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孩子的來歷
“我……我不是從你那裏偷走的,我是從一個……一個睡在我們家地下室的哥哥的手裏拿的。”宮小汪吓得要死了,牙齒緊咬下嘴唇,畏懼的看修睿。
修睿随手就收走了它手裏的盒子,蔑然看着它,“若非有人指使,就憑你的智商能偷了盒子,立刻就往言歡這裏送來?我麽,也就走神了不到十分鐘,你就把盒子送來了。”
深邃的眼神裏,洞穿了一切。
“那是因為我看了盒子裏的內容,我才覺得這只盒子和媽媽有關,才立刻跑上來交給媽媽的。”宮小汪喊我媽媽的時候,我的心是寒涼一片的。
這孩子曾經不顧一切的救過我,可是如今依舊是被人利用。
受人指使之下,誘使我打開那只盒子。
修睿将它的掌心攤開來,“那你手上的傷口哪裏來的?難道不是為了解開元陽鎮魂鎖,被上面的罡氣割開的嗎?”
仔細一看,宮小汪的手上果然有刀口一般傷口。
這些傷口縱橫交錯,把它的手指傷的很重。
所以……
小仙女也是它放的咯?!
說實話,我是真的把它當做是自己的孩子看待的。
南一仙逃跑的時候,我是半點都沒有懷疑過它。
“他求我放了他,我是看他可憐,才……才解開繩子的。”宮小汪在驚恐中信口雌黃的樣子,連我都不相信。
更何況試試修睿呢?
修睿冷漠拍了拍它的小臉蛋,眼中閃過一絲譏諷,“你知道嗎?關沈璎珞的地牢裏,是有監控的。”
“爸爸,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一時同情他們。我把他們都抓回來,爸爸你饒了我吧,妹妹……妹妹你說句話啊。”它一聽地下室裏有監控,登時就自亂了陣腳。
語無倫次了起來,瞳孔放大的盯着我的小腹看,看樣子是想借助小寶寶的善良來救自己一命。
我摸了摸自己的腹部,腹中的小寶寶睡的正酣。
之前被綁架到倉庫,萬分危急的情況下她都睡的好好地,眼下怕也沒那麽容易蘇醒過來。
修睿掐着它脖子的手指燃起了冥焰,火焰燒灼着它脖子上脆弱的靈體,“一連放了兩個人你都是同情他們麽?到底還是原形畢露了,你自己說吧,是誰指使你的?”
“沒人指使我,啊——爸爸,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它在冥焰的折磨下,痛苦的嘶吼着,“媽媽,救救我!!”
眼淚從眼中滾滾而下,身子拼命的掙紮着。
我看的揪心,張了張口,“要不就算了吧?先不殺它,畢竟它救過我和寶寶的命。”
“上次貓驚屍的事,它舍命救你未必不是裝的。”修睿面色沉冷,渾身散發着一股殺伐之氣。
這次,他是徹底動怒了。
按照修睿的性子,如果它真的不肯說出幕後指使人。
他對它是不會有半分耐心的,而且誰勸也救不了它的小命,只有它自己說出實話來。
我急忙提醒,“小汪,你快說實話。”
“媽媽,小汪說的都是實話,真的沒有騙你們。”宮小汪死到臨頭了,是不見棺材不掉淚,依舊嘴硬着。
修睿手指冷冷的收緊,威嚴的睥睨着它,“既然你不肯說實話,留着也是無用的。”
眼看,它幼小的身子就要飛灰湮滅了。
千鈞一發之際,父親冷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修睿,這個孩子你能不能不要殺?看在我是你岳丈的面子上,饒了它。”
“岳父要保它?”修睿眼中的暴虐緩緩的消失了,但是周身的寒意卻沒有完全退去。
父親從外面走了進來,捏住了修睿的腕子,“你殺的魂魄太多了,身上的煞氣已經很重了,眼下能少殺一個就少殺一個。”
他的手上附着了一層淡淡的龍氣,觸到修睿的一瞬間。
修睿身上的戾氣,便瞬間消散了。
“既然岳父都這麽說了,那姑且就饒它一命吧。”修睿的手緩緩的松開了宮小汪的脖子,宮小汪瞬間就跌落在地上。
宮小汪被冥焰燒灼過,雖然被我父親保了下來。
靈體卻受了重創,趴在地上昏厥過去。
父親來了勾起宮小汪的下巴,淡淡的看着它那張小臉,“這孩子一直都住在別墅裏嗎?”
“地下室陰氣比較重,所以它總願意呆在地下室。”我聽父親問起,立刻回答道。
父親在房裏的單人沙發上坐下,拳頭抵着顴骨,有些慵懶的看着修睿,“修睿,這孩子的樣貌和你長的很像。是你和言歡的孩子?”
“爸爸,宮小汪不是你的外孫,你別誤會修睿了。”我怕父親誤會修睿和我虐待自己的孩子,急忙解釋道。
哎!
父親可能是以為宮小汪是自己的外孫,才會出言保它的吧。
“那就是你和前妻的孩子?”父親繼續猜測道。
噗!
我差點一口老血噴出來,我父親這個想象力也太豐富了吧。
“岳父說笑了,我只娶過言歡。”修睿眼神有些疲憊,坐在我身邊捂住我的雙手默默的催動我身上的血蠱。
一時間熱血沸騰,冰冷的身子被溫暖的血液包裹。
暖意襲來,我下意識的就靠在他的肩頭。
父親也沒有橫加追問,只是淡淡的說道:“諒你也不敢有二心,我有些話想單獨和言歡聊聊。聊聊……這孩子的來歷,你不會介意吧。”
“我不介意,岳父請便。”修睿帶上門,離開了房間。
我等修睿一走,立刻向父親解釋道:“爸爸,這孩子不是修睿的,它被養在我們身邊是有其他原因的。”
“我當然知道,你爸爸的樣子很像是老年癡呆症提前嗎?”他冰冷的眼神,譏諷一樣的看着地上受了重傷的宮小汪,“我還知道,它是別人派到你們身邊監視謀害你們的。”
“那您為什麽會保這個孩子?”
我一臉的震驚,已經完全看不透父親的一舉一動到底是出于什麽目的。
父親掏出藏在懷裏那塊未經雕琢的血玉出來把玩,一雙深邃的眸子透過血玉冷冷的去看倒在地上的宮小汪,“他身上有我李家後人遺傳的特質,感覺像是李家之後。”
“李家之後?怎、怎麽可能呢……”我盯着宮小汪看,甚至有那麽一瞬間都有一種它會不會是我親生的孩子的錯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