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二合一
原來蘇媛在孔曼如打電話的同時, 發了條微博, 內容是三個愛心表情，底下貼上了她跟傅清寒手牽手的背影，背景是一片深藍色的海, 夕陽快要下山, 餘晖灑下，在他們身上鍍上了一層朦胧的光輝, 頭發絲都被照成了金色。
說起這張照片，當時傅清寒硬拉着她去海邊散步, 提起他倆都沒有同框照片, 蘇媛心念一動，就把手機給助理, 讓助理幫他們拍了一張。
這條微博發出不過短短三分鐘, 底下粉絲評論無數，一部分粉絲問什麽情況, 一部分粉絲祝蘇媛幸福, 一部分事業粉覺得蘇媛這個時候公布戀情不明智, 當然也有吃瓜群衆猜測照片裏的男主人公是誰。
孔曼如沒想到蘇媛做的這麽絕。
蘇媛親自公布戀情，那孔曼如手裏的視頻就廢了，本來蘇媛不肯花錢買斷, 孔曼如可以把視頻賣給狗仔或者賣給蘇媛的其他競争對手，蘇媛突然來這麽一手，她的如意算盤就打空了。
袁利偉在電話裏道：“咦，蘇媛疑似公開戀情了？她是不是瘋了？”
孔曼如面無表情地掐斷電話, 怒極反笑，精致美豔的臉上扯開一絲冷笑，恨恨地道：“我不會就這麽算了。”
蘇媛聳聳肩，滿不在乎地道：“請便。”
等到孔曼如踩着高跟鞋怒氣沖沖地離開這裏，蘇媛瞄了眼窗外耀眼的陽光，拿出手機打了經紀人的電話，才剛叫了聲“談哥”，對方就阻止道：“你什麽都不用說，我都知道了。”
談恺沒料到蘇媛會發那麽一條微博，正想緊急公關，就接到了時栎的通知，讓他什麽都不用做，談恺對時栎的态度有些奇怪，下一秒就接到了蘇媛打來的電話。
“孔曼如拍下了不利于我的視頻，跟我敲詐八千萬。”
蘇媛簡短地把剛才的經過告訴了談恺，她發這樣一條微博，暫時把孔曼如勸退了，當然也給自己留了條後路，畢竟微博上什麽都沒寫，如果要否認戀情也很簡單，只需要找個理由解釋一下就很好。
蘇媛問了談恺的意見，談恺遲疑了一下，擡頭看向時栎，見時栎沖他搖搖頭，談恺遲疑了兩秒，違心地道：“這個時候公開戀情也不錯，你女粉比男粉多，公開戀情對你影響不大，還能吸引一波路人粉。”
蘇媛并不知道談恺那邊的情況，确認道：“那就不否認了？”
談恺咬了咬牙，“不否認。”
挂斷電話後，談恺直接問時栎：“到底怎麽回事？”兩人在環球時就是好友兼同事，因而談恺對時栎并不讨好，語氣裏還隐隐夾雜着一絲怒火。
時栎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心裏卻道，傅清寒還真是有手段，竟然能讓蘇媛主動公布戀情。
“我是蘇媛的經紀人，我怎麽能不管。”
蘇媛談戀愛這件事，談恺是知道的，跟蘇媛說過目前最好別公布，蘇媛當時也答應了。
“有人等不及想公布。”
時栎語氣無奈，“我有什麽辦法。”
談恺一愣，“你是說——”
時栎：“我什麽都沒說。”
這一廂，蘇媛有些奇怪談恺的反應，本來她是準備認錯，然後跟談恺商量怎麽補救的，蘇媛疑惑地眨眨眼，拇指緩緩摩擦着手機屏幕，最後還是給傅清寒打去了電話。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通了。
“蘇媛？”
裏面傳來傅清寒一如既往溫柔的嗓音。
蘇媛讷讷道：“那個，我剛才公布戀情了。”
傅清寒似乎是沒反應過來，問了個很白癡的問題：“跟誰？”
蘇媛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當然是跟你啊。”
“哦。”
傅清寒的聲音聽上去很平靜。
雖然傅清寒曾屢次三番鼓動她公布戀情，現在真公布了，蘇媛反而不知道傅清寒是什麽心情，蘇媛仔細想了想，認真地道：“現在否認還來得及。”趁這個話題沒上熱搜，她再發一條微博解釋下就好了。
“不行。”傅清寒當即否認。
蘇媛試探性地道：“那我們的關系就這麽公開了？”
傅清寒肯定道：“嗯。”随即問：“晚上有沒有空，我們出來吃個飯。”
“好啊。”
挂了電話，傅清寒一改冷靜嚴肅的表情，拿出手機翻閱蘇媛的微博，嘴角偷偷勾起一絲很淡的笑容，然後笑容越來越深，直到笑意彌漫上了眼角眉梢。
偷偷在門外偷看的肖明朗跟楊一銘對看一眼。
楊一銘問：“你有沒有覺得老大的笑容像某種東西？”
肖明蘭認同道：“像狐貍。”
“我剛看到彈出來的那條娛樂新聞，就想過來通知老大，看情況他應該是知道了。”楊一銘說着說着，忍不住嘆一口氣，道：“不容易啊，明戀暗戀了那麽久，正牌男友的身份總算是得到了大嫂的承認。”
“先別高興得太早。”肖明朗道：“那照片，背影都虛化了，能認出老大才怪。”
“也對哦。”
傅清寒沒注意兩人的竊竊私語，目不轉睛地盯着蘇媛上傳的那張照片看，手指有些蠢蠢欲動，他開通了微博，不過不常用，要不要@蘇媛，正是宣布主權呢？
算了算了，還是別冒險了。
傅清寒心道，網友那麽神通廣大，肯定能八出他來，如果八不出他，他不介意悄悄給出些線索。
這一廂，孔曼如計劃失敗，又不甘心拿半個身家跟星辰解約，思來想去，只有霍廷琛能幫她解決目前的困境。她要為自己的以後做打算，離開星辰後，她能簽約哪家公司呢，喜緣有蘇媛，她肯定是不能去的，環球元氣大傷，現在還沒緩過來，也要pass掉，其他的公司都是些小公司，能力有限，只有曾經的老東家盛世娛樂才是她最好的選擇。
孔曼如心理素質很強，豁得出臉面，哪怕要跟霍廷琛低頭，跪下來求他，她都能眼睛都不眨一下。
“總裁，孔曼如來了，她想見你。”
“她來做什麽？”
霍廷琛的死死地盯着蘇媛發的那條最新動态，只覺得一碰冷水從頭澆下，澆的他透心涼，蘇媛竟然公布戀情，她竟敢在事業上升期公布戀情，難道她真的認定了傅清寒，不惜冒着粉絲流失、商業價值降低的風險，也要公開跟傅清寒的戀情？
“孔曼如說有很重要的事要跟您說。”
霍廷琛回過神來，想到那個白眼狼孔曼如，擰着眉頭，本想說讓她滾，轉而一想，他正好将胸口無處發.洩的怒火發.洩道孔曼如身上，便改變了注意，道：“讓她上來。”
“是，總裁。”
從前臺小姐嘴裏聽到霍廷琛讓她上去的話，孔曼如簡直不敢相信她的耳朵，本來她都做好了吃閉門羹的準備，想着霍廷琛不肯見她，她就在盛世大廳等，等到霍廷琛下班為止，沒想到霍廷琛居然還願意見她。
難道霍廷琛還是希望她回到盛世的？
想到這個可能，孔曼如壓抑住心底的激動，跟着對方前往了霍廷琛的辦公室。
“總裁，人到了。”
“嗯。”
霍廷琛頭也不擡，“你先出去吧。”
“是，總裁。”
前臺小姐沖霍廷琛鞠了個躬，出去時不忘将辦公室的門輕輕阖上。
孔曼如深吸了口氣，道：“霍總。”
霍廷琛這才放下手裏的鋼筆，将目光從文件裏移開，冷冷地看向孔曼如，對上孔曼如忐忑不安的神色，霍廷琛挑了挑眉，語氣譏諷地道：“不知道金猴影後來這裏有何貴幹？”
聽出了霍廷琛話裏的諷意，孔曼如神色一僵，嘴角勉強擠出一絲笑容。
“霍總，我是來跟你賠禮道歉的，當初是我不懂事，我……”
“行了。”霍廷琛一揚手，冷冷地打斷道：“過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
孔曼如用力咬緊下唇，努力憋出兩泡眼淚，哽咽道：“霍總，我知道錯了，如果沒有盛世對我的栽培，也就沒有我的今天，是我忘恩負義，鬼迷心竅，求求霍總看在我在盛世待了八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再給我一次機會吧。”
霍廷琛看孔曼如哭的梨花帶雨，把眼妝都哭花了，他心下不耐的同時，也不得不佩服孔曼如高超的演技，想當初，她離開盛世時，可不是這幅嘴臉，那時她以為去了星辰有光明的未來，整個人高傲的很。
他神色嘲弄，“怎麽，在星辰混不下去了，又想回來了？”
孔曼如眼淚吧嗒吧嗒地往下掉，臉上盡是悔恨的表情，“那時候我害怕蘇媛來了盛世，會搶走我的一姐位置，都是我的錯，只要霍總願意收留我，我可以跟盛世簽二十年長約，不，三十年，只要盛世需要我，我永遠不會離開盛世。”
本以為放孔曼如上來，他能借此抒發胸口的悶氣，看到她哭，他心裏沒有絲毫快意，反而越來越煩悶，滿腦子都是蘇媛公布跟傅清寒的戀情。
“行了，收起你的眼淚，我不吃這套。”
“霍總……”
孔曼如淚眼朦胧地看向霍廷琛，見霍廷琛面上一片冰冷之色，完全沒有絲毫的動容，孔曼如被自己的口水嗆了一嗆，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
霍廷琛冷眼看着孔曼如咳得撕心裂肺，淚水将她的眼影暈成了一團墨色，看上去又滑稽又可笑，他的耐心終于售罄，“你想重新回盛世，我告訴你，不可能。”
甩出這話，霍廷琛用冰冷的沒有絲毫溫度的語氣吐出一個字：“滾。”
孔曼如搖頭，深深知道這是她的最後一個機會，一旦踏出了這個辦公室的門，那她就沒有翻身之路了，想到這裏，她嗚嗚哭着，比剛才來的情真意切了很多。
她一邊哭，一邊往霍廷琛那裏靠近，在霍廷琛拿起電話，準備打給公司保安，讓保安把孔曼如扔出去的時候，只聽撲通一聲，孔曼如重重跪在了他的面前。
膝蓋撞到大理石地板的聲音挺響的，霍廷琛聽了都覺得痛，再看孔曼如，哭着抱住了他的褲管，眼淚鼻涕糊了上來，眼前那個哭的狼狽沒有自尊的女人，哪裏能看出她曾經是個星途璀璨光芒萬丈的女明星呢。
霍廷琛頓時嫌惡的不行，一腳把孔曼如踢開。
孔曼如被踢開了，跟狗皮膏藥一樣爬了回來，這一次她有所顧慮，只敢小心翼翼地用手捏着霍廷琛的褲管，仰起臉哀求道：“霍總，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是真想重新回來盛世，分成比例可以再商量，公司拿大頭也沒關系。”
霍廷琛當然不可能讓孔曼如回來。
這種養不熟的白眼狼，他是不敢要的。
面對孔曼如的苦苦哀求，霍廷琛漆黑的眸底劃過一絲冰冷的神色，嘴角扯開一道笑，忽然問：“如果你跟星辰解約，需要支付多少錢？”
孔曼如不敢有所隐瞞，“八千萬。”
違約金定這麽高，看來星辰是怕孔曼如跑了，不過星辰也是有頭有臉的大公司，到底是什麽原因，讓孔曼如非離開星辰不可呢，霍廷琛壓下心裏的疑惑，不緊不慢地道：“我也是看着你一步步走到現在，成為金猴影後的，這樣吧，只要你跟星辰解約，盛世歡迎你回歸。”
“霍總是說真的？
孔曼如停止哭泣，眼睫挂着透明的淚水，一副不敢相信的樣子。
為了讓孔曼如相信，霍廷琛故意道：“當然，今後你的所有片酬跟代言費，只要是公司給你的資源，一律二八開，你二公司八，至于你自己拉到的資源，所得酬勞都是你的。”
孔曼如現在在星辰，得罪了顧淳華老婆，等于說被顧淳華老婆封殺了，眼看着要被擠出四小花旦的行列，她怎麽甘心，想到這裏，孔曼如咬了咬牙，“好，我答應，就是違約金——”
只要能保住她的名氣跟地位，掙錢少一點就少一點吧，只要她地位在，不愁沒有資源找上門。
聽到違約金三個字，霍廷琛知道孔曼如動的什麽腦筋，眼風一掃，道：“怎麽，你求着要回盛世，難道還要盛世幫你支付這筆違約金？”
孔曼如嗫嚅着道：“沒有，我會想辦法的。”她心裏是這麽想的，但是看目前的情況霍廷琛是不會幫她的。
“好了，你先回去吧。”
霍廷琛道：“等你跟星辰解約了，再來找我。”
等到孔曼如離開辦公室，霍廷琛摸了摸嘴唇，冷漠地想，盛世可不是收容所，到時候不可能收留孔曼如這個叛徒。
把剛才發生的插曲抛到腦後，霍廷琛忍不住拿起手機，偷偷摸進蘇媛的微博，那三個鮮紅的愛心的表情，再一次刺痛了他的心，他關掉微博，打來通訊錄，調出蘇媛的電話號碼，食指擡起又放下，終是忍不住給蘇媛打去了電話。
當電話裏響起一道機械的女聲，霍廷琛神色有些恍惚。
他又忘了，蘇媛已經把他的號碼拉黑了。
與此同時，剛下飛機的顧久安，跟往常一樣查看蘇媛的動态，就看到蘇媛置頂的那條微博，再看熱搜，蘇媛公布戀情的話題明晃晃地上了熱搜第一，而熱搜第二，就是問顧久安什麽時候脫單。
顧久安上了自己的微博，在第一條微博底下，無數粉絲開玩笑地評論，安慰他不要傷心，也有cp粉失望地評論說以為他會跟蘇媛在一起的。
顧久安眨了眨有些酸澀的眼睛，明明粉絲的評論都很歡脫，各種段子都有，可他是真的很傷心。
前來接他的葉聘看他盯着手機，臉上沒有任何表情，有些擔心地道：“你沒事吧？”
顧久安機械地擡起頭，兩眼無神地看向葉聘，“我像是有什麽事的樣子嗎？”
葉聘點點頭，然後又搖搖頭，目光觸及葉聘手裏屏幕上的內容時，他嘆了口氣，道：“我本來想晚點告訴你這個消息的。”
顧久安問：“是不是戀愛中的女人智商都會下降？”
“啊？”
“不然蘇媛為什麽腦子發抽公布戀情？”
“呃……”
顧久安臉上木然的表情漸漸褪去，英俊的臉龐漸漸扭曲，咬牙切齒的道：“一定是傅清寒這個混蛋，唆使蘇媛公開戀情的！”蘇媛可是他看好的影後人選啊，雖然她人氣很高，但她目前沒拿到任何有分量的獎項，在這個圈裏不算站穩腳跟，現在公開戀情，人氣流失嚴重，以後可怎麽辦啊。
——
從盛世離開後，孔曼如先回了趟家，好好收拾了下自己，重新畫了個精致的妝，然後撥通了名導關曉飛的電話。她是關女郎，是靠着關曉飛的電影紅的，雖然出道極巅峰，但憑借着他們過去的關系，不相信關曉飛不肯拉她一把。
她在電話裏沒有提及要跟星辰解約的事，只說想他了，想來見他。
關曉飛知道孔曼如肯定有求于他，只有要他幫忙的時候，孔曼如才肯主動聯系他，不過兩人斷斷續續處了這麽多年，孔曼如對他只有利用，可他卻對孔曼如有了感情，于是他跟孔曼如約好在他家裏見面。
挂斷電話後，孔曼如撩了撩頭發，開車前往關曉飛在A市的別墅。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驅車前往目的地時，有一輛車悄無聲息地跟在了她的車後。
到了關曉飛家，關曉飛猴急地想把她拉上床，孔曼如推開他，緩緩跟他說了自己目前的困境，神情篤定，跟在霍廷琛面前低聲下氣的樣子判若兩人。
聽到孔曼如獅子大開口要八千萬，關曉飛欲.火漸熄，擰眉道：“你要這麽多錢幹什麽？”
“我要跟星辰解約。”
“當初你執意要離開盛世，我勸了你多少回，你都不聽，現在後悔了。”
“曉飛，你就再幫我一次吧。”孔曼如嘟起嘴，搖着他的手臂撒嬌道。
關曉飛是名導，不少演員以參演他的電影為榮，身家上億，可八千萬不是小數目，再看孔曼如那張褪去青澀愈發美豔勾人的臉蛋，聯想到她在床上的各種風情，關曉飛只覺得身體都要酥了。
這些年他投資賺了不少，賣掉市中心最好地段的一套豪華別墅就差不多了。
“行，我可以幫你。”關曉飛趁機提出要求，“但是你以後要随叫随到。”
孔曼如咬咬牙，“行。”
兩人親熱的時候，沒注意到客廳天花板上裝的攝像頭無聲地亮着，早有黑客破解了關曉飛裝的家庭版攝像頭，在兩人在沙發上翻.雲.覆.雨的時候，某個網站，正現場直播着這一幕。
等到隔天，孔曼如跟關曉飛厮混的視頻早就傳遍了網絡。
“孔曼如，看看你幹的好事。”
葉聘知道孔曼如這個女人人品不行，也聽過孔曼如跟關曉飛的各種傳聞，藝人不怕黑，只要沒有證據網上怎麽傳都行，萬萬沒想到孔曼如跟關曉飛偷.情的視頻流傳了出來。
孔曼如看着視頻裏熟悉的家具，血色從臉上一點點褪去，蒼白的嘴唇微微顫抖着。
“怎……怎麽會？”
葉聘冷冷道：“視頻上的那個女人是你吧。”
孔曼如否認，“不……不是我。”
因為攝像頭是裝在天花板的角落的，離沙發有一段距離，視頻裏的兩個人的臉孔拍的并不清晰，孔曼如心存僥幸，以為只要否認就能躲過去，然而她蒼白的表情，跟結巴的語氣，出賣了她。
葉聘繼續冷笑，“我是你的經紀人，你連我都要騙嗎？”他一眼就認出了視頻裏的那只包包，是孔曼如經常背的那款。
孔曼如張張嘴，“葉哥，我……”
“行了。”葉聘斂去眼裏的鄙夷，道：“事到如今，先想想該怎麽公關吧。”
孔曼如頭腦裏一片空白，咽了口口水，“葉哥，你一定要幫幫我，如果證明視頻裏的那個女人就是我，我的演藝事業就徹底完了。”
“你知道怕，那你跟關曉飛上.床的時候怎麽不知道怕啊。”
孔曼如動了動嘴，“我……”
現在她不關心能不能跟星辰解約了，只想讓這次的視頻風波趕緊過去，結果公關團隊剛否認視頻裏裏的女主不是孔曼如，馬上就被打臉了——
有人拍到了孔曼如進出關曉飛別墅的視頻，上面顯示的時間，跟攝像頭拍下的視頻裏的時間相差無幾。
一個女明星，在導演家裏過夜，無論怎麽解釋都解釋不清楚，更別說還有那種視頻，即便視頻裏的臉孔拍的并不清晰，但是看輪廓跟孔曼如還是十分相像的。
那一瞬間，孔曼如只覺得眼前一黑，絕望攫住了她的心神，本以為能跟星辰解約的喜悅被恐懼沖散，她渾身發冷，無力地扯着葉聘的袖子，“葉哥，求求你幫幫我。”
葉聘一把将袖口從孔曼如手裏抽出，“呵，現在所有證據都指向你，就算頂尖的團隊，也洗白不了你。”
孔曼如神色空茫，腳下一軟，軟倒在了地上。
#孔曼如夜宿關曉飛家裏#的話題迅速爬上了熱搜榜第一。
除了花錢買熱搜外，孔曼如從來沒上過熱搜第一，沒想到第一次上熱搜第一，居然是以醜聞的方式，那天剛好是元旦，孔曼如的醜聞一出，其熱度遠遠超過了各大電臺元旦晚會的熱度。
“你在看什麽呢？”
耳邊響起傅清寒清冽溫柔的聲音，蘇媛回過神來，道：“哦，孔曼如出醜聞了。”關曉飛是有婦之夫，孔曼如跟關曉飛偷.情，還被拍到視頻，網上好多帖子，都在扒視頻女主角的私服跟包包，實錘越來越多，如果沒有證據推翻視頻，孔曼如以後不可能翻身了。
傅清寒神色如常，含笑道：“關注她幹嘛，先想想我們一會兒去哪裏吃飯吧。”
蘇媛很快被轉移注意，道：“唔，我想吃肉蟹煲了。”
傅清寒：“我知道一家店的肉蟹煲很地道，我帶你去吃。”
蘇媛眉眼彎彎，“好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