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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九章 河邊水鬼

她目光一凝,露出了喜色,一巴掌直接落在我臉上,“哼,原來是個沒有龍氣護體的啞炮,差點就讓你給騙過去了。”

這巴掌帶着龍氣打的極重,我直接被打翻在地。

不過,我反應迅速。

用手撐住地面,所幸沒有傷到肚子。

攤開掌心,手掌上流出了血。

心中暗暗叫苦,糟了,我龍氣被封的事被她發現了。

“疼嗎?李玉瑾,你這個小騷蹄子身體裏沒有龍氣,還想當宗主?我今天就教育教育你,在李家該怎麽夾着尾巴做人。”李玉珞踩住了我的手指,十指連心之下,疼痛一下就蹿上了頭頂。

我咬住唇,不說話。

她清笑着,變本加厲的踩我手指頭,“你只要說自己是賤蹄子,不要臉的野種,我就饒了你。”

可我什麽苦沒受過?

如何能被這點疼痛打敗!

“我不喊,你有本事就把我的手指踩斷,就算你把我的手踩爛了我也不會聽你的。”我冷冷的擡頭看她。

她被我這目光看的憤怒,擡起腳朝我肚子踢來。

我立刻抱住肚子,心想着別讓她落我手裏。

沒事找我麻煩也就算了,竟然敢對我腹中的骨肉下腳,我非打的她連自己的家人都不認識。

可是她那一腳,卻遲遲沒有落下。

我一擡頭,就發現她脖頸被什麽利器切了一刀。

鮮血橫流之下,整個人直挺挺的倒下去了。

跟着她的丫鬟都吓壞了,急忙低下身去推她,“小姐,小姐,你沒事吧?小菊,她……她好像沒氣了。”

“不會吧?”兩個丫鬟戰戰兢兢的去探她的鼻息。

結果,都沒探到活氣。

登時兩個人都被吓得小臉煞白,渾身發抖。

一時間是抱頭痛哭,不知所措。

這時候,耳邊傳來了李玉瑛的聲音:“玉瑾妹妹,李玉珞仗着是二房的人仗勢欺人以久,你把她收拾了。真是大快人心啊!”

“不是我做的,你應該看見了,她踩了我的手指。我剛才……爬不起來!”我嘴上雖然這麽說的,心中卻是大駭。

眼角的餘光四處張望着。

到底是誰?

她總不能自己就被抹脖子了吧?

李玉瑛輕輕一笑,牽住了我的手,說道:“誰知道你在外面,學了什麽旁門左道的邪法。說起來我還要好好謝謝你,走吧,跟我去老爺子那裏領罰。”

“我不去,人本來就不是我殺得。我看沒事大半夜的你從附近經過,還有可能是你暗箭傷人呢。”我用力的甩開她的手,卻忘了自己沒有龍氣護體。

她掌心稍一運龍氣,就把我的手牢牢的扼住,“這事可容不得你狡辯,玉瑾姐姐。你這一箭雙雕用得好,連自己也算計進去了,這下一任宗主之位估計就是我了。謝謝姐姐……成全。”

“去就去,我身正不怕影子斜。”我說是這麽說,可是心裏卻沒底。

人不是我殺的,可我不想見老爺子。

從他說要我肚子裏寶寶的眼睛開始,我只要一有人提到老爺子,心裏面就打氣寒顫來。

跟着玉瑛走了沒兩步,一陣涼風掠過。

我眼前一花,就見眼前有個古怪的黑影飄過。

然後,玉瑛的身子就倒在了地上。

脖子上有一處很深的被利刃劃開的一道傷痕,她嘴角流出了鮮血。

睜着眼,想說些什麽。

卻不斷的吐着血沫子,怨毒的瞪着我。

須臾,便死了。

又是一擊斃命,出手快、準、狠。

我四下裏瞄了一大圈,大聲的喊了一聲:“是誰?是誰在幫我,你這樣殺人,老爺子會覺得我是兇手的。”

四下裏都沒人,靜谧的讓人心裏發虛。

突然,那兩個抱頭痛哭的丫鬟也相繼沒了聲,倒在了血泊中。

這一下,案發現場所有人都死了。

我只要離開這裏,明天她們的屍首被人發現了。

也不會聯想到我。

我心裏面也不知道該感謝那個幫我殺人的人,還是該害怕他躲在暗處伺機而動,搞不清楚是敵是友。

快步的,我就離開這附近。

腳步淩亂失了方向感之下,居然來到了一條小河的前面。

河上有一木橋,水聲潺潺。

在河對面,有着和父親住處一般無二的房子,想想應該是宗家其他直系的李家子嗣住的地方。

我深深的凝了一眼,打算轉身回去。

一只紅色的胖頭魚跳到了石頭上,一下就缺水擱淺在了岸邊。

看它掙紮的樣子,怪可憐的。

我緩緩的走了下去,把它捧在手裏,打算放到湍急了河水中。

“謝謝你,救了我。”突然,有個女子幽怨哀婉的聲音在我的耳邊緩緩的響起,聽得讓人心肝發顫。

我四下看了一眼,周圍都沒人。

只有手中的魚兒在撲騰着,我看它魚鰓一張一合的呼吸着,禁不住犯了嘀咕,“難道是遇到水鬼了?”

以前就聽言清講,水鬼會化作游魚。

飄到河邊,騙人去撿。

人走過去以為是在岸邊,沒想到卻已經踩入了深水區,然後就被水鬼拉下去了。

隐約間,河對岸坐了個看不清臉的少女。

她好像是在河邊洗腳,蓮藕一般白嫩的雙腳泡在水裏,纖足緩緩的在水中蕩漾着,“放心吧,我不會害你的。”

“到底是魚和我說話?還是你和我說話。”我一驚,丢開了手中的魚兒,快速的原路返回。

忽然之間,河水漫過了我的胸膛。

我腳下是滑膩的河底的石頭,只要一不小心就會滑倒在水中。

河對岸的女孩掩嘴輕輕一笑,縱身跳進了水裏,“整個李家都有罡氣保護,只有這裏有些陰氣,弄得我在這裏出不去,我才騙你來陪我玩玩。我真的……好寂寞……”

“那你就好好跟我說啊,我會在岸上同你說話的,你騙我下來做什麽?”我一邊說着,一邊嘗試洑水回去。

腳踝卻被一只白嫩的手握住了,弄得我不敢在滑膩的石子上輕舉妄動,只能和那只少女水鬼僵持着。

雙眼在此刻,被一雙冰涼的手遮住了。

我深深吐了一口氣,保持冷靜,“既然你這麽想要我留下,我就留下來吧!你想聊些什麽,我陪你,別遮着我眼睛了,這樣太幼稚了。”

“夫人,我是怕你太想我了,突然看見我覺得傷感而已。如何能算是幼稚?”耳邊忽然響起了一個男子,冰涼而又磁性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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