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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妹夫是龍傲天(12)

王桓看起來還好, 不見頹然,與幾個同窗相談甚歡。陸繁星、午滄以及小師妹林婵玉、小姑娘午媚一來,王桓就率先看到了, 還微笑着打招呼, 說陸繁星居然不在家修仙,而是出來逛街游玩, 真的大出所有人意料。

還以為最起碼,要表現出一點點受流言蜚語困惱的樣兒呢,誰知道......不是心機深沉之輩,就是還不知道有關妻子和父親之間的扒灰傳聞。

相較其他人,将人性想得美好,陸繁星更傾向第一種。王桓要是沒有心機的話,早就在面甜心苦的繼母手中吃來了不少的虧,哪裏還有現在牢不可破的嫡長子地位。

想到此處, 陸繁星曬然一笑。

與他何關?

反正同窗一百多人, 要論關系好的,不過寥寥數人。

王桓家中的是非恩怨,他想怎麽着就怎麽着, 只是同窗不是同窗好友, 誰又會閑得發慌, 管別人家的家務事。

“閑來無事, 自然該出門就得出門多走走。”陸繁星微笑的回答。“不然, 陸某也沒那麽好的運氣,出門就遇到了師妹。”

林婵玉有些羞澀一笑, 拉着午媚随意找了一處僻靜角落坐下。

陸繁星則和午滄,與王桓,幾個同窗一起坐着, 随意的說起話來。

意在聊天,聊的是詩詞歌賦,人生理想。

陸繁星沒怎麽說,只不過話茬起了,有一搭沒一搭的應和。

很快,酒樓的管事走來問想吃點什麽,王桓做東。

“看着上就成。”午滄笑着道:“我們都沒有挑食的習慣。只要是好吃的,都吃得下。”

陸繁星斜眼瞄毫不謙虛的午滄。

午滄嘿嘿笑了笑,表示自己很謙虛。

林婵玉也笑,不過是很含蓄的用團扇擋着嘴巴笑。

笑得便是午滄的毫不矜持。

王桓不以為然,只讓酒樓管事的,将酒樓的招牌菜都上上來。

酒樓管事點頭哈腰,出了包間,很快就将酒樓的招牌菜都一一送來,圓圓的八仙圓桌擺放得滿滿當當,可謂是色香味俱全。

說笑間,大家夥兒紛紛動筷子。不過沒吃幾口,就有王府的人,匆匆忙忙的跑來,說是大少奶奶出事了。

王家的大少奶奶,自然說的是趙氏。她出事了,聽到消息的王桓自然坐不住,和幾個同窗,以及陸繁星、午滄等人告了一聲罪,就匆匆忙的離開。

而他一走,大家夥兒紛紛議論開來。說着說着,還有人問陸繁星、午滄兩人知不知道王家老爺和兒媳婦之間有首尾。

林婵玉皺眉,顯然不喜歡聽這種敗人名聲的話語。

陸繁星同樣也是。

對于古代的女子來說,名聲何其重要。不管有沒有,都不該在背後私議。

要是傳揚開來,豈不是要把女方逼死?

陸繁星面露不虞,只是問午滄還吃不吃。

午滄左右看了一下,到底還是應和了一句不想吃了,就打算和陸繁星一起去王家瞧瞧。誰曾想,陸繁星只是想離開酒樓而已,根本就沒想去王家了解情況。

說好聽點,是關心同窗,而說難聽,就是好八卦,窺探他人**。反正啊,他身邊的滿貫算是個包打聽。有滿貫在,定然能夠将事情打聽得清清楚楚。雖然七分真三分假,但聽聽又不參與,也就管真相到底如何了。

“婵玉師妹。”陸繁星轉而對林婵玉說話。“婵玉師妹可有什麽地方想去的?”

“陸師兄說這話的意思,是想陪我到處走走。”林婵玉詫異,更多的則是驚喜。

陸繁星摸摸鼻子,倒是顯得溫文爾雅。

“要是婵玉師妹想,師兄自然要舍命陪君子。”

“那...不如随意走走。”林婵玉微笑着說。“這個天氣,最是柔和不過,很适合散步。”

“好的。婵玉師妹做主就是。”

二人三言兩語,就确定了接下來的行程。午滄目瞪口呆,突然有了一種想跟着的沖動。倒不是想當電燈泡,而是...那麽熱鬧的‘踏春之行’,怎麽不能加上一個他呢。

可惜午滄想跟着歸想跟着,有午媚在,怎麽允許天棒槌一個的哥哥,破壞陸繁星和林婵玉之間的相處?所以吧,午媚眼睛轱辘一轉,就上前牽着午滄,乖乖巧巧,可可愛愛的說她和哥哥就回家了,讓陸繁星和林婵玉不要太過擔心,她會平安的帶午滄回家。

午滄:“......”

“噗。”陸繁星穩不住笑了:“媚姐兒真能幹。陸哥哥相信你,有你在,你哥哥定然不會迷路到天黑才回家。”

午媚用力點着小腦袋,顯得特別的高興。

“小媚兒很能幹的。”

“嗯,我相信。”

“不是。”午滄回過神來,立馬抗議道:“說清楚了,到底是誰把誰送回家。”

陸繁星一巴掌糊在午滄的腦袋上,直接将憨憨打懵。

“你是二百五嗎?不對,這個形容詞你應該不能理解,換個說法吧。你個憨逼,你多大,媚姐兒多大?就不能讓讓媚姐兒,多哄哄她?”

午滄回過神,瞬間想明白陸繁星為什麽要稱呼他憨批。可是,憨批二字他不承認,他哪裏憨了?明明會讀書,說話又好聽。山長除了陸繁星外,最喜歡他了。

他哪裏憨批了?

明明是陸繁星他,羨慕嫉妒,故意說假話來诋毀他。

越想越生氣,午滄幹脆怒目相視,結果抱怨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呢,又被彈了個腦瓜崩兒。

午滄:“......”

“再多”的不滿,都随風飄散。分別時,午滄看似滿般不情願,實際上卻主動牽上喜歡裝大人,還喜歡坑哥的午媚,一起慢悠悠的往家的方向走。

相處是無比溫馨的,只除了......午媚那張小嘴,一直都在說午滄笨,居然想當香油燈,打擾陸繁星和林婵玉之間的相處。

午滄:“......”

“肯定是名字不好的緣故。”午媚誇張無比的道:“我最近才知道呢,原來有一種魚叫武昌魚,偏偏哥哥的字,是滄語。加上‘午’姓,可不是地地道道的魚魚嗎?”

午滄:“......”

“一會兒回去,我們吃魚吧。要炸得兩面金黃的魚魚。”

午滄:“...吃個屁的魚。”

“哥,你說髒話了。我要回家告訴娘親。”

兄妹倆的背影超級歡快,就是對話,嗯,小午媚很愉悅,但是午滄就很......受傷了。要是陸繁星在的話,少不得吐槽午滄果真是個憨憨,可陸繁星不在,他陪着林婵玉和丫鬟珍珠在街道上走着,并非單純的散步,還陪着林婵玉進了繡莊,買了一些比較實用的針線,和細軟的棉布。

又去了專門賣首飾的銀莊,随意看了一下,就已經天色漸晚。陸繁星就将戀戀不舍的林婵玉送回了林家,自己則乘着夜色,回了陸家。

不提一到家,陸繁星怎樣面對來自父母的噓寒問暖,單說林婵玉這邊,就是歡喜怎麽也掩藏不了,直接就被林山長逮了個正着。

林山長搖頭嘆息,只說女孩子家,該矜持的時候還是得矜持。

林婵玉收斂了幾絲笑意。

“還請父親放心,陸師兄一向是端方君子,唯一的缺點,大概就是嘴皮子比常人厲害一點。”

“他那張嘴,才厲害一點?”林山長感嘆女大不中留,卻惦記起一件事情,即使陸繁星主動邀約,今天又陪着林婵玉逛了一天的街,肯定不再是朗無心妾有意,而是郎情妾意。

既然雙方都有意,那婚事...自然得定下。問題是...肯定不好由女方提起,而是該男方主動。

“罷了罷了,為父找時間試探一下陸老爺的意思。如果合适,就将你和陸繁星定下。”

聞言林婵玉直接紅了俏臉。

“嗯。”林婵玉脆生生的應了一句,到底還是羞澀居多,便紅着俏臉說了一句告退,就跑回了閨房。直到過了一會兒,珍珠端着剛做好的點心敲門,紅霞才褪去。

林家父女都不擔心婚事能不能順利定下。主要是陸繁星這個人,林家父女了解。既然主動相約,便證明陸繁星想清楚了,願意和林婵玉成婚。

這不,才過了幾日,李氏就親自帶着媒婆登門,和林山長、林夫人談訂婚事宜。

林山長是個舉人,屢考不中非是學識不好,而是運氣不好。第一回 科舉,遇到寡母去世,守孝三年後參加科考又遇到科場舞弊,所有考生的考試成績全部作廢,因此林山長又重新考了一回...

而這一回,不知吃錯了什麽東西上吐下瀉,直接在考場中途昏倒,考試成績自然是極度不理想。最為關鍵的是,吃錯東西上吐下瀉,在考場中途昏倒的事情不止發生了一回,而是兩三回。

科考三年一屆,兩三回所浪費的時間可不是小數,如此一而再再二三,林山長自然對科考失去了信心,幹脆就回老家利用祖輩的積蓄開了書院,教書育人。

至于林夫人,則是秀才家的女兒,本人也是讀過幾本書的。和林山長還算琴瑟和鳴,生了一兒兩女。林婵玉是小女兒,自幼特別的有主意。

像她第一眼就喜歡上了陸繁星,就一直不遠不近的看着,說是默默的喜歡,其實她對陸繁星的喜歡,很多人都知曉。只是端看陸繁星的想法而已。

事實上,陸繁星的主意其實并沒有那麽重要。這麽說吧,哪怕陸繁星是李氏的心肝寶貝肉,婚姻大事也要李氏做主才行。索性林婵玉的德行操守都很不錯,所以陸繁星親自找李氏說明自己心悅林婵玉後,李氏就立馬鄭重的給兩人定下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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