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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六章 此間少年

“它可是害你,撞傷了頭。”言清看小寶寶腦袋上的傷口,那眼神是真的心疼。

手裏抓着那貓兒的尾巴,不肯放它。

那貓兒似乎也知道自己闖禍了,乖乖讓言清抓着它。

動也不敢動,就等着受罰。

看着就讓人覺得,怪心疼的。

小寶寶大大咧咧的一摸自己的額頭,摸的自己滿手血,“我的頭沒事,是我剛才跑太急了,自己撞上的。”

“那好,我不罰它。”言清很聽小寶寶的話,立刻就答應了。

小寶寶可憐巴巴的說道:“那你把咪咪放了吧。”

“不行,放了它,再鑽進牆裏,害了你撞頭怎麽辦?”言清不肯答應。

小寶寶郁悶了,“它是貓靈,會鑽牆很正常,是我大意了。”

“我不管,它這幾天先寄樣在我這裏。”言清看小寶寶那麽喜歡那只黃貓,也不忍一直抓着它的尾巴那麽提溜着。

下意識的就把貓兒,摟在了懷中。

他對修睿說道:“她受傷了,我就不在這裏多留了。”

“嗯,管家,送客。”

修睿摟着小寶寶直接朝別墅裏走進去,看着小寶寶頭上的傷口,卻是在淡笑,“是想去醫院呢?還是我來幫你處理。”

“當然是爸爸來處理。”小寶寶雙手抓着修睿的衣服,腦袋上的傷口其實很疼。

她疼得,眼淚花子都要出來了。

可是應是忍着,沒抱怨出聲。

修睿用食指撩了撩她的臉頰上的酒窩,“我來的話,沒有麻醉藥,會很疼的。”

“麻醉藥會讓寶寶變傻,我才不要呢。”小寶寶沒有長牙齒,用空空的牙床咬住了修睿的手臂。

修睿看着她這麽可愛的樣子,臉上的笑意更甚。

我推了他一下,有些埋怨,“女兒腦袋都撞破了,你還笑。”

“夫人,心疼了?”他把小寶寶放在了卧室的床上平放着,輕聲問我。

我去拿了醫藥箱,說道:“心疼肯定心疼,不過……小孩子嘛,磕磕碰碰難免的,就是不知道這麽大的口子……會不會留疤。”

修睿處理好傷口,拿了針替小寶寶縫合傷口,“夫人這是不信我的技術咯?”

“沒有,誰敢質疑你宮大神醫的技術。”我從修睿身後小心翼翼的抱住他,防止自己打擾到他操作。

可實際上,他操作十分熟練。

沒幾下,就縫合好了。

細心的在小寶寶的傷口上,貼上了紗布。

手指輕輕摁了一下紗布,小寶寶眼睛立刻閉起來一只,“嘶~疼。”

“疼,縫針的時候為什麽不喊。”修睿收拾着藥箱。

我也過去幫忙,就聽小寶寶說道:“怕……爸爸分心嘛,況且,小寶寶能堅持的。就是不知道言清哥哥,會怎麽對待咪咪。”

“小東西,你言清哥哥也很溫柔的,不會對咪咪怎麽樣的。”我撓着她的小下巴,想幫她轉移腦袋上的疼痛。

無麻藥縫針啊,針針都是到肉裏的。

有多疼可想而知啊,一般成年人都很難忍受這樣的疼。

小東西抓住了我放在她下巴的手指頭,親吻了一下,“那他幹嘛把咪咪帶走?”

言清為什麽帶走大黃貓,我實際上也想不通。

這個問題我還真沒法回答。

三日之後,言清又來了。

家裏早就将他送來的玉像和幾幅畫,都布置好了。

有沒有作用,我現在不敢說。

但是有送子娘娘立在家中客廳的東面,是能感覺到它在迎接紫氣東來的一種狀态,是能把福氣引進家門的。

如此一來,修睿倒是放他進來了。

進門時,他手中就摟着那只那天被他抱走的大黃貓。

小寶寶腦袋上的線還沒拆呢,已經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沖上去,想要回自己的貓,“快把咪咪還我,言清哥哥。”

“你……想一只貓,都比想我多嗎?”言清看到小寶寶眼裏只有那只毛茸茸的貓兒,有些氣結了。

小寶寶吐了吐舌頭,“誰讓你把咪咪帶走的。”

“好的,我的小公主。”言清有些氣惱的眼神,突然柔和下來了。

把大黃貓交到小寶寶手中,那只肥貓是貓靈。

平日是沒有分量的,今天小寶寶要抱它居然接不住了。

搖搖晃晃的,讓貓兒從懷中跳出去了。

她表情有些震驚,蹲下去摸了摸貓兒的腦袋:“诶?言清哥哥,它怎麽變重了。”

“吃多了,就變重了。”言清用哄傻子的辦法,騙我的寶寶。

小寶寶可不傻,被貓兒舔了一下,才說道:“不對,它舔了我。舌頭上有倒刺,舔的寶寶的臉好疼啊。它……它不是貓靈了……”

“言清,你……找陶老給一只貓做陶身?”我也發現不對了,蹲下身摸了摸那貓兒。

發現它雖然身體冰冷,可是皮毛摸起來非常有質感。

那不是靈魂,是一個陶身。

陶老最不喜歡的就是做浪費他才能的事情,給貓兒做陶身應該會讓他感覺到屈辱,也不知道言清是怎麽說服他的。

他三天前,把它帶走。

卻是給了貓兒,一個真實的身體。

說到底,他還是當年那個他。

那個溫柔的此間少年。

言清也蹲了下來,勾起那貓的下巴,“這樣一來,它就沒法鑽進牆裏,笑笑再磕着碰着了。”

那黃貓好像不怎麽喜歡言清,一嘴巴就咬住了言清的手指頭。

登時,就把言清咬出血了。

“呀!咪咪,你壞壞,你怎麽可以咬言清哥哥呢。快松口,不可以哦~”小寶寶明顯是站在她嘴裏的那個咪咪一方的,作勢輕輕拍了幾下那貓兒。

貓兒也很聽話,不屑的松開了言清的手指頭。

在小寶寶看來,肯定是言清重要些。

可是貓兒在她心目中,應該是屬于弱勢的。

所以,才會偏向保護貓兒。

“真是不知感恩的圓毛畜生,道理都白跟你講了。”言清盯着自己受傷的手指,怒罵了一句。

我看言清的手指上,有兩道很深的牙印,“要不,我幫你上藥吧?”

“我來上藥。”修睿提着藥箱,突然從樓上下來。

“你……你上?”我吃了一驚,雖然他們的關系不再和以前那樣水火不容。

不過,還是互看不爽吧。

修睿居然會主動要幫言清上藥,我有些消化不了這個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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