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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六章:微微我們訂婚吧

“走吧,微微,謝謝你能找到我。”

手,伸向岑微微,岑微微驚喜的發現,這一會兒的莫一凡,看着自己時,眼神,有了另外一層的含義。

她喜極而泣,輕輕搖頭,“沒關系的,只要能找到一凡哥哥,我什麽都願意。”她雖然沒承認是自己找到莫一凡的,但,也間接的在向他說明,就是她找到了他的。

緊執着岑微微的手,莫一凡看着她,“微微,我們訂婚吧……”

暗處的杜婉吟,心髒,如被炸彈炸中了一樣。

“微微,我們訂婚吧……”

“微微,我們訂婚吧……”

視線中的倆人,有一瞬間的模糊,直到,他們走的很遠了,莫一凡回頭,再望了一眼這裏。眼神有告別也有別的意味,他嘴裏輕輕的呢喃,“婉吟,我盡力了,你沒有來,可是,我的心卻遺失在這裏……”

直到,倆人走的遠了,車影也淡去了,杜婉吟才動了動麻木的身子。

她慢慢的走向莫一凡撒落的一地的煙花,把它們一根根拾起。

上面,還有一凡的氣息,混合着煙花的味道,一起撲來。

在洞`xue裏,還有一個打火機。

慢慢的俯身把打火機拾起,啪的點燃煙花。

“噗……”

煙花發出噗噗的煙花味道,伴着莫一凡的氣息,一起吸入鼻子。

原來,這味道,會是如此的清新。也如此的能讓人心裏舒服,可,臉上怎麽會冰冰冷冷的呢。

擡頭看天空,星空燦爛的,一點也沒下雨。

抹一把臉上,原來不知何時,臉上早已淚濕一片。

“微微,我們訂婚吧……”

他終于要訂婚了,應該笑的,對呀,應該笑出聲來,不是麽。

她把煙花象小時候一樣,輕輕的劃着圈子。

嘴裏,哼哧着不知名的曲子。

等到大門的燈整個的關掉,汽車遠去的聲音響起時,她才一個咯噔,啊,這裏會鎖大門的。

這個地方只是一些存放貨物的倉庫,不算太重要,是以并沒有人在這裏看門。

那她現在……

手裏的煙花一扔,杜婉吟起身快速的往大門跑去。

“來人,來人呀,還有沒有人?”

杜婉吟使勁地捶打着鐵門,想要引起別人的注意。

可,回答她的,全是冰冷的空氣。

在這個地方,附近不會有人居住,一片一片的,全是一些廢棄的廠房,還有不要的民宅。

無力的靠在生繡的大門,杜婉吟郁悶極了。

跺腳,縮了下肩膀,這會兒已經是夜深人靜,寒風簌簌的。

偏偏,這裏的風還一陣一陣的刮過,看天空,感覺象要下雨了。

難道,真的要在這個破倉庫站一個晚上?

看一眼裏面黑麻麻的一片,裏面還四處還堆有一堆的東西雜物之類的。

在這樣的星空迷離下,看起來,那些東西就象是妖魔鬼怪一樣的。

再一次縮了縮肩膀,杜婉吟的內心悲哀極了。

找誰來幫忙?對啊,找人來幫忙呀,為什麽這麽傻`瓜的,怎麽就不想想,還有柳莺歌呀,可以找她的嘛。

如此一想,杜婉吟趕緊打柳莺歌的電話。

她也不想想,這麽大半夜的,誰還會開手機呢。

拔打她家裏的電話,才響了二下,杜婉吟就想起,她們家有段時間晚上總有人打電話來騷擾,是以家裏的電話線在晚上,全是拔了的。

爸爸,她可不敢打電話給他。到時候他罵死自己,還責問她怎麽會跑這裏來……怎麽解釋。

垂頭喪氣的站在那兒,翻看着號碼,發現自己在危急的時候,居然想不以幾個人。

手再往包包裏面翻,這才發現了唐華倫和自己的專門聯線的高級“對講機”。

對啊,在這個時候,可以打電話給他的嘛。

而且,自己這麽匆匆忙忙的跑出來了,還不知道李嫂會怎麽和他說呢。

想到這裏,杜婉吟趕緊打開手機。這才發現自己居然把手機給關機了,難怪一直清靜的沒有唐華倫的電話打進來。

她把手機打開,裏面只有一條唐華倫發的很臭屁的信息。“死女人,晚上給我打電話。”

好吧,現在時間還差二分鐘到十二點,也算是今天晚上。

她如是的安慰着自己,拔通了唐華倫的電話。

電話響了只不到二下,那邊就有人接通。

“死女人。”

還帶着睡眠的聲音,聽的出來他是才睡下不久。

內心有些許的歉意,杜婉吟縮了縮舌,“唐華倫……我……現在被關起來了,你能不能來救我出去……”這話一出來,杜婉吟自己也恨不得鑽到地洞裏面去。

可,讓她意外的是,話筒裏并沒有責罵聲,相反的,那邊只是很沉着很冷靜的一陣悉數聲音。“好,你在哪,我馬上過來。說準确的地點。”

黑暗中,聽到這般沉穩的聲音,杜婉吟的心,倏的就覺得踏實了。

那顆慌亂的心,就這麽安寧下來,她呵了呵氣,“我現在在西效的一間……”

把地址說了出來,對方很快就挂斷電話。

抱成團兒蹲在地上,看着月涼如水的院子。

冷,徹骨的冷意不斷的襲來。

她跳起來在原地跳起了圈圈舞,手裏,還捏着那一把煙花。

可她卻舍不得放,就這麽捏着一圈一圈的跳着舞。

電話在這時候再度響起,微詫了一下,難道說唐華倫這麽快就回來了?

呀,他不在本城呢,那,他會不會叫別人來接自己?

趕緊接通電話,裏面傳來唐華倫的爆吼聲,“杜婉吟你現在是不是在跳舞取暖?”

“啊……對啊,你在天上看着我?”

“去你丫的,勞資沒事跑天上去幹嘛?你丫的在詛咒我早死早升仙。”

把話筒挪的遠一點,杜婉吟确定,這個男人就是個爆炸體質的。

她搖了搖頭,“哦,你真會猜測。”聽聲音,感覺象是在開車,裏面還時不時的有喇叭的聲音響起。

“你……從明城回來了?”

“對啊,到界碑了。”簡短的話,卻聽的杜婉吟當場就不知道啥滋味。

“你是從被窩裏面鑽出來的?”

“對,你怎麽這麽多廢話?我不從被窩裏鑽出來,還從天上飛來?”

“哦,那你開車注意點。”

電話嘀嘀聲傳來,杜婉吟呆呆的站在那兒。

要知道,從明城回來,開車的話,怎麽也得二個小時。他,從被窩裏鑽出來,開二小時來解救她從這鐵門裏面去出?

內心極其的複雜,杜婉吟站在風中,有一瞬間,感覺不到冷風刺骨。

但是,當天上的雨點子往下砸來,寒意再度提醒了她,這會兒冷呀。

跳到屋檐下,她不斷的呵着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天上的雨,暴雨來的快也去的快。

在一小時後,雨停,杜婉吟才得以從屋檐下跑了出來。

泥濘的院子裏面,跳着圈子,感覺,倒也別有一番味道。

當鐵門外有刺眼的車燈亮起時,杜婉吟的鼻子居然是酸酸的。

在她最無助的時候,這個總欺負自己的男人,不辭辛苦的從另外一個城市來把自己解救出去。

“我決定了,一會兒對你……好那麽一點點。”

她吸吸鼻子,把那絲酸楚斂去,象個興奮的小女孩一樣的跑了過去。

是唐華倫的勞斯萊斯,只見他身着半長的黑色風衣,從車上跨出。那昂揚的身軀,只是站在門外,高大,卻透着安全。

突然間就覺得不冷了,也不寒。杜婉吟這會兒覺得,這時候的唐華倫,其實……确實也挺帥氣的。

“杜婉吟你個破女人,看看你這狼狽的樣子,你怎麽每次都這麽狼狽的?瞅瞅,你那亂七八糟的象狗窩一樣的頭發。還有你的臉身上,全是泥巴,走出去千萬別說是我唐華倫的女人。”

嗚……所有才建立起來的對唐華倫的美好感覺,在他一張口的瞬間,變成了郁悶。

杜婉吟立馬就在心裏決定,她收回剛才的感動。這個男人,就是個不能張嘴的家夥,一張嘴巴,所有美好的形象,全都毀于一旦。

“唐華倫我出不去,你沒鎖具怎麽打開這門?”

要是能爬出去,杜婉吟早就爬出去了。但是這個地方雖然老了點,可,圍牆倒是滿高的。且四周還築的很嚴實的。

“這個不用你管,杜婉吟你給我說清楚這大半夜的你發什麽神經跑到這裏來,你知道不知道李嫂在家裏都快要急哭了。我的另外一個手機關機,她聯系不到我,也找不到你。你這個死女人、害人精……”

被他這一通罵,杜婉吟也瞠目了,是呢,這個暴君,只顧着想着讓他來解救自己,卻沒想到要怎麽和他說這檔子事兒呀。

她心思電轉間,手裏的煙花提醒了她。

趕緊象獻寶一樣的,把手裏的煙花點燃一根,“唐華倫我是來放煙花的哦,嘿嘿,你看看這煙花多漂亮呀,我點給你看看。”

噗的點燃煙花,杜婉吟不斷的燃放着。

一張凍的青紫的小`臉上,眉眼笑的彎彎的。

外面的看着她這小樣兒,氣的當場就再度破口大罵,“我說杜婉吟你真是腦子抽了,這麽大半夜的跑這裏面來放煙花。就你這破玩藝兒能叫煙花?我呸,站開點,看我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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