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五十章 莊汀兒的不堪
顧蘭溪和賀聿修還有那個男人在外面一直等着,看到那個男人一臉的漠不關心的樣子,顧蘭溪忍不住問那個男人。
“你和莊汀兒什麽關系?”
“她是我的老婆。”男人說道。
老婆?震驚了顧蘭溪,一個男人居然會對自己受傷的老婆如此淡漠。
“你就是這樣對你的老婆的?”顧蘭溪冷笑道。
看着一直老實拘謹的男人居然不耐煩的說道:“你以為她真的願意嫁給我這麽一個窮人,還不是她亂搞,把肚子搞大了才願意嫁給我的。”
“你說什麽?”顧蘭溪不可置信的問道。
那男人有些懼怕的看了賀聿修一眼,然後接着說道:“其實我們那一片的男人都認識她,也知道她很騷。她和我搞過一次,但是沒說她要嫁給誰。說真的,我們那一片的男人都很喜歡她,因為她長得好看。只是是那種喜歡而已。
我都三十歲了,還沒有娶到媳婦兒,她懷着孩子找到我,說只要我和她結婚就會有房子和錢,我就答應和她結婚了。可是,她還是沒有收斂,天天和其他男人鬼混在一起,如果不是看在她懷孕的份上,我……”
男人就像是倒苦水一樣,說着莊汀兒有多麽不堪。可是他又很矛盾,一方面希望莊汀兒和自己好好過日子,以前的一切可以既往不咎。
另一方面始終覺得莊汀兒這樣的女人不适合做老婆的,再加上莊汀兒和他在一起後仍然不老實,甚至還有很多女人跑來讓他管好莊汀兒,所以他更加糾結。
男人以為莊汀兒只是一般城裏人而已,沒想到跟着莊汀兒來到了賀家,發現賀家家大業大,被吓到說不出來話。再加上莊汀兒根本就不受歡迎,所以他對莊汀兒也沒有多少耐心了。
賀聿修在一旁聽着,寒着一張臉。
而顧蘭溪,簡直是被刷新了三觀。第一次聽說這樣的事情。
“事情就是這樣了,房子我也不要了,婚我也不和她結了。我走了。”那男人說道。
他很害怕賀聿修,說的時候小心翼翼,也沒有管賀聿修同不同意,拔腿就跑。
顧蘭溪無力的坐在凳子上,從來沒有想到,莊汀兒會變成那樣自甘堕落的人。
過了一會兒,那個男人又回來了。
顧蘭溪以為他是良心發現了,就算是對莊汀兒沒有愛用應該也有責任,結果那個男人小心翼翼的對顧蘭溪說道:“能不能給我一點錢?我沒有回家的路費了。僅存的一些錢全部被她花完了。”
他說的實在是卑微,那種卑微的讨好的樣子,看得顧蘭溪心裏難受。
顧蘭溪從包裏拿出幾張錢遞給那個男人,然後那個男人說了好幾聲謝謝之後,這才走了。
多麽卑微,多麽渺小。
說起來,那個男人又有多少錯呢。還不是莊汀兒自作自受。
“聿修,接下來你要怎麽做?”顧蘭溪看着賀聿修問道。
賀聿修看着莊汀兒,“小溪,你說我應該怎麽做?我以為,我一次又一次的仁慈,會讓她醒悟過來改過自新,沒想到換來的是她一次又一次的堕落。
爺爺奶奶,真的好疼她的,她小時候來我們家的時候,那麽小一點兒,”賀聿修伸出手在空中比劃着,“我真的,是把她當作親生妹妹看待。可是,她什麽時候就變成這個樣子了呢。”
顧蘭溪聽着賀聿修這樣說,很心疼賀聿修,她能夠想象得到,賀聿修有多難受。
顧蘭溪抱着賀聿修,“你只要做到你該做的就行了,其他的,也不能怪罪你了。”
兩人在門外等了一會兒之後,莊汀兒終于被送出來了。
顧蘭溪上前問道:“孩子怎麽樣了?”
醫生:“還好送來的及時,孩子被保住了。以後要讓病人多休息。還有,懷孕的前三個月容易滑胎,讓病人不要經常行房事,最好不要做。”
“知道了,謝謝醫生。”顧蘭溪給醫生說了謝謝之後,看到賀聿修還坐在那裏。
醫生心裏慶幸着,還好他是認識賀家的,所以當莊汀兒送來的時候也只是盡全力搶救着。因為是賀聿修和顧蘭溪兩人一起送來的,其他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是另一種關系。
不過,那醫生看到顧蘭溪問了情況之後,并沒有去看病人。在醫院裏待久了,各種各樣的事都有聽說過,醫生也當作平常一樣走了。
“聿修,孩子沒事了。”顧蘭溪走到賀聿修旁邊說道。
“小溪,你知道的,我并不關心她們母子的。“賀聿修看着顧蘭溪說道。
“請一個人照顧她吧,以後的事,我們也管不着了。”顧蘭溪說道。
就今天的情形來看,莊汀兒能氣賀威霆一次,就還能氣他兩次。所以肯定是不會再把莊汀兒給接回家了。
而且,顧蘭溪也不是什麽聖人,今天發生的情況她只是可憐莊汀兒肚子裏的孩子,才會好心把莊汀兒送到醫院裏來。其他的事情,她也管不了了。
本身,她就讨厭莊汀兒。
于是,顧蘭溪和賀聿修去找了一個人照顧莊汀兒後,兩個人就回家了。
顧蘭溪和賀聿修剛剛回家,顧勉鋒就迎了上來,“她的孩子怎麽樣了?”
“爸,孩子沒事。我們已經請人照顧她了。”顧蘭溪對顧勉鋒說道。
“沒事就好。”顧勉鋒松了一口氣。
不過,顧勉鋒随即說道:“聿修,我關心她肚子裏的孩子,并不是代表我接受她回來。蘭溪當初因為她受了那麽多委屈,我是不能夠原諒她的。”
自己的女兒自己不心疼誰心疼。今早上突然多了兩個人,顧勉鋒覺得自己也是一個外人不好說話。他也想知道,賀聿修他們會如何對待莊汀兒。
如果真的再次把莊汀兒留下來的話,他作為顧蘭溪的父親,真的會寒心的。
“爸,你放心。我永遠都不會讓她進賀家的門了。”賀聿修對顧勉鋒保證道。
有了賀聿修的保證,顧勉鋒的心裏總算是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