒實在是可悲,她都回來了那麽久,莊汀兒居然都不知道。可見她的信息有多麽閉塞。
“小修,當初她被野狼囚禁了那麽久,肯定被野狼上過很多次,你怎麽還把她留在身邊!”莊汀兒又看着賀聿修說道。
從莊汀兒剛剛開口時,賀聿修的心情就已經很不爽了,一臉寒霜。
莊汀兒還繼續撞在槍口上。
莊汀兒那些粗鄙不堪的語言一說出口,就連賀威霆,都忍不住開始皺眉。
顧勉鋒輕飄飄的看了莊汀兒一眼,沒有太多變化。
莊汀兒旁邊的那個男人沒有太大的反應,依然很拘謹的坐在那裏。
“誰允許你走出那個山區的?”賀聿修冷冷的問道。
“爸,小修!我不能再在那裏待了,那裏什麽都沒有,我還不能每天都洗澡。”莊汀兒卻是抓狂的說道。
“看來你在那裏待的時間不夠長。”賀聿修說道。
“汀兒,這是你當初自己做下的錯事,聿修沒有把你關進牢裏去就已經夠好的了。你怎麽還不知悔改?”賀威霆皺着眉看着莊汀兒說道。
莊汀兒見賀威霆和賀聿修對她的态度都很冷淡,有些讪讪的。
她不經意的看着我,我一副看好戲的樣子看着她。
“夠了,你們說我做錯事,三年了!我已經在那個鬼地方待了三年了,也應該夠了吧?顧蘭溪呢,她當初和野狼在一起那麽久,身子早就不幹淨了,你們為什麽還讓她留在賀家!”莊汀兒說道。
顧蘭溪聽着莊汀兒說的那些話,心裏竟然沒有什麽感覺,更不要說很生氣了。甚至,顧蘭溪還覺得莊汀兒實在是可憐,到了現在,依然認為自己做的很多事是對的。
“你如果再說下去的話,我不介意把你趕出去的。”賀聿修冷冷的說道。
莊汀兒愣了一下,默不作聲了。
賀威霆在一旁無聲的嘆着氣,以前那個聰明伶俐善解人意的莊汀兒去哪裏了?怎麽成了今天這副樣子。
莊汀兒不說話,她旁邊那個男人更是什麽都不敢說。顧蘭溪都可以看得出來,那個男人的身子還在微微顫抖着。
“說吧,你這次回來想做什麽?”最後還是賀威霆問道。
“爸,我要和他結婚。但是我們沒有房子,我希望你能給我們一套房子,再給我一千萬。”莊汀兒看着賀威霆說道。
“啪”的一聲,賀威霆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你以為我的錢是刮大風得來的?你一開口就是一千萬!你有沒有想過,你值得一千萬嗎?看來聿修送你去的地方還不算太差,你仍然沒有悔改之心!”
“咳咳咳……”
賀威霆剛剛說完,就劇烈的咳嗽了起來,顧蘭溪忙起身給賀威霆到了一杯水,然後不停的輕拍着賀威霆的背。
這還是顧蘭溪第一次見賀威霆發那麽大的火。只是,顧蘭溪有些疑惑,就算是莊汀兒以前做了很多錯事,賀威霆都不會對莊汀兒那麽兇,更不要說對她發脾氣了。
“爸,快消消氣。”顧蘭溪說道。
“我要一千萬怎麽了?我才不要繼續回到那個鬼地方去。我要在這裏住下來!我們倆又沒有工作,還有一個孩子在肚子裏,處處都要錢,真不知道我要一千萬怎麽了!”莊汀兒的聲音也高了許多。
顧蘭溪真的為莊汀兒嘆息,這時候了莊汀兒仍然只想着自己的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