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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娛樂圈花瓶和精分前夫9

徐姣已經準備好上場了, 副導演卻跟她說讓她先不用上了,說虞柔又不要替身了想親自上場, 待會兒看看再說。

徐姣原本只是個龍套, 在這部戲裏演個路人侍女, 沒有正臉鏡頭的那種,為了争取這個替身的機會不知道努力了多久,甚至為了讨好副導演,做了點犧牲,就是為了今天這場重頭戲, 要是她表現得好,讓張導看重, 說不定能有更好的機會。

哪知道虞柔說不要替身就不要替身了。

她怎麽能不生氣。

都知道虞柔是個花瓶, 除了長得好, 演戲根本不怎麽樣,前幾天得了金鶴獎被全網嘲笑, 徐姣對虞柔也沒什麽好印象,這樣一來,她更是讨厭虞柔了, 只等着待會兒看她出醜, 然後自己再上場。

“準備……action!”

楚政飾演的秦延澤從巷子裏狼狽地逃出來,秦延澤手持長劍,劍上還有血跡, 神情肅穆, 頗有将死的喪氣。

秦延澤被追殺至此, 已經無路可逃,面前是一堵牆,另外三條路都被黑衣人擋住。

為首的黑衣人冷笑着讓秦延澤交出東西來。

秦延澤本就精疲力盡,頑死抵抗也只能撐得住片刻,他的眼底湧出絕望和不甘,還有憤懑。

這情緒就連坐在攝像機前的導演也能感受到,似乎與他感同身受一般。

楚政不愧是他最喜歡的男演員,這演技,難得在其他演員身上見到。

張胥看的認真,但又有些擔憂,虞柔待會兒的表現要是不好,就要連累楚政也重來。

不過想到她昨天的表現,張胥還是有些期待的。

終于黑衣人見他不肯交出東西便沒了耐心要動手處置了他,一個酒壇子從天而降,砸在他們面前,摔得滿地酒香。

“吵死了。”

雌雄難辨的嗓音如山澗清泉,卻冷厲如寒霜。

淩清塵穿着紅色長裙從屋頂上飄下來,長裙在半空中翻飛,掀起紅浪,但是衆人第一眼看到的是她那張絕色容顏,美到令百花失色,令黑夜生輝。

為首的黑衣人看着她,分不清是敵是友,只覺得面前的女子深藏不露,實力不凡,不敢輕舉妄動。

“姑娘莫要多管閑事,還是快離開的好。”

淩清塵冷笑,她翩然落地,眼神陰鸷,嘴角上揚,“讓我離開?你們擾了我的雅興還叫我走?該死。”

她的聲音不含一絲感情,話音剛落,之間寒光四起,無數道刀片從她袖子裏射出來,直直地插在為首的黑衣人的身上。

那黑衣人口吐鮮血,瞠目而視,說了一個“你”字,就倒在地上,氣絕身亡。

其餘黑衣人提着刀蜂擁而上,卻都死在淩清塵手下。

看着倒了一地的人,淩清塵冷冷說了句:“不自量力。”

月光下,她的臉泛着瑩白色的光澤,如夢似幻,她的肌膚白皙,生的是冰肌玉膚,五官清麗嬌媚,如同月中仙子,但卻穿着這麽豔麗的衣服,還有她剛才的手段如此狠戾,使得坐在旁邊的秦延澤看癡了去。

淩清塵淡淡瞥了眼秦延澤,她并不認得他,見他已經沒有還手之力,也沒有要殺了他的意思。

她似乎覺得無趣,還有些心煩,看了眼地上的酒,眉頭輕輕蹙了一下。

張胥緊緊盯着攝像機,不錯過虞柔臉上的每一個表情,淩清塵這個角色雖然複雜,但是卻只是個女三號,臺詞不多,出場的鏡頭也不算多,在原著裏倒是有很長的篇幅寫她的身世,但是劇本經過改編之後,删掉了大部分,就不是什麽重要的角色了。

要不然,張胥也不會答應讓虞柔來演。

可是今天這一場戲,虞柔展現出比昨天還要出色的演技,着實讓人難以相信。

淩清塵這個角色,也因為她的诠釋而變得更加生動了。

都說演戲是遇強則強的,和好演員對戲,自己也會更容易入戲,更能夠理解角色和臺詞。

此時與她對戲的楚政,也就是片中的秦延澤愣愣的看着淩清塵,他張了張嘴,恍若在夢中,等淩清塵要走了他才如夢初醒般喊了一聲:“多謝姑娘出手相救。”

淩清塵沉下臉,不滿地看了他一眼,然後縱身使出輕功,飛上屋頂,消失不見了。

只留下秦延澤望着她離開的方向出神。

……

這場戲就到這裏,但是久久沒人出聲,副導演在張胥旁邊問:“導演,怎麽樣?可以過嗎?”

張胥看着鏡頭滿意地說:“可以。”

副導演喊了一聲:“cut,這條過了,大家休息一下,半小時後之後再繼續拍下一條。”

楚政看着正在解威亞的虞柔,走過去笑着對她說:“聽說你是第一次吊威亞?”

虞柔淡淡笑着點頭,“是的,沒什麽經驗。”

楚政欣賞地看着她,“可你表現得很好。”

“是嗎?多謝誇獎。”虞柔接過小陳遞給她的紙巾,擦了擦額頭的汗,她這具身體體質不好,剛才吊威亞有點吃力,還好她穩住了,表現得還算不錯。

楚政長得也好看,三十歲出頭的人了,飾演二十歲的人也沒有違和感,他剛才演戲的時候,把自身的那種成熟和老練的氣息收斂得很好,臺詞功底紮實,和他對戲的感覺還不錯。

虞柔笑着又說了一句,“不足之處還需要楚老師多多指點。”

楚政剛想說話,片場的助理跑了過來。

“虞老師,張導叫您過去一下。”

虞柔看向楚政,還沒張口。

楚政說:“剛好我也有事要問導演,一起過去吧。”

“好啊。”

她今天的女裝戲就這一場,等會只需要換了衣服補拍幾個片段就好了,張導找她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事。

虞柔拍完本應該是輪到孟曉羽上場的,哪知道突然又說要休息半小時,那她又得多等半小時,剛化好的妝待會兒又掉了,還得補妝。

剛才虞柔演的那一段她就在旁邊看着,原本是想看她如何出糗,誰知道竟看了一場精彩的表演。

虞柔和楚政對戲,竟然一點也沒被壓戲,要知道就連影後蕭翹和楚政一起演,都很可能被楚政壓戲的,而虞柔卻隐隐有搶了楚政風頭的感覺,特別是她出場的那一瞬間,全場的注意力全在她身上,那一幕讓人難以忘懷,虞柔的臉實在是太美了。

孟曉羽覺得,虞柔剛才就是在本色出演,所以才表現得那麽好,讓她占盡了便宜。

靠臉而已,她的戲路太窄了,而且這幾年,虞柔一直在走下坡路,沒有什麽好的作品出來,遲早會過氣,不像她,現在一直在往全方面發展,遲早會踩在虞柔頭上。

而且現在她是女配角,虞柔不過是一個沒幾場戲的女三號,到時候成片一出來,說不定還要被剪掉。

這麽一想,孟曉羽就覺得心情好一些了,她拿着劇本,打算去找楚政聊一下待會兒的戲,下一場戲是她和楚政對戲。

孟曉羽找了個人問楚政在哪,被告知楚政在導演那邊。

孟曉羽和助理一起過去,卻看到虞柔也在。

張胥拿着劇本對虞柔說:“剛才你表現得不錯,不用替身的決定做對了,以後都要這樣,要成為一個優秀的演員,是要吃得了苦的。”

虞柔的态度很謙遜,“嗯,我會繼續努力的。”

“楚政,你剛才感覺怎麽樣?”張胥看向楚政。

“挺好。”楚政回想剛才對戲的時候,還是記憶猶新。

“我有個想法,不過要和編劇再商量一下。”張胥突然說,“我準備把你的戲份改一下。”

孟曉羽走過來的時候,剛好聽到這一句。

她臉色微僵,停下腳步,繼續聽。

“我打算改一下你和楚政的對戲,給你加點戲份。”

……

拍完戲,虞柔就要去別的地方拍廣告了,一個短視頻APP的宣傳廣告,約好了在攝影棚,路上她接到了經紀人的電話,說是有個最近非常火的吐槽向的網絡綜藝邀請她去做嘉賓,資料和其他嘉賓已經發給她了,讓她看一下感不感興趣,經紀人還特別說了一句,季由君是主要嘉賓。

之前季由君在采訪裏說了她那兩句,現在網上還在讨論,熱度雖然不像前天那樣高了,但是虞柔的粉絲還是挺激動的,季由君的經紀人找了虞柔的經紀人和解,說季由君不是故意的,虞柔的經紀人也是個護犢子的,當即就怼了回去。

今天這個綜藝節目找虞柔,經紀人本來是想推掉的,但是最近這個綜藝很火,本來已經定好了別人,要不是那人檔期對不上臨時不去了,節目組也不會來找虞柔,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季由君在采訪中吐槽了虞柔,而且節目組可能還查到虞柔和季由君以前确實是一個學校的。

虞柔為了拍《相師》這部電影,推掉了好幾部電視劇,現在沒有什麽作品,又因為金鶴獎弄得現在名聲很不好,聽說上這個綜藝的好幾個被黑吐血的明星都洗白了許多,虞柔要是能上,對她說不定也有好處,還能宣傳一下《相師》,經紀人權衡之後,還是想問問虞柔自己願不願意去,他還是比較希望虞柔能上這個節目的。

虞柔都沒看資料,直接在電話裏就答應了。

“行,幫我回複對方,說我去。”

“真的答應?”經紀人顯然很驚訝。

虞柔:“嗯,去。”

季由君在,她當然要去,好不容易有機會能見到他,來了兩天,連前男友都沒機會見,她還不知道自己這次的目标到底是誰呢,不見見怎麽行。

虞柔答應得這麽爽快,經紀人就有點遲疑了,“你不會在節目上整幺蛾子吧?”

虞柔:“不會,你放一百個心。”

經紀人:“那季由君上次在采訪裏那麽說你,你不生氣,他這次可是主咖。”

虞柔:“我知道啊,所以我更加要去了,不是吐槽他嗎,我去損他一頓解氣啊。”

經紀人:“這個你就別想了,段子都是提前準備好的,你能背下來最好,背不下來還有提示器的。”經紀人無奈地說。

虞柔:“行吧,總之我答應去了。還有個事情,今天張胥說要給我加戲,但是還沒确定,準備去和原著作者和編劇商量,你這幾天找一下制片人,把事情落實下來,要是真的加戲了,我估計能算是個女配了。”

經紀人驚喜地說:“是嗎,這是好事情,怎麽回事?”

虞柔:“電話裏說不清楚,明天見面說吧。”

——

廣告足足拍了一下午,換了三四套衣服,室內室外都拍了,把虞柔累得夠嗆,眼看天都黑了,她以為收工了可以回去休息,誰知手機又響了起來。

虞柔看了眼,是個陌生號碼,本來打算直接挂掉。

但是轉念一想,還是接了。

手機裏傳來沈喻稚嫩的聲音。

“媽媽,你在哪裏?”

虞柔愣了愣,說:“小喻?你怎麽有媽媽電話?”

“我偷偷拿爸爸的電話給你打的,媽媽,你忙完了嗎?”

虞柔:“嗯,媽媽剛忙完,怎麽了?”

“媽媽,你今天回來嗎?小喻想你了……爸爸也想你。”

虞柔遲疑了一下,剛要說過幾天再回去,卻聽到手機那頭傳來沈決的聲音,“你在給誰打電話?”

沈喻低聲說:“媽媽打電話來,說今晚要回來,說她想我了,也想爸爸了。”

虞柔:“……”

這孩子,這都是跟誰學的?

沈決把手機拿過來,但卻沉默沒開口。

虞柔等了半天沒聽見聲音,猜到拿着手機的人不是沈喻了,她猶豫了會兒,說:“沈先生……小喻說的話不是……”

“你在哪?”

虞柔還沒說完,沈決就直接打斷了她。

虞柔看了眼窗外,不認識是在哪,問坐在前面的小陳,“小陳,我們現在在哪?”

小陳回頭說:“在北京路。”

虞柔告訴了沈決。

沈決嗯了一聲,“你在那等我,我過來接你。”

虞柔:“……”

這是什麽情況,怎麽又要過去。

“媽媽,爸爸給你買了好多好多口紅!很漂亮!”

挂電話前,虞柔聽到沈喻大喊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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