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一十九章 戀母情結
月卿好似看出了我心中的為難,淡然道:“他們總是這樣不害臊,日子長了你就習慣了。”
“啊?”我雖然早有猜測,卻還是吃了一驚。
果然,卧室裏又傳出了上祈壞壞的聲音,“我是你老公,不是什麽色狼。言歡還指着我救她的孩子,不會進來幫你的。”
“嗚嗚嗚,你饒了我吧……”
“那喊一聲老公來聽聽。”
……
卧室裏傳出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就連月卿都是眉頭一皺,“老板真是越老越不要臉,言歡,你跟我一起上閣樓吧。我……把靈力給這個孩子,他慢慢會醒過來的……”
月卿一邊說着,一邊就将冰棺扛在肩頭。
腳步如風,走上了樓梯。
“可你不是才在鬼淵,耗盡靈力保護玉琛的屍骸嗎?”我一路小跑的跟上去,才勉強能追上月卿。
閣樓上由木制地板鋪就,是一間四方形的房間。
窗戶開在房頂,日光直接從上面照下來。
地面上畫了一幅巨大的紅色的陣法圖,那陣法圖複雜多變。
許多幾何線條相交纏繞,感覺有點像是星象圖。
不過這陣法,我是有些眼熟的。
之前藍瑩在經閣看的那本陣法書裏,好像就有類似的陣法。
我幾乎都可以猜到,這個陣法是上祈入李家經閣。
看了裏面的陣法書以後,才在他們家別墅的閣樓的地上畫了一幅。
只是不知道,上祈是偷偷進入經閣的。
還是被李家人請進去的,但不論如何都是為了救我的孩子,才特意去了一趟經閣找到喚醒孩子的辦法。
月卿已經把冰棺,放在了陣法的中央。
冰棺一入閣樓,整個閣樓的溫度就降下來了,顯得有些陰涼。
日光透過半透明的冰棺,照在孩子的面容上。
那純陽之火,有些烈。
讓孩子在冰棺之中,連連的皺眉。
月卿對誰,都是十分冷漠的。
可是唯獨對我這孩子,好像在內心深處別有一番關懷。
他的手撫着棺材蓋子的表面,小聲的好似在安撫孩子一般說道:“小三三,別害怕。你在鬼淵底部呆的太久了,陰煞之氣侵入了你的靈體深處,得靠日光來洗禮。”
“叔叔,謝謝你,我一點都不害怕。”孩子用靈識發出的聲音,在耳畔處輕輕的響起。
他明明意識清晰,也十分的懂事。
可是小小的身體依舊躺在棺材裏,一動都不動。
月卿仿佛也能感受到孩子靈識的存在,可是好像并不能将他說的內容聽清,“你是在用靈識跟我說話嗎?很抱歉,我聽不清你在說什麽。”
“他在跟你說,謝謝,他并不害怕。”我幫孩子轉達了他話裏的意思。
月卿沉默了片刻,才問我:“你能聽到他靈識發出的聲音?”
“可以,上次給我父親母親送喪,經過鐵索橋的時候他就在下面呼喚過我。”我回憶起當時孩子叫我的畫面,到現在依舊是感觸良多。
他還那麽小,在鬼淵的深處。
我打橋上經過,他就感知到我的存在。
可我卻是那麽的麻木,根本就沒想到他會在下面。
月卿圍繞着冰棺走了一圈,似是在仔細打量冰棺裏的孩子,“這麽說,那時候你不是在幻聽了,這小東西還挺有趣的。”
不過,當他停下來的時候。
我就明白過來,他是在找角度。
找一個最适合的角度,把自己的手掌割開。
血液在他白皙的掌心縱橫流淌,一滴一滴的落在地面上。
“你……又要損耗自己的靈力了嗎?”我見他流血了,張開了手擋在他面前,不讓他接觸大陣。
他在鬼淵裏,用自己的全部靈力保護玉琛。
現在再耗損靈力,必定會損傷靈體。
他用手冷冷的撥開我,那是分毫不在意我意見的态度,“在鬼淵中消耗的靈力,早就恢複了,我有自己的分寸。我可和宮修睿的情況不一樣……”
“他的靈力是用來給言清根治詛咒,的确很難恢複過來,不過……你的靈力也沒那麽快就全都恢複吧?這孩子……跟你非親非故的你……”我心裏面過意不去,怕他為了孩子損傷自己的身體。
月卿眯着眼睛看了我一眼,突然就在我臉上吻了一下,“老板也這麽問我,你猜我怎麽回答的?”
“你……你怎麽回答的?”我捂着他吻我的地方,整個人呆愣愣的。
這家夥……
有毛病吧!
怎麽無緣無故的親我。
他笑了,可能是常年沒笑過的緣故,笑的比哭還難看,“我願意。”
“啊?”我滿頭問號。
他又重複了一遍,“千金難買我願意,我用自己的靈力救他,心裏面……很爽。你就滿足我這個癖好吧!!”
“你這個癖好還……真是奇葩……”我嘴角抽搐着,實在沒法接受他牽強的解釋。
他說話的語氣雖淡,但卻給人一種誠懇認真的感覺,不像是在跟我開玩笑,“可能是……他這張臉,生的和你太像!”
“孩子是我生的,長得和我像有什麽問題嗎?”我本來還在犯傻,這個問題問出來以後,反手就給自己一巴掌。
豬啊!
我真是傻逼了,怎麽能問出這樣的問題。
月卿他可能……
可能心裏是有我的,我應該想到的。
而不是傻乎乎的說出來,無緣無故的承受他的好。
他被我自己打自己的這一巴掌,打的惱了,一把就抓住了我的腕子,“我喜歡你,是我自己的事情。你又……控制不住我的感情,打自己做什麽?”
喜歡我?
喜歡我一個……
生了兩個孩子的家庭婦女嗎?
他這麽帥一個帥哥,放着大千世界那麽多冰清玉潔的美女他不喜歡。
他……
有戀母情節。
我呆若木雞一般的立在原地,腦子裏百轉千回的冒出無數念頭。
他已經趁着我呆掉,開始新共渡難關了。
雙膝跪地,兩只手心着地。
以掌心的血液,啓動地上的大陣。
他的血一和大陣的外圈接觸,便順着大陣上的圖案流動着。
最後變成二十幾根血柱,溶進冰棺裏。
然後,插進孩子的魂魄上的手腕,腳踝,咽喉等要害。
每一個紮進去的位置,都和在鬼淵深處那棵碩大的樹的根須紮入孩子身體的地方一樣,感覺也像是在進行着某種神秘的儀式。
“月卿,你是……在舉行某種祭祀儀式嗎?”我被冰棺中孩子的情況吸引過去,目不轉睛的看着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