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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一十八章 完整的五雷符

“本來還想幫你把命節從申屠手裏讨要回來的,看來是多此一舉了。”言清從申屠氏手裏接過浴巾,慵懶随意的擦着自己淩亂的發絲,“蘇伯父還真是有意思,對宮修睿如此青睐有加,以你的婚姻來換乘龍快婿的命。”

申屠氏冷冷一笑,諷刺道:“說不定是傳說中的那位宮少貪生怕死,自己把婚退了,蘇庭文也只好答應。”

“申屠氏,少說些添油加醋的話!!”

他目光淡掃了一眼申屠氏,最後凝在了我帶着驚恐之色的臉上,對我冷笑道:“嫁給我就這麽可怕嗎?把你吓成這樣?!”

“言清,蘇庭文拿走了修睿的命節,十有八九是不會歸還的,說不定還會……還會……”痛下殺手!

我心中從未如此慌亂過,聲音越說越顫抖。

修睿的命節落在蘇庭文手裏,可比落在申屠氏手中要兇險千萬倍。

言清皺眉,邪異的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什麽?不會歸還……宮修睿不是他的乘龍快婿麽?”

“蘇庭文!!他……不是我的親生父親,修睿自然也不算是他的乘龍快婿。”我緊咬後槽牙,一字一頓的說着。

言清突然聽到這個消息,顯然是有些震驚的。

臉上的表情變化萬千,嘴角卻是逐漸染上了一絲邪笑,輕浮道:“所以你臉色那麽難看,并不是畏懼嫁給我。你是擔心,蘇庭文的對宮修睿不利。”

他也不知腦中經歷了什麽思考,在不知道前因後果的情況。

竟然這麽快就消化掉了這件事,直接得出了結論。

這個家夥的智商,絕不輸于修睿。

“叮叮叮——”

放在桌面上的座機,忽然就響了起來。

我一開來電顯示,張口就說道:“這是……蘇庭文的手機號碼。”

“是嗎?這麽快就打來了。”言清漫不經心的摁下了免提鍵,臉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挂起的樣子。

蘇庭文在電話裏問道:“是言清世侄嗎?”

“是我。”言清淡笑道。

蘇庭文開門見山道:“既然你能接電話了,說明你的病已經無大礙了。之前我提出要五雷符,可是裘管家只送來兩張。”

“兩張五雷符,那是言歡救我一命的報酬。”言清嘴角依舊挂着邪笑,眼底卻是冰封一般的冷,“小侄命賤,只值這兩張五雷符,多餘的天罡五雷符我們樓家一張都不會多給。抱歉了,蘇伯父。”

“樓言清,如果你們給不了我完整的五雷符,我就毀了宮修睿的命節。”蘇庭文在電話後面冷笑,此刻已經徹底暴露出了自己醜惡的嘴臉和鋒利的爪牙。

“你毀就毀,與我何幹?”言清一擡眉,似有若無的看了我一眼。

“讓言歡接電話,我和她說。”蘇庭文冷聲喊道。

我張口說話:“喂,爸爸。”

“言歡,你回家一趟,來拿戶口本,我要你嫁給樓言清。”他聽到了我的聲音,語調便沒有和言清說話那樣兇相畢露。

我迫于情勢幾乎沒有任何猶豫,立刻就答應了,“好,我嫁,但是……但是你得把修睿的命節還給我。”

“哪那麽多廢話,讓樓言清接電話!”蘇庭文可謂是攻守兼備,話茬遞給言清之後,直截了當道,“言歡已經答應嫁你,現在能不能娶到她,抑制你身上的詛咒,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蘇伯父好計策!小侄佩服!!”

言清嘴角勾起一些邪魅的笑意,柳葉細眉魅然一挑,“不過,要言歡嫁給我以後,我才會給你五雷符,否則……姓宮的命節,你毀便毀吧。本少爺……不做賠本生意。””

蘇庭文也在電話後面冷笑,“那就一言為定了。”

“啪——”

電話被蘇庭文挂了,座機上發出的盲音在木屋裏回蕩着。

蘇庭文費盡心機,要的只是五張護身符。

這到底……

是為什麽?

不管是什麽原因,眼下能做的就是順着蘇庭文的意思來做。

我在原地杵了足有半分鐘,才張口說道:“言清,我……我要回家拿戶口本。”

“我讓管家送你。”他斂了臉上輕薄寡淡的笑意,拿起了對講機,吩咐道,“裘管家,準備車,送言歡回家。”

不多時,裘管家便把車開到了門口。

我上了裘管家的車,他開車把我送到了小區的樓下,對我說道:“言歡小姐,今天中午我跟蘇兄鬧得厲害。為了避免尴尬,我就不跟您上去了。”

“也是,中午的時候您都動用保镖了,可把他氣壞了。”我看裘管家對許多事情并不知情,便故作鎮定的說道。

實則內心頗為的緊張,打開車門的時候還讓把手劃了一下。

我步伐沉重的上了樓,剛走到家門口準備敲門。

隔壁鄰居家的大門卻打開了,裏面伸出了一只幹枯的手抓住了我的時候手腕,“別回家,來,來老身家裏。”

我一下就被這只手的主人,拉進了房中。

門悄無聲息的,被她關上了。

我有些茫然的看着關山蒼,“關山婆婆,您有事找我嗎?”

“想請你喝喝茶罷了,反正老身要是說蘇庭文要害你,讓你暫時別回家,你也不一定會信我的話。”關山蒼背對着我泡茶,聲音蒼老嘶啞。

我看着她佝偻的背影,低聲吐露了實話,“我……我信你。”

“嗯?”她猛然回頭看我,一臉的驚訝的審視着我。

我眼下無人可信任,關山蒼倒成了我唯一能求助的對象,“婆婆,蘇……蘇庭文拿了修睿的命節,要挾我嫁給樓家少爺,不,不是,是要挾樓家交出五雷符。”

心亂如麻之下,我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了。

這麽混亂的說法,關山蒼作為局外人,都不一定聽得懂我說的是什麽。

“他膽子倒是不小,連少爺的命節都敢拿來要挾。”

關山蒼眉頭緊皺,思慮了片刻,說道,“老身雖然不知道事情的前因後果,不過……老身,倒是有一個辦法,說不定比你嫁去樓家更有用。”

“什麽……您、您有辦法?”我看待關山蒼的眼神裏,一下就充滿了敬重。

她不僅有辦法辦法,更願意對我一個萍水之交的人伸出援助之手。

心中充滿了感激,已經無法用言語來表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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