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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四章 我能治

我聽趙貞爸爸這麽一說,立刻對他說道:“謝謝您,我……先去找趙貞,改日再來拜訪。”

說完,就背着四哥哥闖進雨幕裏。

我才不管趙貞跟什麽大老板在一起,只要上祈那只遠古古魂還把她錯認成羚兒,他就一定還在趙貞身邊。

只要找到他,四哥哥就有救了。

“小妹,你……你別管我了,你一個孕婦,背着我走了那麽遠的路。就算你能堅持,你腹中的小寶寶也受不住啊。”四哥哥還用受堅持這在我的額頭,替我擋沖刷在臉上的雨水。

我咬着唇,憋住了身體發虛的感覺,“四哥哥,我有龍氣撐着,身子好得很。你不能放棄!!馬上……就找到人來救你了。”

雨下的很大,我已經一天一夜不眠不休了。

龍氣在爆發出來對付老爺子的時候,根本就沒有節制,已經有些虧空了。

現在,只是強提一口氣在撐着。

小腹也有一種下墜的感覺,跑到趙貞家門口的時候。

胸口一悶,居然是要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顯然是龍氣耗盡了,卻還要強行提起導致了內傷。

兩只眼睛都花了,看東西影影綽綽的。

摁住趙貞家門鈴的時候,發現我的耳朵也聽不清楚門鈴發出的聲音,意識都變得十分混亂了。

可我不能倒下,我要是倒下了,就連救四哥哥的最後一線希望都沒有了。

“你找誰?”突然,有個冷淡機械的聲音傳入耳中。

我聽這聲音十分的陌生,用力睜大了眼睛用模糊的視線去辨認他,“我找趙貞,趙貞在家嗎?”

“你說老板娘啊?她在休息,你過兩個鐘頭再過來找她吧。”那目光淡漠,随手就要把門關上。

我急忙拽住了他,“別走,我是你們老板娘的好朋友,你把她叫起來她不會怪你的。”

“小姐,你不是來找老板娘的,你是來找我老板的對不對?背個死人過來,想必是來找老板救命的。”他眯着眼睛,輕蔑的看着我。

人的相貌看起來不過二十歲出頭的樣子,俊朗的相貌中透着些許的稚嫩。

可是對待事情那種漠不關心的态度,讓人打心底裏發寒。

我被他的話噎住了半秒中,心裏動一個念頭,脫口而出,“你……你的老板,該不會就是上祈吧?”

“是。”他簡短道,整個像個機器人一般。

我發現他看穿了我的來歷,一滴冰涼的液體禁不住從眼角滾落下來,我苦苦哀求他,“我四哥哥受了極重的傷,求求你讓我見上祈。只有他……只有他能救……我四哥哥。”

“不可以。”他比我高一個頭,俯瞰下來的視線裏沒有一絲溫度,給人的感覺像是蜥蜴一類的冷血動物。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身子顫抖的厲害,“為什麽?我和趙貞是好朋友,就不能看在趙貞的面子上……”

“誰的面子,也不能給。”他就這麽輕而易舉的将我攥着他衣袖的手手掰開,無情的關上了大門。

瓢潑大雨,依舊下着。

我兩眼昏花,背着身負重傷的四哥哥。

呆滞的看着趙貞家那扇緊閉的大門,心裏面生出只有絕望。

耳朵,像蒙上了一層膜。

連雨聲都聽不見了,眼前更是漆黑一片,我感覺我真的要受不住昏過去了。

可是心底莫名有一種毅力在支撐着,身子搖搖晃晃的就跪在了臺階上,頭顱不自覺地低垂了下去,“求求你們了,讓我進去見趙貞,讓上祈救救我四哥哥吧。你們讓我做什麽,我都願意……只要能救他……”

我已經快虛脫了,聲音又啞又弱。

隔着一道門,裏面的人肯定是聽不見的。

雨水順着發絲,不斷的往下滴。

“小妹,他不肯見你,就算了吧。你這樣低聲下去氣的,四哥哥看的心裏難受。”四哥哥的聲音很沉,用衣袖輕輕的擦着我的發絲,然後手就抽回去了。

我心中感到心慌,立刻回頭去看。

就見四哥哥伸手到了胸口的位置,緊緊的握住了黑龍刃的刀柄。

看樣子,是要把黑龍刃拔出來。

我整個人都炸毛了,身上雖然感覺到脫力。

卻不知道從哪裏來的力氣,立刻就把四哥哥放下來,緊緊握住他拔刀的手,“你……你是要我的命嗎?李大頭!!”

我的淚眼早就流幹了,此刻像是有無數輛車的車輪從心頭碾過。

他到底要幹嘛?

不好好堅持下去,卻偏要給我添堵。

“我這是在……在救贖你,小妹,你不能為四哥哥沒了尊嚴。”他哭了,眼淚混合着雨水不斷的從眼角滑落。

我認真的看着他,一字一頓道:“比起你的命,我的尊嚴才值幾個錢?”

“小妹,我……我不是說喪氣話,剛才那人已經說了不肯救我,你又何必作踐……”他話還沒說完,嘴就被我捂住了。

我跪在地上,用力的敲門,“上祈,你快出來,求求你出來吧。你不出來……我……我就耍流氓不走了,有兩個人死在你門前,你也不會覺得吉利吧?”

“救救李玉琊吧,哪怕拿我的命來換都可以。”我敲的越久,心口就越發的疼,疼的都沒法呼吸了。

上祈不會救四哥哥,四哥哥也要理我而去了。

就在這時,大門忽然打開了。

剛才那個男人又出現了,冷冷的俯視着我,“你怎麽還不走?再不走,我就叫保全了,你們就沒機會死在門口了。”

“月卿,門口是不是有人敲門啊?”突然,上祈的聲音傳入耳中。

那個男人臉色才微微一變,眯眼瞪了我一眼,說道:“是的,她聲稱要找老板娘。”

“羚兒在睡覺呢,你沒跟她講,讓她兩個小時候以後再來嗎?”上祈的聲音越來越近了,他走到了門口。

看到了跪在他家門口狼狽不堪的我,一臉訝異的看着我:“怎麽是你這個丫頭?”

“我……四哥哥被黑龍刃傷了,我聽說你能治,所以……就來了。”我被那個叫做月卿的男人拒絕的有些絕望了,看他的眼神裏已經染上了一絲凄絕。

上祈很是溫和,低身用袖子擦去了我臉上的淚,“黑龍刃?我能治,把他交給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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