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八章 定位手環
“我只是在給病人,例行測量體溫。”他臉上閃過了一絲,非常自然的微笑。
随手就落在我額頭上,替我測量了體溫。
然後,溫和的對護士說道:“小玲,把藥送過來吧。”
“宮教授,病人的體溫怎麽樣?”護士嗓音甜美的問道。
宮離殇接過護士手中的藥,另一只手迅雷不及掩耳的扼住了她的脖子,“她的體溫正常呢。”
“宮……宮教授,你做什麽?”護士的脖子被掐中了,頓時花容失色。
宮離殇眼中閃過了一絲寒意,怪笑出來,“就像某人說的一樣,我怕把柄握在你手上,從此醫院就混不下去了。”
“我……我剛才什麽都沒看見,教授,你別開玩笑了。你這麽溫柔的人,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那護士幹笑了一下,還以為宮離殇在和她開玩笑呢。
宮離殇手上有股怪力,冷酷無情的直接就把護士的腦袋擰下來了。
手握着她血淋淋,眼珠子還在轉頭顱,“小玲,你不死,我怎麽能放心你說的話呢?況且……”
況且什麽?
宮離殇這個家夥,絕對是心理變态。
不過是被護士撞破了,他輕薄我的舉動。
居然,把護士腦袋擰下來了。
“況且,她每喝一碗藥,都得死一個人作為藥引。”宮離殇手持着小玲的腦袋,往她從脖頸處斷口的血滴入藥碗中。
然後,随手就把人頭給丢在地上了。
利用完了人家,就跟丢垃圾一樣的丢掉。
也許說他喪心病狂,都已經算輕的。
我已經找不到形容詞來形容他了,他簡直就是一個魔鬼。
他嗅了一下那碗摻了人血的湯藥,似乎很享受血腥的味道,“喝藥吧。”
“我不喝!”我排斥極了。
他睨視着我,“你不喝就會死。”
“死就死,我寧死都不喝。”我面對他遞來的藥碗,把頭別向了一旁。
血腥的味道,充斥這整個房間。
惡心的感覺湧了上來,我随時都會嘔吐出來。
他的手捏住了我的下颚,讓我不得不和他對視,“你龍氣枯竭了三次,不喝它,就連魂魄也保不住的。到時候……宮修睿的魂魄可就……沒人管了,你真的忍心嗎?”
“我喝……”我不假思索的回答,然後就有些後悔了。
這是怎麽了?
我成為自己最厭惡的人。
為什麽會這麽倒黴……
老天爺真的是紮心了,在讓我和修睿遇到傅夏和傅落之後。
又碰上了宮離殇,真是連着倒黴。
他手上捏我臉的力道很大,強行就把碗裏的湯藥灌下去了,“有什麽好排斥的?你昏迷的時候不知道喝了多少碗,是它救了你的命,保護了你的魂魄。”
我喝了很多嗎?
那在我的身體裏,豈不是有很多條冤魂。
我一下覺得無比的惡心,崩潰的掙脫了他控制我的手。
捂着唇,已經克制不住要吐出來的沖動。
“你可以把藥吐出來,可是……但凡你不想魂魄被龍氣枯竭反噬。就還要再殺一個人,多做一副藥。”宮離殇的話字字誅心,把人往最絕望的邊緣逼。
我閉上了眼睛,努力保持平靜。
讓胃裏不那麽難受,以至于把藥嘔吐出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從惡心當中平靜了過來,才聽到宮離殇滿意的聲音,“這就乖了,下次喂藥老實點,省的多害一條人命。”
“知道了。”我從他手裏接過藥碗,一口氣喝了下去。
他就這麽盯着我喝藥,我把空碗遞給他,“你每次都是怎麽處理屍體的?你殺了那麽多人,醫院不可能發現不了。”
“哎,怎麽說你是蠢女人呢?連這個都猜不到。”宮離殇拿出打火機,打亮了火焰。
火焰剛出現的時候,還是黃色的陽火。
很快,就變成青色。
幽冥一般的晃動着,他用手指甲蓋輕輕的一彈。
火焰就被他彈上了一旁的屍首,屍首瞬間就被燒的什麽都不存在了。
我愣了一下,才有些不忍道:“你用冥火毀屍滅跡?可是……冥火不是會把人的魂魄,也燒……燒光嗎?”
才剛說到這裏,就見地上多了一對眼珠子。
人靈魂眼睛似乎有一種奇怪的力量保護,是不會被冥火燒掉的,可她也只剩下這一點殘魂了。
“人家把魂魄的三魂都給你做藥引,只剩下七魄,不毀了。難道還有機會投胎啊?”宮離殇起身,從口袋裏掏出了一只紅色的手環。
那手環有些像運動手環,環帶是橡膠的。
核心部位,是金屬的。
他看着我,“把手伸出來。”
“幹嘛?”我把手藏進了被子裏。
他控制住我的胳膊,強行弄了出來,“我得去查房了,可我怕你跑了,嫂子。”
說着,就把手環鎖在我的手腕上了。
“封着修睿的符還在你這裏,我怎麽可能跑了?”我手背上還紮着針,很疼。
卻還是努力想辦法,把手腕上的手環弄下來。
弄了許久,才注意到它的款式。
這是用來監控凡人用的手環,是不可能取下來的。
我不管怎麽弄,都是徒勞的。
他的一只手勾住了我的下巴,“突然發現你這個女人很可怕,就算宮修睿在我手裏,也要小心駛得萬年船。”
這一點宮離殇算計的沒錯,如果沒有手環控制我。
一有機會,我就會想辦法通知外面的人。
言清也好,上祈也罷。
甚至是李家的宗家,我都會想辦法向他們求助。
坐在病房裏坐以待斃?
那就不是我了!
宮離殇給我套上的手環,有GPS功能。
也能檢測我的心跳,還有身體裏各部分功能的檢測反饋。
最要命的,是有語音功能。
我說任何話,他戴在耳朵裏的藍牙耳機都能接收到。
好在他沒辦法無時不刻的看視頻,所以手環上面的攝像頭平時的時候可以有意無意的遮蓋住。
本來想等它沒電,宮離殇要把它去下來充電的時候。
再想辦法,可它續航能力很強。
我在病房裏整整困了一個星期,它都依舊在運作中。
這天,我被宮離殇強迫着又喝一碗藥。
原本打算躺下就睡覺,來麻痹內心當中對禍害一條人命的自責。
門外,卻傳來了我熟悉的女孩的聲音,“老公,我這才一個多月,就需要做産檢嗎?也太着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