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下藥
“笑笑,還不放開你三姨娘?她手指要是被你咬斷了,可是會找你父親告狀的。”我倒不是怕了沈璎珞,是真的看小寶寶嘴裏的血越來越多。
等一下沈璎珞的手指真的被咬斷了,還得叫救護車去醫院接手指。
小寶寶張嘴吐出了沈璎珞的手指,稚嫩的小臉蛋非要弄出一個惡狠狠,卻人畜無害的小表情,“你這個壞女人,小寶寶才不給你抱呢!不想被咬的話,就離我遠點。”
沈璎珞的那只手頭,是真的受傷不輕。
血肉模糊的,感覺好像都傷了沈璎珞的骨頭了。
可沈璎珞可能真的只是來抱抱她,畢竟這個女人是沒有那麽大的膽子,膽敢對修睿的孩子做出什麽出格的舉動。
“你把我咬了,還有理了!!要不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揍的滿地找牙了。”沈璎珞看着自己受傷的手指,氣不打一處來。
可偏偏只敢逞嘴上功夫,手底下是真的不敢動小寶寶一毫一發。
我找來了毛巾,擦着小寶寶嘴角的血漬,冷然回擊了沈璎珞:“要不是你招惹她,她沒事會咬你嗎?你還不快走,是想留在這裏礙眼嗎?”
“李言歡,我會記住你今天你對我的羞辱,我遲早會讨回來的。”沈璎珞忍着疼,一字一頓的威脅我。
然後,在甩頭離開卧室。
我把小寶寶從嬰兒床裏抱出來,強迫她漱口,“小東西,你才多大,就長出這麽好的牙口?嗯?”
“媽媽,我沒長牙。”小寶寶漱完口,趴在我胸口撒嬌。
我才不信這小東西沒長牙,估計是怕我因為今天的事情懲罰她,才沒有說實話,“既然沒長牙,就讓我摸摸。”
“啊——”她坦蕩蕩的張開了小嘴。
我把手指頭探進去,在她小小的牙床上摸了摸。
她的牙床摸起來小巧柔嫩,果然是一顆牙齒都沒有長出來。
“那你剛才是怎麽把沈璎珞咬的?”我一臉懷疑的看着她,指尖突然觸摸到她牙床上有了一絲尖銳。
然後,那個尖銳就消失了。
稍微想了一下,我就摸出門道了。
我禁不住被這個小東西逗笑了,揉了揉她的發絲,“沒想到你還能給我來這一出,不過,今天你把沈璎珞咬的真是大快人心。”
這小東西是人和鬼的結晶,嘴裏有幾根獠牙,自是可以收放自如的。
“媽媽,你吓死我了,我還以為你生我的氣了。”她一臉的如釋重負,在我懷中嬌嗔了一聲。
我摟着小寶寶,喂她喝奶。
小寶寶吃飽喝足了,便覺得困倦了。
放在嬰兒床上,我對着她搖了幾下扇子,她就沉沉的睡去了。
只是在夢裏,她睡的依舊不是很踏實。
小手一顫一顫的,嘴裏迷迷糊糊的一直喊着爸爸。
門外傳來了蔣毅敲門的聲音,“夫人,宮總在樓下宴請樓少吃飯,讓我把飯菜端上來給你。”
“我來送進去給她吧。”沈璎珞的聲音傳入了耳中,聽得我一激靈。
門被沈璎珞推開了,她手持盛放着食物的托盤進來,随手就放在了桌面上,“你說修睿是多讨厭你啊,你一個坐月子的女人,竟然給你準備這些。”
托盤裏的飯菜很樸素,就是稀粥和饅頭。
看起來幹巴巴的,不是很好吃的樣子。
蔣毅站在門口,一臉的苦相。
好像在說不是他故意放沈璎珞進來挖苦我的,可是他也沒辦法。
“噓!小寶寶在睡覺,你說話小聲點。”我若無其事的坐下吃饅頭,饅頭的味道其實也挺好的,便吃的比較輕松。
沈璎珞也怕吵醒小寶寶,壓低了聲音冷笑道:“看來你還真是賤命一條,吃這樣低賤的食物,也一樣吃的蝼蟻搶食一般。”
吃饅頭就低賤了?
這完全是抹滅傳統早點在國人餐桌上的意義!!
她還是一個古代女鬼呢,難不成還覺得西餐裏的牛排餐包不低賤。
“你要不要也來一塊?我覺得挺好吃的。”我掰了一塊饅頭,堆笑的看着她。
她是徹底被我惡心到了,氣沖沖的扭頭就出去。
我經歷了那麽多事,很多時候已經百毒不侵了。
吃過了晚飯之後,便爬上了床睡覺。
午夜時分,我突然就驚醒了。
從床上坐起身,立刻就看到房裏有個人影。
這人影身姿娉婷,摟嬰兒床裏的沉睡的小寶寶拔腿就往外逃。
“你是誰?搶我的孩子做什麽?”我見小寶寶被人抱走了,心裏面火急火燎的。
來不及穿鞋,光着腳就追出去了。
這人跑步的速度并不快,我一個受傷初愈都能追上。
她摟着小寶寶直接下了二樓,走到了一樓一個封閉式的走廊中,身影在一個拐角的位置瞬間就消失了。
走廊旁邊的房間裏,傳來了一陣陣摔打家具的聲音。
一個熟悉的男子清冽的聲音,從房間裏也跟着傳了出來,“你這個賤女人,放我出來,開門。”
“把我關在這裏做什麽?宮修睿,快管好你的女人。”
……
是言清的聲音,他被反鎖在房間裏了。
我急忙輸入了房門的密碼,沖到了房間裏面去。
房間裏,一片黑暗。
“言清,你在哪裏?是沈璎珞把你關在這裏的嗎?”我借助了走道裏幽暗的光線,在房裏摸索了一陣,才找到言清的具體位置。
我的手觸摸到他的身體,他的皮膚滾燙無比。
身上還捆着繩索,被人丢在角落裏。
言清粗重的喘息了一聲,“就是她,她在給我的水裏下了藥,所以我反抗不過她。”
沈璎珞怎麽回事?
她一個陰間的鬼物,連天師府的少爺她都敢綁啊!!
而且言清和她沒有任何交集,她無緣無故的綁了言清,關在房間裏做什麽?
“我這就幫你解綁。”我伸手去解言清身上的繩子。
言清大聲阻止我,“別……解開。”
“怎麽了?我……我已經解開了……”我一頭霧水,在他說之前已經把他身上捆着的繩子解開了。
房間的門卻突然被人從外面直接關上了,一瞬間房間裏陷入了一片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