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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六章:毀容前你也不美

“一凡,我不管你愛聽還是不愛聽,杜婉吟這個女人你不能再娶。”莫子堂氣急敗壞的緊瞪着面前的兒子,一張臉氣的通紅。

莫一凡冷冷的看着自己面前的電腦,手指還時不時的點一下鼠标。

一臉漠然的他,讓莫子堂胸 部象被什麽堵塞了一樣悶的難受。

“一凡,我知道你還在恨我當年和清容在一起。可是,事情都過去這麽多年了,你怎麽還這麽倔啊。”

握住鼠标的手驀然攥緊,莫一凡冰冷的眼神從屏幕上移到了莫子堂的身上。

俊傑的五官,寒光沁雪般的眼神就這樣漠然的看着莫子堂。

嘴角緩緩勾起一抹冷漠的弧度,唐華倫下巴一揚,“莫子堂,我只記得,母親在當年一年比一年的憔悴不堪,她用心做的生日蛋糕,在你第二天回來後,那些蛋糕全給扔在了地上。

我聽見的,是你打她的耳光還有她壓抑的哭泣聲音。

在媽媽因為壓抑而住院的那段時間,她癡癡的站在窗邊一遍遍的看着外面。每次你從外面回來,她的眼神都格外的明亮。

那樣子,就象個得到了心愛玩具的人一樣。可是,每次一接觸到你的冰冷眼神,她又委屈的懼怕的縮到一邊去。

最後你半年也不回來,而母親,在病犯的時候,居然失控的要掐死我。可在我差點要死亡的時候,她卻摟着我不斷的流淚道歉。

這一切你不會知道,也不會注意,但是我記住了。我印象裏,媽媽的淚水總是伴着我成長。

那麽美麗的一個女人,卻成天關在屋子裏面畫着自畫像,還有那些抽象的畫作。

最後她更是瘋狂的用自己的鮮血去作畫,要不是我去找她,那時候她就死了。

我給你打電話,那個女人接到的,她說一會兒叫你。可是我聽見的是什麽,我聽見的是你和她在電話裏面親熱的聲音。那時候我才幾歲,我才四歲多不到五歲啊!

莫子堂,等到媽媽死去不到一個月,你就迫不及待的牽着一個只比我小一歲的孽種,還有挺着大肚子的女人接了回來。那時候你在想什麽?你有顧忌過我和爺爺的感覺麽?”

莫子堂的眼神凄涼無比,他翕張了好幾次嘴,想要說點兒什麽。

最終在迎視着兒子仇恨的眼神時,所有的一切都化成了嘆息。

因為恨着那個人,所以附帶的,就算是這個兒子,他也是恨的。

澀了音,莫子堂的喉嚨咕嚕了半天,卻還是什麽話也說不出來。

“我為什麽會跑出去,莫子堂,你不會知道那一年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不是說你的老婆有多好麽,是啊,她确實很好,好到當着你們的面對我比她親生的兒子還要好。好到,背後的時候,卻用針不斷的紮我手指頭。

好到,在把我帶出去後,她把我扔在一邊,讓一個陌生人把我帶走。那一年,你有想地寧找我麽?沒有,只要有心,以莫家的人力財力,想要找一個失蹤的少爺,多容易的事兒啊。但是你們沒有,也把我失蹤的事情隐瞞着。

直到爺爺過生日的時候,都快要一年了,你們才隐瞞不了爺爺……是他讓人來找到了我。

而這一年裏面,若不是遇到了杜婉吟,我早就死了……”

把多年壓抑的話說了出來,莫一凡覺得自己身心一下子就松了。

他滿意的欣賞着沙發上那個眼神都癡了的男人,他保養适宜的臉,因為聽到太多的消息,此時扭曲難看的讓人做嘔。

不想再看着這張浮現慚愧神色的胖乎乎的臉,莫一凡起身。

“不管你是怎麽想的,這一輩子,我和杜婉吟是一定要結婚的。她是我生命中的一半,也是支持着我活下去的勇氣。這一輩子,我有親人也等于沒有親人,只有和她在一起,我才會有親人的感覺……”

門砰的被撞上,莫子堂伸手,想要抓`住點什麽。眼睛卻迷糊一片,終歸是錯了麽!!

他嘶啞的笑出聲來,捧着腦袋,笑的歪在了沙發上。

等到莫一凡的秘書發現他時,看見的就是他身體蜷縮成一團。

整個人臉紮扭曲,手緊捂住心髒的地方。

“救……救命……”

莫家的老人,在前後不到四個月的時候,卻接邊住院了倆個人。

一時間,莫氏企業再度變的風雨飄搖。

因為父親和爺爺相繼犯病,莫一凡的擔子就更加的重。

醫院公司二頭跑,精力枯竭的他,在這連續加班後終于支持不住,轟的暈倒在辦公室內。

“一凡,不要有事,不要。”

接到電話的瞬間,杜婉吟淚如雨下。

甚至于來不及和父親說一聲她就沖出了家門。

站在門口的杜尚義,再一次無聲的笑出聲來。

“你這個狐貍精精,掃帚星,就是你來了我莫家後一直倒黴不斷。是你,是你,你這個女人,你給我滾,滾,克相的狐貍精。”

才一沖到醫院,杜婉吟就被趙清容狂轟爛炸着揪着撕打。

在不遠處還坐着倆個身着豔`麗服裝的年輕女子,那倆人在看見杜婉吟後,眼神全都劃過一道陰險。

“媽,這就是你說的那個狐貍精咩!唉呀,媽你可不能這樣收拾人家呢,這樣是犯法的哦。”莫飛菲笑吟吟的上前揪着杜婉吟。

妹妹莫子亭卻抱住杜婉吟的腰,“是呀,媽,你可不能亂打人哦。”沖趙清容擠了下眼睛,那意思再明顯不過:媽,你趕緊打這狐貍精吧,我們幫你忙呢。

趙清容哪會放過這樣的好事兒,氣憤地一巴掌一巴掌的狠狠的摔耳巴子。

“啪啪……”“我讓你克,我讓你賤,我讓你色,我讓你爛……”

“啊……”這一家人不斷的打,一邊的護士們也不敢靠近。這裏是特等病房,住進來的哪個不是有錢有勢的。

是以護士們雖然知道這樣打人不合理,便為了自保,仍然行色匆匆的當做沒看見。

“媽,狐貍精一般是用什麽勾引人的呀!咦,是臉蛋兒還是這個地方呢。”莫子亭再度嘻哈着狀似天真的問自己的母親。

這一問,趙清容反應過來了。

是呀,這女人不就是靠着一張臉蛋勾引人麽。

把她的臉和胸之類的破壞了,這種沒錢的賤人……到時候只要出點錢,說自己只是失手的,那……

手上的戒指輕輕一斜,趙清容嘴角嚼着冰冷的笑容。

“不錯,還是子亭你說的對,這狐貍精就靠着自己有一張純真的臉蛋兒。我讓你勾引人,我讓你勾引……”

她手上的戒指尖利的一劃。

“啊……”杜婉吟發出一聲慘叫,空氣中有濃重的血腥味不斷噴濺而出。

手上滴了不少的血,莫子亭這才吓的,“媽,不要啊,這個,還是太重了點了。”

痛的全身痙`攣,杜婉吟用憤恨的眼睛瞪視着趙清容。

她只是來看看一凡,卻被這個婆娘這麽狠的毀容。難怪這麽多年她和一凡也沒相處的好,只因這女人實在是太兇殘。

“還看,看你`媽個頭啊。”

手再度揚起,趙清容又是一個狂猛的煽來。

“啊,救命,唐華倫救我。”

無意識的叫喚出聲,純粹就是出于本能的叫。因為這幾次出事,全是唐華倫在搭救她。

在樓下才看了華子俊出來的唐華倫,恍惚中聽到樓上那破女人在叫。

他沖上來看見的就是三個女人圍繞着一個女人在打。

“唐華倫……救命……”眼角的餘輝掃到唐華倫,杜婉吟再一次虛弱的叫了起來。

“它喵的,你們這些八婆。”

真的是杜婉吟,唐華倫氣壞了。

雖然說昨天晚上才吵過架,并鬥氣說不再搭救她。

但真看見她這麽狼狽,被別的人欺負。

唐華倫象瘋了一樣的沖過去。

對準趙清容就是一個飛腿。

莫子亭和莫飛菲一看他這兇嗜血的樣子,當場就吓的尖叫着要往一邊跑。

“你們去死吧。”

他唐華倫是不怎麽打女人,但那也得是平和的狀态中。

今天這三個女人居然敢這樣對自己的女人!

“她這個賤人亂勾引人,三少你不也是受害者麽,我們只是在幫你教訓這個狐貍精呀。”趙清容畢竟是認識唐華倫的,是以忍痛不斷的辯解着。

唐華倫英俊的臉上布滿了殘忍的氣息。

他把杜婉吟扶到一邊的椅子上,再看着她臉上二道深刻的血痕。

一雙銳眸染上了殘冷的氣息。

“你把她毀容了!”陰森森的诘問,吓的趙清容擺手,話也說不出來。

到是莫子亭對于這個從天而降的帥哥不怎麽認識,她雖然也極怕,但也在平時嚣張慣了的。

見母親吓成這樣,她脖子一擡,“我媽只是失手!”

唐華倫嗜血的眸瞳投到她身上,咧開嘴巴森冷的笑了。

莫子亭吓的當場就瞪大了眼睛,她終于意識到一個嚴重的問題,這個人雖然長的帥氣,但肯定是撒旦臨世。

“很好!”一把鉗住趙清容的手。看着上面的戒指。

唐華倫毫不客氣的把那戒指拔下來。

吓的手腳發軟的趙清容,哪還有力氣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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