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娛樂圈花瓶和精分前夫21
“你是不是狗啊, 幹嘛咬人?”虞柔搶先控訴了一句。
要是他記得剛才的事,那應該就是沒換人格。
沈決還掐着她的腰, 聽到虞柔的話, 一時沒反應過來。
虞柔幾乎确定眼前的沈決變成了主人格,這也太突然了,是被她打的嗎?
打一巴掌還能給他換個人格,那她剛才又打了一巴掌,怎麽沒有換回來, 要不要再打一巴掌試試看。
算了,虞柔也只是瞎想,沒準備付出行動。
虞柔皺了下眉毛, 看着他沒有回答。
“我咬了你?難道不是你剛才扇了我一巴掌?”沈決的語氣冷冰冰的,一點溫度也沒有。
“你自己看。”虞柔把衣領扯開,讓他看那個牙印,都快破皮咬出血了。
沈決神色疑惑地看着虞柔的肩膀, 眉頭緊緊皺着,似乎在回想,看傷口咬得很用力,應該是已經知道離婚的事情了, 要不然以他從之前的監控錄像裏來看, 晚上的那個人格對虞柔還是很溫柔的。
這樣也好,他是故意讓林秘書提醒他回家去書房找文件, 就是為了讓晚上那個人格發現離婚協議書。
既然已經發現了, 那麽他沒有意識的這段時間發生了些什麽呢?
沈決擡頭看到屋裏開着燈, 又看向窗外,還是晚上,并沒有天亮。
這是什麽情況,晚上不是應該是另一個人格嗎?
一時間沈決腦子裏閃過很多念頭,他現在急着想去書房看看監控錄像,心緒也很複雜,。
虞柔趁他發愣的時候,将他推開。
“就這樣吧,我要走了。”
沈決沒有攔她,任由她開了門。
誰知一打開門就看到沈喻站在門外。
他紅着臉,眼淚刷刷地流着,無聲地哭,讓人心疼極了。
“小喻,你怎麽在這?”虞柔驚訝地說。
沈喻見虞柔出來了,就放聲哭了出來。
“怎麽了?”虞柔走過去抱住他。
“媽媽……”沈喻哭得上氣接不上下氣,“媽媽別走。”
“媽媽沒有走啊。”虞柔猜他剛才可能就在門外偷聽。
想到這孩子在原劇情裏的結局,虞柔的心裏有些不是滋味,孩子總是可憐又無辜的,原主最對不起的就是這個孩子了。
虞柔伸手擦掉沈喻臉上的淚水,“乖,別哭了,媽媽不走。”
沈決看着眼前的一幕,沉默了片刻,走上前,将虞柔和沈喻分開。
“你不是說要走,孩子我會照顧好。”沈決說這話的時候,沈喻擡頭用那雙淚茫茫的眼睛看着他,他的心髒像是被一只幹枯的手抓着,指甲戳進了他的心髒,有種凄冷又尖銳的刺痛。
“不要,我不讓媽媽走。”沈喻大聲哭喊着,“我不要。”
“你別在孩子面前說這種話。”虞柔擡頭看着沈決,不滿地斥責。
“哦?你當初在孩子面前說的話你不記得了嗎?你說你不要沈喻,要離開這個家,讓沈喻別再叫你媽媽,這些話難道不是你說的嗎?”
沈決的聲音冷漠中透着憤懑和怨恨。
虞柔瞪着他,“那又怎麽樣,我想要彌補孩子,可你現在做的,是在傷害他。”
沈決冷笑一聲,“彌補?”
“你拿什麽彌補?你有什麽資格說彌補這兩個字?”
“我當然有,就憑我是沈喻的媽媽,就算我們離了婚,我還是沈喻的媽媽。”虞柔理直氣壯地說,将沈喻摟在懷裏,小聲哄着。
沈喻哭得臉漲得通紅,“爸爸,我不要媽媽走,好不好?爸爸,你別趕媽媽走!”
沈決愣了愣,表情變得低迷,低聲自嘲地說:“我趕她走?哪次不是她自己說走就走。”
他臉色冷下來,“這個女人根本不愛你,也不愛這個家,她只愛她自己,她不是你媽媽。”
他伸手要把沈喻從虞柔懷裏拽出來,卻被虞柔擋住了。
“我不是他媽媽,難不成你是?你一個人能把他生出來?”虞柔怒視他。
沈決被怼得沒話反駁。
沈喻哭喊着:“爸爸媽媽,我不要你們分開,不要你們吵架……你們重新在一起好不好?”
沈喻的話,讓沈決沉默了。
沈喻的哭聲回蕩在走廊裏,他見虞柔和沈決都不說話,就抓着他們的手不停地搖晃着,哭求着。
虞柔看了眼沈決,嘆了口氣,說:“小喻,別哭了,乖。”
沈喻只是不停地搖頭,“不要,你們答應我吧,媽媽,爸爸其實一直很想你,爸爸會對你好的,我也會很乖的,不會惹你生氣。”
沈決皺眉,“你懂什麽,松開她,讓她走。”
虞柔回頭就怼:“你吼什麽?我說我要走了嗎?”
沈決怔了怔,想要說什麽,卻忍住了,沒有說出口。
虞柔:“小喻乖,媽媽陪你回房睡覺,媽媽不走。”
沈喻卻搖頭,固執地問:“那你是答應我了。”
虞柔看向沈決,眼神不自然。
“爸爸呢?”沈喻把虞柔的手和沈決的放在一起。
沈決碰到虞柔的手,身體立刻僵住了。
系統:“洗白指數增加二十點。”
虞柔想了想,決定再加一把火。
她咬牙做出一副別扭的模樣,握緊了沈決的手。
沈決驚疑地看着她,半晌沒有說出話來。
兩人相視無言,誰也沒說話。
沈喻還是被虞柔哄着去洗漱睡了,陪着沈喻睡着之後,虞柔去了主卧。
沈決剛洗完澡,坐在床上想事情,他的頭發還是濕的,身上只穿了一件浴袍。
聽到聲音,他回頭看了眼,見是虞柔,他的臉色變得有些微妙,他剛才去書房看了監控視頻,看到另一個人格對虞柔的癡狂,他心底竟有種羨慕。
沈決低聲說:“有事嗎?”
虞柔:“我們談一談。”
沈決:“你說吧。”
虞柔:“我仔細考慮了。”
沈決知道她說的什麽意思,但還是忍不住問:“考慮了什麽?”
“複婚的事情。”
沈決看着別處,眼眸低垂,掩飾着情緒。
他沒有意識到,自己的心跳變快了,他沒說話,等着虞柔繼續說,可是等了一會兒,也沒聽到虞柔開口,他猶豫了幾秒,說了句:“然後呢?。”
虞柔走到他旁邊坐下,“如果我說我可以試着重新開始,你……相信嗎?”
“為什麽?”
虞柔進入了瞎編亂造的影後狀态,“我要是不想跟你和好,我就不會搬回來住。”
沈決愣住了,半晌也說不出話來。
他回想這些天和虞柔說過的話,竟也從她的那些話裏捕捉到一些細枝末節。
是這樣嗎?
他的腦子裏浮現出,另一個人格和虞柔親密的畫面,他的臉色變得古怪,說:“你确定你是想跟我和好?是你眼前的,現在的這個我?“
虞柔裝傻道:“什麽意思?”
沈決遲疑了,還是說:“沒什麽。”
虞柔把手放在沈決的肩膀上,沈決忍不住皺了皺眉,身上有電流劃過,雙腿緊繃坐直了身子。
“你還沒說你是怎麽想的。”虞柔靠近他。
沈決:“你不是說,你愛的人是季由君?和我在一起只是為了我的錢?”
虞柔心道,好了,到這一步,那就是玩坦白局了。
這一步走對了,沈決能說出這樣的話,就說明他心底還是在乎她的。
都說女人在愛情裏,智商為零,但在虞柔看來,男人為了愛情,也會變成傻子,甚至比女人更傻。
虞柔:“那都是騙你的,我要是愛他,早就去找他了,現在怎麽會在這裏。”
沈決:“……”
虞柔繼續說:“跟你離婚是因為你太不浪漫了,脾氣也不好,總是冷冰冰的,我們都天天忙着工作,聚少離多……”
沈決:“……”
虞柔說了一大堆,給沈決分析了一波,一半是實話,一半是瞎掰,但沈決卻聽得很認真。
這些話,原主從沒有跟他講過。
“而且,我還有産後抑郁症,我都沒跟你說。”
說着說着,虞柔就開始掉眼淚,沈決直接都懵逼了。
像他這種男人,說好聽點是什麽高冷總裁,但其實也就是個情商低的直男。
看到女生哭,還是招架不住的,特別是虞柔哭的時候還摟着他,抱着他的脖子,更加讓他心亂如麻了。
沈決也不會哄人,一時間竟然慌手慌腳起來。
他腦子裏忽然出現另一個聲音,讓他抱着虞柔親下去。
沈決愣了一下,不知道為什麽,他第一反應就是,說話的是他另一個人格。
沈決的眼神有些古怪,但是還是伸手捧住了虞柔的臉。
虞柔的眼睛裏不停地往外流淚水,哭戲她是一把好手,眼淚說來就來,而且哭得還很好看。
虞柔:“你做什麽?”
不等她說完,沈決就低頭吻住了她,用力地咬住她的唇舌,然後又變得溫柔。
吻了七八分鐘,虞柔感覺自己都要窒息了,沈決才松開她,在她耳邊說了聲,“這是你欠我的。”
虞柔剛才哭上了瘾,說話還有些哽咽,紅着臉說:“那你怎麽想的你還沒說。”
沈決專心地解開她衣服的扣子,沒說話。
虞柔推了他一把,“你別脫我衣服,先說複不複婚?”
沈決停倒是停下了,卻問她,“你愛不愛我?”
虞柔眼巴巴地瞅着他,然後咬着唇不說話。
“愛不愛我?”沈決繼續問。
虞柔扭頭說:“不愛。”
沈決的眼睛一眯,臉色沉下來,“那你愛誰?”
“你不是自己說了嗎,說我不愛你,只愛自己。”虞柔撿起他之前說的話怼他。
沈決一口咬在她另一個肩膀上,不是很用力,但是還是有點疼。
“你怎麽又咬!?”
沈決:“一邊一個。”
他心裏的聲音在說:一人一個。
“你是狗啊。”虞柔罵了一聲,就被一把抱着躺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