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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八十一章 被發現了

“小姐姐,你喊吧,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他目光暧昧,卻透着一股子幽冷。

我感覺到了一股懼怕,“求你……放過我——啊,好疼啊!!你對我做什麽了!!!”

身體是一種被刺穿了的一樣的疼痛,仿佛整個靈魂都被撕裂了。

他的暴力,讓我疼的腦子一片空白。

用不了一會兒,就昏了過去。

第二天,我睡醒過來。

房間裏沒有冥婚的靈堂,見不到那個老妪。

那柄黑傘,還斜靠在牆邊。

衣服穿在身上,并不怎麽淩亂。

只是那種撕扯一樣的疼,隐約中還沖擊着着神經末梢。

“難道是做夢嗎?我怎麽會做這樣的夢,總不能是……真的對那只男鬼有什麽企圖吧?”我感覺自己可能是真的做夢了,不然昨晚發生的事不會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可是剛一起身,就見褥子上斑駁了兩道血跡。

伸手一摸,昨晚被強占身體的畫面,便到了腦中了。

是真的!!

昨晚發生的都是真的,他要了我。

我有些怕了,“我不是處女了……”

這件事要是被人發現了,我真的不知道怎麽交代過去。

畢竟那個時候,才是高中生啊。

哎!

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懊惱自己不該多管閑事。

看到那柄黑傘,還覺得有些紮眼。

他的身體已經恢複了,肯定不會在呆在那柄他覺得臭烘烘的雨傘裏了。

“言歡,起來了嗎?上學要遲到了。”言清在外面催促我。

我從發呆中,猛地驚醒,“诶……我……我來了。”

快速的洗漱好之後,我便開門見他。

“外面下雨了,把傘帶上吧。”言清提醒了我一句。

我很怕碰那把給我帶來心理陰影的傘,可是房裏就這麽一把傘,只能帶上了,“你的感冒好點了嗎?前兩天還一直發燒,只能請假在家。”

“不知道為什麽,突然就好了,以前每次發病都要到閻王殿走一遭。”言清領着我出門,去上學。

打開傘的一瞬間,他皺起了眉頭,“你這傘,陰氣很重啊。”

“啊?是哦,我也不知道為什麽。”我撒謊了。

他也全無懷疑,說道:“可能是以前用的時候,有邪祟借用過吧,這種事時常會發生的。以後就不要用這把傘了,今天撐我的吧……”

那個男鬼,果然不在雨傘裏了。

否則言清一眼,就能夠發現他的存在吧。

接下來去的兩個月裏,我都沒來例假。

慢慢的我就察覺到了不對,那真的是從心底裏害怕。

懷孕了嗎?

心裏面真的是有些後悔的,居然為了救一只忘恩負義的男鬼把自己賣了。

向言清坦白嗎?

不!

他不會原諒我的,他一定會覺得我很賤。

向老爺子說明真相?

不!

他會告訴我爸媽的。

我真的是騎虎難下,自己一個人又不敢去堕胎。

只能下課了,把自己關在房間。

坐在鏡子前面,以淚洗面。

“要不要紙?”耳邊突然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把我給吓了一跳。

我一擡頭,“你……是你……”

“想我了?”他睥睨着我。

我張了張嘴,“我懷孕了,我該……該怎麽辦?”

“懷孕了,就生下來。”他說的清冷不羁。

我惱了,從椅子上跳起來,“喂,我怎麽生下來,我怎麽解釋他的來歷。那孩子會是鬼吧?老爺子會弄死他的。”

“有我在,我會替你解決的。”他冷傲的,讓人不能直視。

我搖搖晃晃的坐了下來,問道:“你替我解決?怎麽解決,我才是高中生,未婚先孕,名聲已經沒了。”

“所以,後悔救我了?”他問我。

我擡頭看了一眼,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的搖了搖頭,“不……不後悔,我不救你,你就灰飛煙滅。”

“你這個女人有點意思,既然怕被人發現,就跟我走吧。”他竟然要提出帶我走。

去哪兒?

陰間……麽……

我可還沒活夠,“我……還是留在這裏吧,我找機會和老爺子坦白。”

要打要罰随便,總比跟着一只鬼走好吧?

門外響起了敲門聲,言清的聲音傳了進來,“言歡,你在和誰說話。”

“沒,沒誰。”我額頭冒了汗,怕言清發現。

他在房間裏的身形,也立刻消失了。

我過去打開了門,言清朝裏面望了幾眼,才說道:“我明明聽到有說話的聲音,算了,我們一起去爺爺那邊做晚課吧。”

又過了兩天,那個老妪在深夜裏出現。

她把我叫醒,和我說道:“樓老爺子發現了端倪,你要小心點。”

“小……小心點?我怎麽小心啊,他都發現了……”我覺得這老婆婆說話太不負責了,那樓老爺子可是樓家的一家之主。

我……

我怎麽可能鬥的過他,有一萬個小心都沒用。

可一喊,便從夢中驚醒。

醒來額頭上滿是汗,四下裏一片漆黑。

她是在我夢裏出現的,我要她解決實際問題的時候。

卻是跑了……

我氣得要命,一夜沒睡。

第二天,在上晚課之後。

樓老爺子把我單獨留下來了,掃了一眼我的肚子,“你最近是食欲不是很好啊?”

“是啊,可能是天氣太熱了吧。”我吓得要死,根本不敢說實話。

他的手落在我的肩膀,是一副很慈愛的樣子,“別怕,我知道你懷孕了,肚子裏還是鬼胎……”

他已經知道了,還讓我別怕。

我要吓瘋了好嗎?

他一個天師府宗主,發現了真相。

會殺了我肚子裏的那只小鬼吧?

“對……對不起,我……我和一只鬼冥婚了,老爺子你……罰我吧。”我那個時候是很怕樓老爺子的,吓得渾身哆嗦的跟寬面條似的。

他卻捏着我的肩膀,居然幫我松緊,緩解我的緊張,“那只鬼你知道是什麽身份嗎?”

“我不知道……他……他連名字都沒留下,是那天七月半的時候。他受傷,我把他……藏進黑傘養傷。”我緊張極了,語無倫次的說了事情的經過。

老爺子微微一笑,“不知道他是誰嗎?言歡,你還真是容易心軟。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們應該是舊歷七月十八冥婚的吧?”

“您……您怎麽知道的?”我都傻掉了,樓老爺子怎麽會知道兩個月之間的事情呢。

那天晚上,他可是不在家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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