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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對人就得狠

臉很痛,看着唐華倫輕蔑的眼神,還有那一絲來不住掩藏的痛楚。杜婉吟的心,突然間被揪的緊緊的。

這一切要真不是唐華倫所為,那會是誰所為的?

父親怎麽辦?

“唐華倫你告訴我,我父親是不是真的和你無關?”

前面那個身影越走越快,快到就象再慢一點,身後就會有老虎竄出一樣。

淚水噼裏啪啦的往下掉落,杜婉吟趕緊往涼亭的地方去。

“婉吟你哭了?也是,伯父發生這樣的事情,你肯定會難過的。”

柳莺歌奔上前幾步,一把就抓住了她手。“乖婉吟你別哭,我爸爸報警了,風也說了要盡力幫忙的。你不用着急,這件事情會有結果的。”

擦掉眼淚,杜婉吟淚眼朦胧的看着柳莺歌,“我爸爸沒得罪人,就是一個仆人,他怎麽會被人綁架的,這事兒說來過不去呀。”

柳莺歌也蹙了蹙眉,一幅百思不得其解的樣子。

“其實這件事情我們也疑惑的很。要說來,這事兒好象也不算是綁架,就是我爸爸約杜伯伯去喝茶。他們才坐下沒一會兒,便有倆個黑衣男人來找杜伯伯,那倆個人問了一些莫名其妙的問題,什麽,你是不是叫莫同,還有什麽,你是不是有事兒隐瞞着我們。就這樣就把杜伯伯給帶走了的,唉,我父親是覺得這事兒都過去二天了,怎麽也沒個信息回來,且那倆個人一看就挺兇悍的樣子。是以我們就合計着報警了。因為你不知道,我就今天跑來和你說的。”

聽柳莺歌這樣一說,杜婉吟傻眼了,要真的是這樣。這件事情肯定和唐華倫無關,自己,當真的是冤枉了他。

一想到唐華倫憤恨的煽自己耳光的氣憤樣子,還有他轉身離去的落寞。

一時之間,杜婉吟只覺得自己的心都揪的緊緊的。

若,這一切真的是自己冤枉了他,這可怎麽辦?

心亂如麻,以至于柳莺歌在說些什麽她也不知道。

“喂,婉吟,我在問你你和唐華倫是不是有那種關系呀。你現在如實的告訴我,這很重要的。”

當柳莺歌第二次這樣問她時,她才清醒過來。“啊,什麽意思?”

杜婉吟不解的盯着自己的朋友,這個唯一的好友。

此時的她,眼角含情,臉兒俏紅。原本大大方方的她,這會兒也扭昵起來。

“是這樣的,我就是想問問你,這個,這個,你和他是不是有那一層關系。啊,不對,就算是有那一層關系也不要緊。你,愛不愛他?”

婉吟這很重要呀,因為我愛他,所以你一定要如實的回答我。

“那一層關系?愛?呵呵……莺歌,我不愛他,我不會愛上一個人渣的。”若幹年後,杜婉吟一想起今天的回答,她就氣的喋血。若是當時自己不這樣回答,是不是三個人之間,就不會再有那種解不開的結。

“真的嗎?你真的不愛他,哇哇,這可真的……真的太好,婉吟,我謝謝你。”柳莺歌興奮的小`臉放光,那雙眼睛更是璀璨奪目的很。

“莺歌我不愛他,你怎麽這麽的興奮?你別告訴我,你愛上……唐華倫了吧。”杜婉吟蹭的站立起來。

她緊張的盯着嬌羞不已的柳莺歌,看着她小女兒情态。心,一點點的往上沉去,要真的是這樣,莺歌,不要,不要太殘忍,不要告訴我這一切是真實的。

“哦,這件事情呀,其實我也知道不可能的,不過,我對他,确實是有好感的。還有啊,婉吟你不可以說風是人渣哦。他是好人,我們說好了要做好友的。呵呵,我和他也沒什麽,不過是真的和他做朋友。”

杜婉吟聽的心松了下來,感覺自己的心也踏實了些。只是,她沒注意到,柳莺歌在說這話時,那雙泛着亮光的眼眸卻是閃躲的。

那段時間因為婉吟的事情,她不斷的觀察唐華倫。

并有意無意的和他相撞,一顆心,早在那時便沉迷不已。

等到有了後面的教游泳的經歷,那顆心,就時不時的會落在他身上。真的,只能是朋友的關系麽?會不會有所不同!

柳莺歌不知道自己會不會愛上這樣的男人,可是,愛上了也無所謂的,因為愛……無罪!

如此一想,她又呵呵的笑出聲來。

“婉吟,你帶着我上樓去轉轉吧,我想看看……風的卧室哦。反正這會兒他不在,就只是見識一下有錢人家的大少爺的卧室會是什麽樣的。純粹的好奇心,可以麽?”

向來莺歌就性子好動,好玩,好奇心更是大大的有。是以杜婉吟對于她這一請求,倒也沒怎麽拒絕。

反正唐華倫也讓自己陪同莺歌的,是以杜婉吟還是勉強同意了。

父親的事情她急也急不來,晚上……低下`身段去求一下唐華倫或許能找到解決的辦法。

打定了這樣的主意,杜婉吟也就陪着柳莺歌一起逛唐宅。

“婉吟,婉吟,這大廳,可以當我們家所有的面積了呢。我的天啊,我家也不算小,怎麽也是一百來平米吧。可和這裏相比我才發現人呀,真的是眼界太小。”

看着偌大的客廳,柳莺歌啧啧稀奇。

“嗯,是挺大的。”

這客廳超級的大,莺歌家就大的了,自己家還處于郊城相鄰的地方,就算是那樣的地方也不過才幾十平米。

毫不誇張的說,在這裏的仆人屋子也比自己家的好。難怪會有那麽多的人前仆後繼的來這個地方當仆人。

“莺歌你不是想上樓的麽,走吧我們上去看看。”

牽着柳莺歌的手,倆人往樓上去。

就在這時從樓上下來幾個身着藍色仆女裝的女子。

為首的就是那個曾經為難過杜婉吟的周明珠。

她看着杜婉吟牽着柳莺歌,眼神掠過一絲狠毒,今天柳莺歌和唐華倫來的時候,她有看見,自己才和唐華倫走到一起不到二天,這會兒又殺來一個敵人。

她眸色一轉,不動聲色的下樓,在要和柳莺歌擦身而過時,突然間用力往柳莺歌撞去。

“啊……”

哪知道這一撞,沒撞到柳莺歌,相反的卻是她本人收勢不住栽往要下去。

“你,你推我。”

撞人不成,周明珠反誣一個。她氣憤的指着柳莺歌破口大罵起來。

“哦,我推你,你哪只眼睛看見我推你了呀?”柳莺歌叉腰,眼神更是上下的打量着那個摔的狼狽不堪的女子。

杜婉吟站在一邊不理會,不過,她還真沒看出柳莺歌怎麽就會閃的這麽準時的。

周明珠這個人平時的心素不正,這會兒不是莺歌吃虧,是以她也不就不管了。只站在一邊當看戲。

“我現在都摔倒了,你還說我沒看見,她們,她們都可以做證的。”周明珠一指和她一起下來的女子。

柳莺歌冷漠的眼神掃到那倆人身上,不鹹不淡的開口,“我是你們少爺的朋友,我這人平素的教養可都擂在那兒呢。和這個妮子素昧平生的。我`幹嘛非要去推她,倒是她自己,這一摔的好是蹊跷的呢。”

這一說,周明珠的臉就青紅不一起來,那倆名女子也知道這段時間周明珠和唐華倫走的近。只是這人平素心眼兒小,是以看見柳莺歌和唐華倫走的近了,要做出這樣的下做事情。

倆人相視一眼,全都淡淡一笑,“周明珠,我們只是走路也不曾看見你和這位小姐有什麽關系的。咳這事兒啊我們真不清楚。”

抛下這放在,倆人趕緊脫離這事非圈子。

杜婉吟的唇往上揚起,她沖柳莺歌豎了豎手指。樂的柳莺歌呵呵的笑,她鄙夷的看一眼周明珠,“還有啊,做人呢,還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好。上不了臺面的人,最好別動不動的就亂咬人。要不最後傷到的,還是自己呢。”

拽住杜婉吟,柳莺歌笑嘻嘻的,“婉吟我們上去參觀一下去。”

一上了樓,柳莺歌就哈哈的笑出聲來,“莺歌你怎麽這麽聰明的,那個周明珠我平時就看不順眼的了。她有事沒事的就找岔子。今天居然被你搶白的話也說不出來。丫頭,你行呢,這幾天不見,居然就學會為搶白狠辣的收拾人了呢!”

柳莺歌冷冷一笑,“婉吟,你就是心太善良,所以有些人動不動的就會爬到你頭上來欺負你。做人有時候就得狠厲一些,要不連自保的能力也沒有。”

說完,柳莺歌的眼裏劃過一絲狠戾。這樣的她,看的杜婉吟倒抽一口涼氣。她突然間發現,才一段時間沒和莺歌在一起,可自己好象不再了解她了。

“走啊,丫頭,你看看你又犯呆`子病了。”

柳莺歌回頭拽住她就往前面拖去,看着最大的了間屋子,她感嘆。“不用說,這裏肯定就是三少的屋子了。”

“嗯,是他的房間。這一層樓全是他的屋子。除了那邊那個房間不是。”後一指最裏面的一間屋子。

那個地方,也是自己的房間。準确的說,是歷來在這一層樓侍候唐華倫的仆人的房間。

“哦,那裏面是誰的呀。”柳莺歌漫不經心的問了一聲。

“是仆人的。”

“呀,真大呀,好奢華。不過,好有特色的,我喜歡。”推開唐華倫房間門的瞬間,柳莺歌感嘆出聲。

屋子純粹的是男性特色,裝修的奢華卻又極有個人的風格。

不多的樣式,障現了主人家冷酷的性格。

尤其是牆面上的一把長刀,讓人一進這屋子便有種冷氣侵人的感覺。

不過,最讓人移不開眼的,卻是那張碩大的床。

那床,可以百分百的确定,一定是讓人定做的。真叫一個大。

柳莺歌悄悄的比劃了一下,“婉吟,這床……怕是有我的房間那麽大了吧!”

若是在這床`上……那得多爽!

柳莺歌一想到這裏,臉,一下子就燒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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