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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四十三章 死有餘辜

“岳父,她們是死有餘辜。”修睿目光冷鸷一片,攤開我的手掌。

手掌上有着剛結痂的,被磨破的傷痕。

指頭上被踩的淤青和充血的地方并沒有完全消退,現在手指看起來腫的像蘿蔔一樣的難看。

父親看到我手上的傷,好像就能聯想到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眼中閃過了一絲殺機,“你說的對,要是我在的話,也會做跟你一樣的事。”

“所以這種手頭沾血的事情,與其岳父出手,倒不如小婿代勞了。”修睿依舊坐在窗臺上,淡淡的看着父親。

父親點了點頭,又問我:“為什麽不告訴我她們欺侮你的事?”

“她們不過是妒忌……妒忌我可能會繼承宗主之位,所以才戲弄了我下,我并沒有覺得有多嚴重。”我此刻回答父親的時候,還是有所保留的。

當時李玉珞都要踹我肚子了,都能逼我跟她拼命了。

可是我們小輩之間的事,我實在不想說出來讓父親感到煩憂。

他抓住我的手,揉了揉淤血未散的地方,問我:“還疼不疼?”

“不疼了,爸爸,老爺子怎麽會想到兇手有可能是鬼魅?按道理而言,李家宗家是不可能進入鬼魅的。”我手上淤血的地方雖然被摁的有些疼,可是父親的手法很好,手上又帶了純陽之氣。

很快淤血就散去,手指也慢慢的消腫了。

父親又去檢查我另外一只手,有些心不在焉的回答,“那兩道傷都是一擊致命,就算是武學高手也很難做到。老爺子也不是傻子,知道能造成這樣詭異傷口的鬼魅占了很大一部分可能性。”

“那老爺子會懷疑到我們這邊嗎?”我小心翼翼的凝着父親。

父親見我另外一只手無礙,才松開了我的手,“你的丈夫就是鬼魅,還是陰間人人懼怕的少爺,他當然會往這方面懷疑。”

“那……那我該怎麽辦?”我緊張的問着父親,又偷眼瞧了一眼修睿。

父親一如既往的冷靜,“明日就是月空亡,在天黑見了月之後,讓修睿帶你離開宗家便好。”

“你和媽媽呢?”我聽到他只讓修睿帶我走,心頭微微一緊。

他沉默了一下,淡淡的說道:“我和你母親和此事無關,留在宗家之內是無礙的。”

不對!

我總感覺父親說的話哪裏不對!!

我和修睿跑了,他不可能不受到牽連。

“你……你和媽媽是留下來斷後的吧?我不同意,我和修睿要是走了肯定會牽連到你們的,你騙不了我的,爸爸。”我一口氣就拆穿了父親的謊言,弄得他臉色很難看。

他瞄了我一眼,說道:“我做的決定沒人能改變!宮修睿,你要想得到我的認可,你就必須聽我。”

“小婿明白。”修睿從窗臺上跳下來,一下就将我打橫抱起了。

父親冷漠的轉頭,關上了門。

我推搡了一下修睿的胸膛,有些憤怒,“你憑什麽答應父親這個,他和母親在宗家萬一被老爺子為難怎麽辦?”

“你看不出來嗎?在他們眼中,你和小寶寶的命比他們自己的重得多。”他将我放在了床上,掌心摁住了我的肩膀,讓我沒法起身反抗。

我用盡了吃奶的勁都推不開他,倒在床上喘着粗氣,“可他們的命對我來說也很重要,我好不容易才找到親生父母。”

一滴冰涼的淚,從眼角緩緩的滑落。

“那你也要先保護住小寶寶,老爺子不是想要她的眼睛嗎?”修睿冰涼的指尖,從我的眼角劃過,拭去了我落下的淚。

我咬住了唇,淚流不止。

我不想讓父親母親為了我和小寶寶,有可能被威脅到生命。

他的唇瓣纏綿上來,淺淺的觸碰我的嘴,“況且,他們不一定會有事,畢竟岳父是李家的嫡長子。”

其實不知不覺中,我已經認可了修睿的話。

只是在良心上還有些難安,為了麻痹自己,我唇火熱的迎合了上去。

掠奪修睿的冰涼馥郁,狂熱的将他翻到在床上。

他面色一紅,眼神裏帶了羞澀。

這讓我更加的被他的美色所迷惑,整個人都有些神魂颠倒了。

坐在他的勁腰上,将他唇上的嬌羞全都侵占了去。

“夫人,你這是耍流氓嗎?”他被我無休止的攻擊,弄得臉上緋紅一片,就連晶瑩如玉的肩胛都紅透了。

我看着他絕色傾城的小模樣,掌心勾住了他的側顏,“是了,我就是要耍流氓,你有什麽不滿嗎?”

“沒有!”他緩緩的閉上了眼睛,一副任人魚肉的樣子。

我這個姿勢體力要求太大,要不了多久。

反倒是精疲力竭了,倒在了他的胸口。

迷迷糊糊的閉上了眼睛,只覺得他的猿臂落在身上将我圈住,磁性冷峻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以為你是多厲害?結果也只是外強中幹,沒兩下就把自己累趴下了,女流氓。”

“你才是……流氓,宮修睿,你本來就是我的。我喜歡對你做什麽,就做什麽……”我強撐着睜開眼睛,死死的抱住了他一下,在極度缺乏安全感的情況下變得十分的霸道。

然後,沉沉的昏睡過去了。

翌日,清醒過來。

我下意識的就反應,覺得修睿會離開我回到河裏。

還沒睜開眼睛,就伸手去摸身側位置。

摸到身側空空如也的時候,心就好像被掏空了一樣,有說不出的失落。

睜開眼睛,卻看見他深邃的烏瞳。

迷迷糊糊的狀态頓時一醒,才想起來昨晚上幹的那些事。

我睡在他身上,去摸旁邊的位置當然沒人。

剛才我傻乎乎的動作,肯定都被他看見。

我有些窘迫,“你怎麽沒回河裏?”

“你剛才到處摸找,是在找我吧?我要是回河裏去,夫人不知該多失望啊!昨夜的夫人,可真的好生狂野。”他暧昧的一笑,眼波流轉,根本就不像是曾經那個冷酷無情的少爺。

“今天是月空亡,宗家內好像加強了守衛,四方罡氣比任何時候都要霸道淩厲。”我無心風月,只關心他的安危。

“不回去了,只有把你平安帶出去,我才放心。”他一副一定要把我看在眼皮子底下的樣子,手臂緊了緊我的身體。

我卻如同蛇一樣在他身上挪動着,移到了比較靠前的位置,觸摸了一下他的額頭,“你……你額頭在發燙,這些天罡之氣在破壞你的靈體,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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