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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娛樂圈花瓶和精分前夫3

當時沈決雖然不是很支持, 但也盡可能地給了她資源,要不然她也不可能紅的那麽快。

只用了三年時間, 她就成了當家花旦, 雖然演技不行, 但坐穩了一姐的位子。

只是很快, 原主就和季由君重逢了。

當時季由君因為一首原創歌曲在網上, 已經小有名氣,後來簽約了聚華娛樂公司,在金牌經紀人的扶持下,一路飙紅,一年時間就成了最受歡迎的男歌手。

兩人一個是人氣歌手,一個是當紅花旦, 都不是當年的青澀男女。

季由君對原主已經沒了感情, 只有嫌惡,身邊又有了一個溫柔體貼的學妹做助理, 那學妹暗戀他多年,千辛萬苦做了他的助理,兩人漸漸的就有了感情,但是季由君當初被原主傷得太深,一直不想談戀愛, 只想好好做音樂, 學妹也就一直把自己的心意藏在心裏, 沒有說出來。

原主其實這些年一直也沒忘記季由君, 把他當成白月光, 如今再見到他,對他的感情又重新燒了起來。

季由君對她冷漠,原主心裏不是滋味,對他就更是上心。

後來一次偶然的機會,原主發現季由君和他助理之間有些暧昧,她心生嫉妒,越發覺得自己還是深愛着季由君的,便生出要和沈決離婚,重新和季由君在一起的念頭。

沈決性情冷漠,脾氣古怪,又一點也不懂得憐香惜玉,對她也全無浪漫可言,這樣一對比,以前對她溫柔體貼,百般照顧的季由君就更讓她懷念了。

原主糾結了一段時間,就決定要和沈決離婚,她覺得季由君的心裏肯定還是有她的,他們還能重新在一起,現在兩人都有了名氣有了錢,以前的矛盾也就不存在了。

她又費盡心機讓沈決同意和她離了婚,傷透了沈決,想要同季由君重修舊好,誰知卻不被季由君接納,最後她因嫉妒生恨,一步錯,步步錯,最後落得身敗名裂的下場。

這些便是原主的記憶。

虞柔從這些記憶裏分析,實在是無法判斷到底誰才是這次任務的目标。

季由君和沈決都被原主渣了,原主最後的結果也挺慘的。

……

虞柔回去換了一身衣服,便又坐了車去飯局,經紀人早已經在門口等着,看到她精心打扮出席,露出滿意的神色。

經紀人低聲說:“快進去吧,李導,張導,還有幾位大人物都到了。”

虞柔:“嗯,沈決在裏面嗎?”

經紀人愣了一下,“沈總還沒來。”

她來得時間不早不晚,她進包廂之後,坐下沒幾分鐘,沈決就來了。

沈決一進門,就看到了虞柔,臉色沉了下來,眼神冷漠,還有些諷刺,目光在虞柔身上停留了幾秒就移開了。

他在門口停了幾秒,本來轉身想走,就被人瞧見了。

李仁導演連忙上前招呼他進來坐,“沈總,來了怎麽不進來,大家都在等你呢。”

之前沈決給他投資了一部大制作電影,賺了十幾億,這次他又有一個劇本想拉投資,所以,沈決是他第一個想到的人。

沈決點了個頭,就進去坐下了。

房間裏的人要麽是身家上百億的制片人,要麽是國際大導演,還有兩個影後,虞柔能來這種場合,其實也是沾了沈決的光。

虞柔和沈決的事很多圈內人知道,只是沒人知道他倆結了婚領了證,還有了孩子。

兩人一直瞞得很好,就連分開,也沒幾個人知道,大部分人還以為虞柔還是沈決罩着呢。

要不然,這次《相師》的這個女三號的角色,也輪不到虞柔。

好像是從一個月後,沈決親口說他和虞柔沒關系,兩人連朋友也不是,大家這才知道,他們的關系斷了,那時候,虞柔在《相師》裏的戲份拍完了,但還是被剪掉了一半,從一個女三號,變成只有幾個鏡頭的客串嘉賓。

虞柔身邊特意留了個位置給沈決,沒別的位子坐,沈決也只好在虞柔旁邊坐下。

酒桌上談合作談生意,就是要喝酒。

這種場合,不光男的喝,女的也得喝,紅的白的都有。

李仁“虞柔,聽說你最近在和張導合作?”

虞柔:“嗯。”

李導:“張導很不錯,你跟着他好好學。我有個劇本裏面有個角色很适合你,你可以來試試。”

“嗯,多謝李導。”虞柔對他說的沒什麽興趣,态度淡淡的,但是面子上還是要過得去。

虞柔跟李仁沒合作過,他早年拍過很多高口碑的電影,但是近幾年越來越商業化,賺錢是賺錢,但是大家的評價就越來越差了,說他只想着撈金,并沒有認真在拍高質量的精品電影。

以前原主還想要跟他合作,但總是檔期對不上,這次經紀人讓她來估計是想着李仁的新電影的女主角還沒定下,也許虞柔運氣好,能被看上。

但是虞柔不這麽想,李仁拍電影的态度,不是她喜歡的,對于演戲,虞柔還是很認真的,她寧願在張胥那裏受氣,都不想和這種導演合作拍商業爛片。

見虞柔的态度并不熱情,李仁皺了皺眉。

但他很快就想到了圈裏關于虞柔和沈決的傳言。

虞柔這樣自視甚高,耍大牌,很可能就是因為她真的和沈決有什麽關系。

想到這裏,李仁看虞柔的眼神就要溫和許多,和虞柔說的話也多了一些。

虞柔喝紅酒的時候,無意間發現沈決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他的眸子深邃,像是陰暗的寒夜裏劃過一道星火,那種克制的占有欲和濃濃的恨意,看得虞柔有點毛毛的。

在原主的記憶裏,沈決一直是個惜字如金,說話冷漠的人,即便後面他愛上了原主,也向來冷靜自持,就連對兩人的兒子,态度也是淡淡的。

在原主看來,沈決就是個完全不懂女人的直男,不溫柔不體貼,也沒有情趣。不過虞柔站在旁觀者的角度來分析的話,沈決身上的優點也是很多的,錢多得八輩子花不完不說,樣貌身材都是一等一的,和在座的這些男人比,沈決簡直帥到沒朋友,就性格冷了點,可是原主就是沖着人家的錢和勢去的,到後來又嫌棄人家,也确實沒道理。

虞柔想到這裏,嘴角輕輕擡了擡。

“不好意思,我去一趟洗手間。”虞柔對着自己旁邊的李仁說了一聲,然後站起來要出去,沈決坐在她左邊,沒什麽反應,當虞柔從他身後走過的時候,手臂擦過他的肩膀,沈決放在桌上的手,慢慢拿起來,放在桌下,握成了拳,手背上的青筋鼓了出來。

虞柔沒進洗手間,在外面的洗手臺對着鏡子補妝。

這家酒店的洗手間裝修得也很有格調,除了洗手池上面整面牆都是鏡子,就連旁邊還有兩塊落地鏡。

虞柔本就化的是淡妝,簡單補了一下口紅,就準備回去。

她才走了幾步,就看到沈決迎面走來。

虞柔微微颔首,臉色沒什麽變化,但是沈決看着她,目光讓人捉摸不透。

虞柔問:“好久沒見了,你最近怎麽樣?小喻怎麽樣?”

沈決盯着她的眼睛,沒有說話,眼裏的沉寂有些讓人害怕。

虞柔:“沈先生,你怎麽了?”

沈決譏笑一聲,“沈先生?”

虞柔:“?”

她喊錯了嗎?原主在人前好像都是這麽叫他的。

還是說沈決對她的厭惡已經到了聽到她喊他都無法忍受的地步?

虞柔今天來這飯局的本意也只是來看看沈決,并沒有要跟他有多的牽扯的打算,畢竟現在她還不知道到底誰才是她此行的目标,一步走錯,很可能會帶來不必要的麻煩,所以她想着再靜觀其變一段時間,等等看系統會不會出現。

她以為沈決并不想跟她說話,虞柔垂下眼眸,準備回包廂。

誰知在虞柔和他即将要擦肩而過的時候,沈決忽然一把拽住她的手腕。

他的力氣很大,虞柔的手被他捏的很疼,她皺眉問:“沈先生,你這是什麽意思?被人看到怎麽辦?”

沈決彎腰,将她的手舉到她的肩膀上面,她覺得疼,但是又不知道到底怎麽回事,也不好大聲叫喊,免得引來別人。

“你害怕被人看到?”

沈決的聲音不知為何,聽起來很性感,明明十分冰冷,但卻低沉悅耳。

虞柔不明白他什麽意思,難道他不怕被人看到?

沈決沒等她回答,另一只手突然放到她唇邊,食指在她的嘴唇上用力一抹。

沈決低頭看着,他的手指上沾上了一抹深深的紅色,豔麗漂亮的色彩讓他臉色越發凝重。

他似乎是不理解為什麽她塗在唇上的東西會掉色,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手指上的顏色。

他的手指還放在她的唇上,柔軟濕潤的嘴唇手感極好,他的眼神變得迷離幽深,不知在想些什麽。

虞柔驚訝地推開他,“沈先生,你這是做什麽?”

她壓低聲音斥責着,語氣冷淡。

畢竟她剛塗好的口紅就這樣被他擦花了,還弄到了嘴角上,肯定不好看了。

“松開我。”虞柔瞪着他。

沈決的目光鎖在她的臉上,眼裏閃過掙紮,是虞柔看不懂的情緒,總覺得眼前這個沈決,并不是原主記憶裏那個男人,難不成沈決還有什麽原主不知道的孿生兄弟?

虞柔胡亂地想着,沈決已經松開了她的手。

虞柔做了個深呼吸,從包裏拿出紙巾和鏡子,将嘴角抹花的口紅仔細擦掉,又補了一點,這才離開。

她走後,沈決看着手指上的顏色,慢慢地把手指擡起來,遲疑片刻,他将手指放到了自己的唇上,陰鸷的眼神裏染上了一絲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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