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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六章 逃離宮家

“宮修睿,我的龍氣很充足,給你的這些不過是九牛一毛。”我身上還帶着龍氣,力氣很大。

摟着他一翻滾,他“病嬌”的身體就被我壓在身下。

為了防止他說話,或者掙紮反抗。

我的兩只手與他的雙手十指緊扣在枕邊,唇堵在了他冰涼的檀口上。

修睿在掙紮,雙眼當中填滿了憤怒。

好像是在對我發出警告,可他的全部掙紮都被我用龍氣壓制住了。

我閉上了雙眼,将所有的龍氣彙聚到掌心處。

不遺餘力的全都傳給修睿,來填補他身體裏的那處漩渦。

随着龍氣在他的身體內轉化為靈力,靈力順着周身各大經脈流動運行着,他的靈體慢慢就有了自我修複的能力。

我身體裏再也擠不出一絲龍氣,連擡起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掙紮的看了他一眼,便倒在了他的胸口。

昏迷之中,我做夢了。

夢見那個穿着白色連衣裙的女孩,站在一個可以搖動的嬰兒床的前面,用手輕輕的搖着嬰兒穿。

床上挂着的貝殼風鈴,被搖出陣陣清脆的響聲。

站在搖床變得女孩随着風鈴搖晃的節奏,嘴裏随口哼着舒緩空靈的歌聲:“地獄的彼岸花又要開了,路上的鬼娃娃想媽媽。媽媽去哪兒了,媽媽的腦袋掉到了小河邊……”

這什麽歌詞啊?

怎麽聽的這麽滲人!!

搖床上的嬰兒聽着這歌聲,兩行血液緩緩的從眼睛裏流出來,“你不是我的媽媽,我不要聽你唱歌。”

突然之間她的小臉變成詭異的青灰色,嘴裏長出了長長的獠牙。

嘴唇紅的像血,雙眼更閃着幽綠色的光芒。

“你已經沒有資格做孩子的母親了,你忘了你第一個孩子了嗎?他就是被你親手送上斷頭臺的。”耳邊突然回蕩起了女人尖銳的小聲,好似魔音灌腦一般的讓人好像被卷入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裏。

我雙手捂着耳朵,拒絕的大叫:“不會的,不是我,不是我!!那孩子是被人偷走的……”

腹部的一涼,伸手去摸。

滿手的鮮血淋淋,小腹上赫然插着一把黑色的匕首。

那是黑龍刃,摧枯拉朽的掠奪着我的生命。

這是先兆夢!!

我……

我又被自己的先兆夢警示了,只感覺危險和真相同時在朝我靠近着。

猛地,我從夢中驚醒。

一口憋在胸腔的血,從嘴裏吐了出來。

額頭上驚的都是漱潄的冷汗,血液染紅了素色的被褥。

窗外面,閃過一道電光。

電光如同一只巨大的利爪一樣,将天空撕扯開來。

雷聲隆隆,在天地之間炸開。

房間裏一片的黑暗,我坐在床上用力的喘息着。

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剛才還在修睿的房間裏,将身體裏的最後一點龍氣給了修睿,眼下卻莫名其妙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裏。

稍一愣神,外面就下起了瓢潑大雨。

對于大雨我是有心裏陰影的,那個大雨滂沱的夜晚,我遭逢了人生巨大的變故。

一時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的蜷縮起來。

滿腦子充斥的全都是月空亡那天晚上的發生的事情,雙眼之前是一片的血腥,滿是深紅的顏色。

那種絕望和恐懼,重新充斥在了我的內心。

爸爸媽媽,別走!

不要抛下我,言歡和你們團聚才沒有幾天。

都是我不好……

是我違背了宿命,主動去找你們。

“言歡,開開門,是我……”外面傳來了一陣真的敲門聲,好像是有人在找我。

可是我沉浸在那種近乎崩潰的情緒裏,仿佛得了自閉症一樣,變得難以自拔,根本就難以去回應外界的所有信息。

直到敲門的人敲的不耐煩了,走到了房間裏。

他看着我,用力搖着我的身體,“你怎麽了?身體很難受嗎?”

“我……哇——”我恍惚之間微微有些清醒過來,看清楚了眼前那個人的輪廓。

想跟他說句話,卻是又一口血吐出來了。

是蔣毅!

在這個大雨滂沱的夜晚,他來找我做什麽呢?

他狠狠的将我納入懷中,掌心托着我的後腦勺,“言歡,你怎麽這麽傻啊?我是來帶你走的。”

“帶……我走?”我如同木偶一樣被他抱着,神志其實有些恍惚。

他揉着我的頭發,聲音有些嘶啞,“你把龍氣都給他了,現在處境很危險,宮修睿讓我帶你走。”

“修睿……讓你帶我走的?那他現在怎麽樣了?”我一聽到修睿的名字,頓時就清醒了過來。

他沉默了一會兒,才說道:“宮修睿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靈力也都恢複了。”

所謂的靈力恢複,恐怕也只是恢複到之前的一成左右。

即便是這樣,對付李玄玄應該綽綽有餘了。

龍氣枯竭的我,卻相當于是廢人。

已經不用再留在宮家,守護在修睿身邊了。

當即,我便同意道:“好,我跟你走,不過要把小寶寶帶上。”

“把笑笑帶着可以,不過得快,李玄玄怕是要從樓家回來了。”蔣毅拉着我的手,将我往門外帶。

時間刻不容緩,速度慢了可能就被李玄玄撞倒了。

我身子太虛,腳下好像踩在棉花上一樣。

一步一陷的跟着蔣毅跑,根本就不知道什麽時候會踩空摔一跤。

就在這時,腳下突然一絆。

踩到了一個四四方方的硬物,竟然是跪摔在地。

膝蓋着地的,疼得我兩眼模糊。

蔣毅回過頭來,替我吧地上絆倒我的一只灰色的盒子撿了起來,好奇的說道:“奇怪,這地上怎麽會有個盒子呢?”

一開始眼睛還有些隐隐綽綽的,片刻後那盒子的樣子漸漸清晰。

我見蔣毅要打開盒子,整個人炸毛一樣的叫起來,“別打開。”

“可是……可是我已經把盒子開開了。”他望着盒子裏的那團霧氣,伸手摸了摸之後,好像是看到霧氣中隐藏的秘密。

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不可思議的表情。

在幽深的走廊深處,緩緩的響起了一個女子的歌聲,如泣如訴般的哀婉,“地獄的彼岸花又要開了,路上的鬼娃娃想媽媽。媽媽去哪兒了,媽媽的腦袋掉到了小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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