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 陪了四個小時
“睿,你終于來了。”我看到修睿的那一瞬間,腦子裏是一片空白,什麽也不想的直接撲進了他的懷中。
我的雙手狠狠的摟着他,眼淚從眼眶裏奔湧而下。
再也裝不下去了,再也忍不了。
他冷然立在原地,直接将自己外衣脫下來披在我的身上,“發生什麽事了?”
“我……我被人……”我身上藥力發作的厲害,只想要了修睿,可是這種場合又是根本不能的。
在他懷中整個人都哆嗦的不成樣子,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了。
這樣一來,反倒是讓沈璎珞占了上風。
她冷冷的一笑,說道:“他們兩個衣不蔽體,肯定是在這裏做茍且之事呗。”
“沒有,我跟他沒有茍且,是房門……房門被人……”我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燒的厲害,喉嚨口被一團火焰堵住了,根本說不出話來。
意識混沌之下,閉上眼睛一直摟着修睿。
“喂,裘管家嗎?”
恍惚中,我好像聽到修睿在打電話給裘管家,“還問我,打電話給你幹什麽?你的好少爺,把我的女人睡了。”
“行了,別廢話了,快點過來把他給我接走。”
……
我艱難的擡頭,雙眼迷離的看着修睿,“我沒有被他睡,睿。”
“你當我瞎了嗎?你們兩個剛才可是當着我的面衣不蔽體的抱在一起,這個體位我看你受用的很。”他的話冰冷而又尖利,一下就刺穿了我的內心。
藥力滾滾而來,我的整個身體卻是一片冰冷的。
他不信我了!
我的睿,不相信我了。
我現在和言清被當場抓住,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當時頭腦不清,腦子裏盡是這種幼稚的想法。
“宮修睿,我們真的什麽都沒做,我們都被人下了藥了。”言清在藥力的作用下喘息着,一字一頓的說道。
沈璎珞誣陷人的話,腦洞都開的挺大,笑道:“可我怎麽聽說你們是青梅竹馬啊?你們說不定是偷偷幽會被撞破了,然後故意制造出被下藥的表象。”
“你這個女人閉嘴!!我有沒有碰過言歡,言歡有沒有失身,又不是查驗不出來。”言清受着藥力,還得跟這個女人鬥嘴,意志力可是要比我強上許多。
我在修睿懷中,已經迷迷糊糊的淺吻着他的胸膛。
只想把他徹底的占有了,以發洩身上燃燒着的藥力。
沈璎珞被言清一句話就拆穿了,幹脆在修睿面前假惺惺的安慰他,“睿,他們兩個可能什麽都還沒做,就被你發現了呢,你就原諒言歡吧。”
“原諒她跟別的男人幽會嗎?”修睿語氣陰沉道。
沈璎珞嬌笑了一聲,故作大度,“你稍微懲罰一下她就好了,畢竟她是孩子的母親。不過,以她這樣的品德,我怕會教壞小姐呢。”
“說的對,笑笑不适合在她身邊撫養了,你負責照顧笑笑吧。”修睿此刻開口,每一個字都是在我的心上紮針。
我抱着修睿,孩子一樣的哭了,“不可以,不可以把我們的寶寶給別人。”
“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還有資格撫養我們的孩子嗎?璎珞是名門大戶,她會教好笑笑的,你還是先學會自我檢點吧。”他不顧我哭的一塌糊塗,無情的說道。
要怪,只能怪我中了圈套。
可我要是不中圈套,言清恐怕要這麽被沈璎珞關到天亮。
到時候藥力爆發,恐怕也是難逃一死。
所以,當初抓住沈璎珞。
就該讓她死,省的現在禍害人。
我很傷心,“就算我有錯,沒有一開始就讓父親殺了她,可是也不用受這麽大的懲罰吧。”
“李言歡,你瞎說八道什麽呢你!!”沈璎珞被我給氣的炸毛了,沖着我是大吼大叫。
修睿突然緊了緊我顫抖的身體,對沈璎珞說道:“你去把孩子抱去照顧吧,別讓她知道今晚的事情,好好陪着。知道了嗎?”
“知道了修睿,我這就去。”沈璎珞十分的高興,踩着高跟鞋,噠噠噠的就離去了。
修睿随即将我打橫抱起,摟着我前進。
視線模糊中,我用力的推搡他的胸膛,抵觸的大叫:“你放我下來,宮修睿,你這個王八蛋。你敢把女兒給別人養,你個混蛋……”
“閉嘴,都被下藥了,還沒個消停。”他沉眸,吼了我一聲。
我頓時安靜了,眼淚緩緩的從眼角滑落,“那你抱着我要幹什麽?”
“當然是救你了。”他摟着我進了卧室,然後瞬間就把卧室中的門反鎖上,将我放在了床榻之上。
我躺在床上,整個人蒙了,“救……救我?”
“如果我不來救你,你要等死嗎?要不是我及時發現,你恐怕就被樓言清那個家夥占了便宜了吧?”他附身下來,解開了自己身上的扣子。
我眼中的眼淚,一下就卡在了半路上,“你要給我嗎?”
“不想要嗎?”他嘴角邪異的一揚,手中解扣子的動作一滞,有些戲虐的看着躺在床上的我。
我口幹舌燥,就好像沙漠裏缺水的一個旅人。
幹咽了一口唾沫,用渴望的眼神看着他。
想要,想要!!
他是沒吃過這種藥,根本不知道藥力發作多難受。
我頭一暈,眼前就是一片漆黑。
感覺整個人昏昏沉沉的,身子所有的部位都是麻木難受的。
看來是藥力上頭了,所以失去了意識。
“歡,我該拿你怎麽辦呢?寧可被藥力摧毀意志,也不向我索取。”只覺得一襲冰涼順着臉頰的位置緩緩的滑下去,滾燙的臉頰頓時舒服多了。
我扭了一下身子,摟住了一個冰涼的軀體,“唔~我還要。”
“還難受嗎?”他冰涼的聲音在耳畔游走。
我只覺得身體裏的滾燙在慢慢的消下去,下意識的就親吻着那個看不見的男人,用力的點着頭,“我還要,我渴,夫君,我想……我想……”喝水。
“唔……”
一襲冰涼撞上了我的唇,随着那個帶着冰片一般之感唇瓣的淺吻。
我的嘴中被喂了冰涼的水,水順着喉嚨流下去。
滋潤了嗓子,還有整個身體。
我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到了一個男人的肩頭,他在摟着我滾燙的身體擔心道:“還渴嗎?你晚上到底吃了多少的晚餐,怎麽染了這麽重的藥力,陪了你四個多小時了還沒有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