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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五合一 (2)

“對。”季安雅回以肯定的眼神,道:“霍芷慧不是你爸的女兒,她是你繼母跟霍氏董事常德文偷.情生下的野種。”說到最後兩個字時,季安雅話裏有着惡狠狠的意味。

霍廷琛眉心一跳,下意識地反駁道:“你胡說什麽?”

“我說的是真的。”季安雅語氣難掩焦急地道:“我也是無意中聽到的,霍總不信的話,可以拿了霍芷慧的頭發,去做DNA鑒定,看她是不是常德文的女兒。”

“不可能。”霍廷琛還是不相信,“常叔不是這樣的人,不可能做出對不起我爸的事。”

說到這裏,霍廷琛頓了頓,用懷疑的眼神打量着季安雅,“倒是你,為什麽要在我面前編造這種話,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季安雅不禁慶幸自己沒有病急亂投醫,找媒體公開這件事,而是找霍廷琛面談,不然霍廷琛肯定不會相信媒體的報道,又打草驚蛇,那她就沒有逆境翻盤的可能了。

想到這裏,季安雅咬咬牙,當着霍廷琛的面緩緩摘下帽子。

她今天沒化妝,蒼白的臉上,一道疤痕從眉頭蜿蜒着滑下,雖然痕跡淡化了很多,但還是很明顯。

霍廷琛皺眉,“你這是做什麽?”

季安雅指着自己臉上的疤痕,眼淚從眼眶裏汨汨流淌下來,在她臉頰留下斑駁的淚痕,“我這臉上的疤痕,就是拜霍芷慧所賜,那場車禍根本不是什麽意外,是霍芷慧一手主導的,我現在變成這樣,霍芷慧還不肯放過我,要致我于死地,要不是我被霍芷慧逼得走投無路,我也不想冒着生命危險,把真相告訴你。”

“你說的都是真的?”

“我發誓。”季安雅伸出兩指作發誓狀,随後放下手,捧着臉嗚嗚哭泣,“都怪我,把霍芷慧的身世跟她說了,不然霍芷慧也不會為了掩蓋身世對我痛下殺手。”

她知道霍廷琛對她的話半信半疑,擦擦眼淚,道:“只要做了DNA鑒定,你就知道我是不是在說謊了,要是我說謊,你大可以封殺我,反正我……嗚嗚嗚……現在在圈裏也快混不下去了。”

跟霍芷慧分開後,霍廷琛沒有立刻回公司,而是先回了趟霍宅。

要拿到霍芷慧的頭發很容易,畢竟在同一個屋檐下,順利從霍芷慧的卧室裏拿到頭發後,霍廷琛問家裏保姆霍芷慧跟羅雨芳去了哪裏,保姆回答說兩人出去采買東西了。

還有心思逛街?

呵,霍芷慧心還真大。

霍廷琛其實已經信了季安雅的話,畢竟誰會拿自己的前途來開玩笑,他要封殺季安雅分分鐘的事,不過他要眼見為實,拿了霍芷慧的頭發後,他很快回了霍氏。

“常叔。”

霍廷琛打開門,看到霍芷慧跟羅雨芳都在,他不由沉下了臉。

“你們怎麽在這兒。”

羅雨芳臉上表情有些不自然地道:“廷琛,你來了,我跟芷慧逛完街,順便給你買了幾身西裝,本來想把衣服拿給你試試,沒想到你不在公司,我就來你常叔這裏坐坐。”

霍芷慧經歷了這麽多事,練就出了一顆強心髒,此時神色如常地提着袋子來到霍廷琛身邊,獻寶一樣沖他笑:“哥,你先試試看合不合身,不合身我跟我媽就去退了。”

本來霍廷琛今天應該待在盛世的,沒想到他會回來,常德文心下一驚,覺得霍廷琛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麽,忍不住悄悄觀察着霍廷琛定的表情,見霍廷琛接過衣服,探着頭看新買的衣服,并沒有什麽異樣,他悄然松了口氣,跟霍芷慧交換了個彼此知道的眼神。

霍廷琛收回打量衣服的眼神,不鹹不淡地道:“芷慧最近鬧了那麽大的風波,還是待在家裏比較好,別沒事出來亂跑。”

霍芷慧乖巧地道:“哥,我知道了。”

“你們先出去吧,我有事要跟常叔談。”

“那你們聊。”

羅雨芳挺怕霍廷琛的,僵硬地笑笑,趕緊拉着霍芷慧離開了這裏。

等到辦公室裏只剩下霍廷琛跟常德文兩人,霍廷琛不動聲色地瞄了眼常德文桌上攤開的財務報表,沒等他細看,常德文就把報表收了,笑眯眯地問:“廷琛啊,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你不是說盛世積了很多文件要等你去處理麽。”

霍廷琛道:“哦,我把家裏的鑰匙落辦公室了,過來拿一下,聽說羅阿姨跟芷慧來了,就過來看看。”

說罷,霍廷琛攬上常德文的肩,“對了常叔,我有件事想跟你說……”他随便扯了件事情,不動聲色地将落在常德文衣服上的兩根頭發收攏在掌心。

多虧常德文有脫發的症狀,每天都會掉大把頭發,拿到頭安後,霍廷琛親自拿着頭發去了鑒定中心,并交給了自己信得過的人。

回去時,腦海裏不經意閃過剛才在常德文辦公室看到的一幕,再聯想起開門那一瞬,三人緊張跟僵硬的反應,他的眸色不由轉濃,看來要找人查查常德文最近的動态了。

——

拿到DNA鑒定報告的前一天,霍廷琛查到有人在暗中轉移公司財産,出于直覺,他當即把目标鎖定在了常德文身上。為了不打草精神,他在拿到報告後,沒有第一時間揭穿霍芷慧的身份,把母女倆趕出霍家,而是暗中搜集證據。

不得不說,常德文是只老狐貍,搜集證據花了霍廷琛好一番工夫。

等到證據确鑿,他跟常德文攤牌,并且聯系了警方,兩人在公司董事會上撕破臉後,警察把常德文帶走了。

同一時間,久久聯系不到常德文,霍芷慧的心情焦躁不安,總覺得有事發生。

“媽,你說爸他會不會出了什麽事?”

羅雨芳膽子小,沒什麽主意,聞言,怯怯地道:“應該不會吧。”

霍芷慧翻了個白眼,小聲抱怨道:“每次發生什麽事都指望不上你,連商量個人都沒有。”

話音剛落,霍廷琛邁開長腿來到客廳,扯了扯領帶,往霍芷慧跟羅雨芳對面的沙發上一坐,在霍芷慧跟羅雨芳面面相觑中,緩緩扯開一道諷刺的笑意。

“你們是不是想問我今天怎麽回來的這麽早。”

說出這句話時,霍廷琛不禁想,他越來越能控制自己脾氣了,要換做以前,他早就暴怒了。

聽到這話,霍芷慧的心重重一沉,“哥,你怎麽啦?”

“你還問我怎麽了。”

霍廷琛冷笑一聲,從公文包裏拿出大半個月前就出來的DNA檢測報告,“你們自己看。”

說罷,他随手将手裏的紙扔在了霍芷慧的臉上。

霍芷慧驚疑不定,等紙落到了地上,她彎腰撿起,等到看清了上面的內容,她臉上的血色盡失,身體微微搖晃了一下,腳下一個踉跄摔在了身後的沙發上,手裏的那份報告又重新飄回到了地上。

羅雨芳看霍芷慧面色不對,白着臉撿起一看,随後跟抽了魂一樣,軟軟地栽倒在地毯。

霍廷琛毫不掩飾着眼裏的厭惡,“事到如今,你們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霍芷慧回過神來,抖着唇,只聽撲通一聲,她重重跪在地上,兩手用力抱住霍廷琛的大.腿,帶着哭腔道:“哥,我什麽都不知道啊,就算我們不是親生兄妹,這麽多年的情分在,你不能不要我這個妹妹啊。”

“放手。”

“嗚嗚嗚,哥,求求你不要把我趕出霍家。”

霍廷琛見狀,一直壓抑的怒火再也抑制不住了,森寒着臉,毫不留情地一腳把霍芷慧踹開,這一腳剛好踹在了霍芷慧的肚子上,她面色一白,不顧身體的疼痛,跪着挪動膝蓋接近霍廷琛,還要哀求,霍廷琛又往她身上踹了一腳。

一聲怒吼成功阻止了霍芷慧動作:“你TM當老子是白癡啊,還裝作不知情的樣子,我告訴你,常德文轉移公司財産,已經被警察帶走了,你們是幫兇,就等着坐牢吧!”

說着,霍廷琛提高嗓音,叫來在門外等着的兩個保镖,“把這兩個女人給我扔出霍家。”

“是,總裁。”

兩個人高馬大的保镖一臉煞氣地走了進來,強行拽住了霍芷慧跟羅雨芳的肩膀。

霍芷慧懵了,還沒消化掉霍廷琛剛才說的話的內容,眼淚跟沒了開關的水龍頭一樣嘩嘩的流,嚎啕大哭:“嗚嗚嗚嗚,我知道錯了,哥,求求你放我一碼,我不想坐牢,哥——”

嘶啞的尖叫聲随着咔嚓一聲關門聲,被隔絕在了門後,霍廷琛掐了掐眉心,沉沉吐出一口氣來。

他家老頭子的風流債一筆又一筆,把她媽氣跑了,到死都不知道被羅雨芳戴了綠帽,還幫別人養女兒,只能說這都是老頭的報應,霍廷琛發怒,是因為像個傻子一樣被瞞了這麽久,不知道給霍芷慧這個惹事精解決了多少麻煩。

最關鍵的是,這白眼狼不感激他也就算了,居然撺掇常德文轉移公司財産,企圖挖空霍氏,要不是被他及時發現,後果将不堪設想。不過這畢竟是霍家的醜事,他也不好對外聲明說霍芷慧不是他妹妹,不管最終兩人是跟着常德文坐牢也好,還是流落街頭也罷,反正都跟他無關了。

不過到底是誰拍的霍芷慧裸/照,以及又是誰公布給媒體的呢?

——

蘇媛并不知道霍家發生的事情。

霍芷慧裸.照事件在網上發酵了兩天,然後就被更大的一則爆料掩蓋了,娛樂圈隔一陣子就有勁爆的猛料爆出,蘇媛見怪不怪了。

這一天,她要參加第36屆金棕獎頒獎典禮,當然這一次她不是以頒獎嘉賓的身份參加,而是憑借着《瘋狂的越獄》入圍了最佳新人女配獎,跟她同時入圍的還有另外四個女演員。

因為其他四個女演員演技都不錯,而她在電影裏就是客串,戲份不算多,也沒抱太大希望能拿獎。

走紅毯時,她跟電影女主于思甜碰上了。

兩人很久沒見了,于思甜變化很大,跟以前畏畏縮縮沒自信時的她完全是兩個人,自從電影《瘋狂的越獄》大爆打破電影票房記錄後,于思甜的身價跟着水漲船高,簽了公司有了自己的團隊,現在整個人氣質很舒展,落落大方,再加上造型師精心打扮,原本稍顯清苦的臉型得到了修飾,突顯出她高貴恬靜的氣質。

蘇媛跟于思甜擁抱了下。

于思甜不好意思地笑笑,湊到蘇媛耳邊,小聲道:“蘇媛,我有點緊張。”

蘇媛拍拍她的肩,安撫道:“別緊張,我相信你一定能拿獎的。”于思甜就是這屆金棕獎影後。

競争對手太激烈,于思甜又是個新人,對自己沒什麽信心,“希望吧。”

互相打氣後,兩人手牽手,一起朝紅毯盡頭走去。

沒過多久,金棕獎頒獎典禮就正式開始了,主持人用幽默的開場白把坐在前排的幾個當紅明星都調侃了一番,蘇媛也沒有幸免,作為人氣最高的小花旦,每部劇收視率都很好,随便客串的電影都成了票房黑馬,蘇媛是圈裏無數女明星羨慕眼紅的存在。

女主持人拿着話筒來到蘇媛旁邊,故意露出不懷好意的笑,然後問:“蘇媛,你跟很多男明星眼過對手戲,不知道你男朋友會不會吃醋呢?”

衆人紛紛面露興味之色,蘇媛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道:“呃,他很開明,不會吃醋的。”應該不會吃醋吧。

雖然蘇媛公開戀情時只放了張背影照,但還是逃不了廣大網友的火眼金睛,沒出幾天就把目标鎖定在了傅清寒身上,有粉絲去傅清寒的微博留言,問他是不是蘇媛男朋友,八百年不更新微博的傅清寒,居然破天荒地回複了那條評論。

當然他回複的很簡單,只發了一個噓的表情,然後,所有人都知道傅清寒是蘇媛男朋友了,

原本蘇媛公開戀情時,已經做好了會流失一部分粉絲的準備,結果等網友八出她男友是傅清寒,微博粉絲不掉反漲,讓經紀人談恺以及其他女星都目瞪口呆。

每次蘇媛出席公開場合,少不了會被人問到傅清寒,記者們提問時都默契,沒提傅清寒的名字,談恺看到大衆怎麽關心蘇媛的戀情,開玩笑說等蘇媛結婚了,還能領着老公去參加夫妻檔綜藝節目。

此時女主持人顯然還想多問問傅清寒的情況,“我記得蘇媛你拍的吻戲都是借位的,是你家那位要求的嘛?”

蘇媛忽然想起,傅清寒曾經因為男演員親了她的額頭,而且還是隔着劉海親的,當時傅清寒沒說什麽,事後喝醉了卻幼稚地一遍遍親她額頭,嘴角不由泛起一絲笑意。

她長得貌美,個子高挑,從頭到家完美的沒有一絲瑕疵,再加上她皮膚是少見的冷白皮,頭頂的燈光照射下來,她整個人像是在發光一樣,火紅色的露肩禮服,将她的一身好皮膚襯得越發晶瑩剔透。

衆人看她抿唇一笑,眼裏流轉的盈盈的淺笑,不由一呆。

連控場活躍氣氛的女主持人,也怔怔看着蘇媛,她聽到蘇媛用低柔微啞如春風般的聲音回答她提的那個問題:“唔,他沒有刻意要求過,如果導演覺得吻戲很有必要,我還是不排斥拍吻戲的。”

明明長相屬于高冷仙女挂的,一本正經回答的樣子再加上一些小動作,卻給人一種嬌憨的感覺,讓人不覺莞爾。

女主持人回過神來,哈哈笑了兩聲,然後拿着話筒面對鏡頭,跟電視機前的某人道:“這話是蘇媛說的,我什麽都沒說哦。”說完,她又調侃了另外一個男明星,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回到了臺上。

坐在蘇媛身邊的薄玺把頭湊到蘇媛耳邊,“我最近有個不錯的劇本,我覺得你是電影女主角的不二人選,怎麽樣,有沒有興趣,要不要來演啊。”

“好啊。”

薄玺靠着《瘋狂的越獄》這部電影出名,一躍成為知名大導演,想跟他合作的明星不計其數,蘇媛沒理由拒絕。

“你還沒看劇本呢,答應這麽爽快啊。”

蘇媛眨眨眼,“薄導,我對你有信心。”

薄玺哈哈一笑,随即壓低聲音道:“這部電影的男主角我也有了人選,就不知道請不請的過來。”

“誰啊?”

蘇媛一邊欣賞着舞臺上的表演,一邊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那個人你也認識。”薄玺忍不住緊張地搓搓手,“就是你前老板,顧久安。”

“……”

蘇媛将目光從舞臺上收回,瞅瞅一臉期待的薄玺,忍不住潑他冷水,“我老板息影了,短期內沒有複出的打算,想跟他合作的導演不計其數,你慢慢等吧。”

薄玺不死心。

他當初決定跨入這行,就是因為無意中看了顧久安在電影裏的某個鏡頭,那個鏡頭實在是太美,如果有生之年不能跟顧久安合作一次,那他名氣再大也沒什麽意義。

想到這裏,薄玺繼續鼓動蘇媛:“你跟他關系好,你幫我去說說呗。”

蘇媛為難,“他那個人很有主意的,不是我能說動的。”

薄玺道:“我不為難你,你就把劇本拿給他看一看,如果他沒興趣,那這部電影就不拍了。”

“他沒興趣我有興趣啊。”

蘇媛道:“你不是說我是電影女主角的不二人選嘛。”

薄玺撇撇嘴,道:“他是我心裏的唯一男主角。”

蘇媛:“……”

薄玺見蘇媛不說話,忍不住問:“我說你就不想跟顧久安合作一次?”

蘇媛誠實道:“當然想啊。”

“想不就行了,這件事就拜托你了。”

“……”

她算是看出來了,薄玺讓她來演女主角是假,想讓顧久安來當男主角是真,只要顧久安接了這部電影,那她就屬于附帶的,不過她挺想跟薄玺再次合作的,而且顧久安也是她最想合作的男演員,如果他們三兒能一起合作部電影,還挺讓人期待的。

想到這裏,蘇媛緩緩道:“那我去試試,如果顧久安看不上你的劇本,我也沒辦法。”

兩人在臺下閑聊的時候,臺上主持人開口道:“接下來要揭開的是第36屆金棕獎最佳新人男(女)配角獎,有請頒獎嘉賓導演崔鵬跟女星胡梅可為獲獎演員頒獎。”

蘇媛本來不緊張的,等到真要揭開這個獎項的時候,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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