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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5章 顧雨澤

宮離殇整個臉都僵掉了,一副呆若木雞的樣子。

估計是沒想到以神使之尊貴,會親自跑一趟陰間這種污穢不堪的地方。

我心頭也是一驚,不禁揣測起來。

修睿和相柳前腳走,這神使後腳就來了。

該不會是得了什麽消息吧?

“嫂子,怎麽……怎麽辦啊?他們會不會是來……”宮離殇一臉很緊張的樣子,實力不知道比我強多少倍,卻甚至都求助我了。

可他手底下可不含糊,護身的玉笛已經握在手裏了。

我瞄了一眼他手中緊握的玉笛,說道:“我先出去看看吧,你趕緊走!不要繼續留在陰宅的範圍內了。”

“那他這個小子呢?”宮離殇指了指玉琛。

玉琛早就把自己的寶貝冥幣,收的一張都不剩了。

這家夥有玉琛的意志,可是本質上還是一條貪財貪吃的黑龍。

臨走前,修睿問他跟着誰。

分明就是不想讓他,離開我們的眼皮子底下。

我立馬就想好了,不能讓玉琛離開我的視線,便怼了宮離殇一句:“你自己走就好了,帶着我弟弟幹什麽?”

“我自己跑我還樂的輕松呢,我是擔心他的身份暴露,既然……你不怕這個的話。我還少個拖油瓶呢,拜拜了您吶~”他還是有些擔心我和玉琛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才腳底抹油溜掉了。

突然之間,我就有些擔心。

擔心外頭會不會設埋伏,等着他出去自投羅網。

本來想叫住他的,卻又猶豫了。

如果對方已經設好埋伏了,他留在陰宅裏也會被抓吧。

我想到這裏,便跟着絡新一路去了陰宅的大門。

門外站了個青衣男子,衣服的款式和我父親一般是長袍。

長發及腰,用一縷青繩松松垮垮的纏着。

看着頗有幾分儒雅的氣質,五官更是清俊異常。

泯然一笑之下,生出許多高潔如白芙一般的氣質。

“這位就是神使大人吧。”我主動伸手跟他握手。

他也很禮貌的握了一下我的手,“神使都是外面對我們的稱呼,我叫顧雨澤,你喊我雨澤就好了。”

這麽平易近人?

跟傳說中的,有點不一樣啊。

“顧先生客氣了,我是宮少的妻子,他現在不在府中。”我堆着笑意,和他說話。

他一聽修睿不在,眉頭輕輕一皺,“他不在府中嗎?不過也無妨,找宮太太您也是一樣的。”

找我也是一樣的?

在李家,我可能還算是未來宗主。

可在陰間就不頂事兒了,找我有什麽用?

腦中快速的想了一會遍,我便猜測到可能是跟上祈有關,便繼續對他笑臉相迎,“真是對不起,您都到家門口了,我都忘了讓您進來了。顧先生,請進。”

“宮太太言重了,我來的時候,還在想會不會打擾到你們,惹得你們不高興。”顧雨澤跟着進來了,随着我一同進後堂。

後堂中的玉琛,見我領着神使進來。

立刻站起身,喊了我一聲,“姐。”

“弟弟,這位是神使顧先生。”我和玉琛介紹顧雨澤。

玉琛腼腆道:“顧先生好。”

我又同顧雨澤介紹玉琛,“顧先生,這是我李家的小弟。”

“剛好,我在李家做客。這次來,正是從李家過來的。”顧雨澤微微一笑,笑容仿陽春三月消融的冰雪。

我給顧雨澤倒了杯酒水,說道:“我聽二叔三叔說過了,和您一道來的還有另外一個神使。”

言下之意,是問另外一個神使怎麽沒來。

是不是在做別的事情?

比如在暗中在追捕上祈,或者是宮離殇。

更或者是,他在完成他們來這裏的秘密任務。

“我是有個朋友一起在李家做客,不過他脾氣不太好,就讓我來了。”顧雨澤抽出挂在腰間玉扇,優雅的扇了扇。

那扇子畫着山水花鳥,畫工極為的精湛。

落款處,寫的正是他的大名。

顧雨澤。

這麽說,眼前這位還是個附庸風雅的神使了。

我陪笑道:“我都忘了,陰間是污穢之地,還煩勞顧先生跑一趟。”

“無妨,我親自過來一趟,顯得有誠意。宮太太現在有時間嗎?可否跟着我一起回一趟娘家呢?我朋友有些事,想請你和宮少幫忙。”

“方便方便,就是不知道您找我們有什麽事?”我心裏面說着不方便,根本就不想跟着他回去宗家。

兩個神使只是在宗家做客,想來是見不到小寶寶的。

可我回去就不同了,必定要帶孩子玩。

一不小心,就會打草驚蛇。

他一收折扇,笑的頗為不羁,“也不是什麽大事,只是想找一個人,希望你們能幫助配合。”

“要找誰呢?如果我們知道他的下落,一定會盡全力幫忙的。”我不禁追問。

他起身說道:“本來告訴你也無妨,只是此事說來話長。我們煉的功法和陰間相沖,所以不便多待,才煩請宮太太同我們去了李家宗家再讨論也不遲。”

“那……那行吧,不過我得找陰宅裏的鬼奴弄個槐木牌,不然李家的四方罡氣要傷我弟弟的。”我本來是想找絡新,讓她掉一副合适玉琛的槐木牌。

結果,顧雨澤出手很闊綽。

随手就扯下了傘上的玉墜子,遞給我:“用我的吧,槐木牌養魂的作用并不如玉石來的好。這玉墜子我養了許多年,剛好遇到你們姐弟合眼緣,就送你們吧。”

“那……那就多謝神使了。”我對于顧雨澤的東西,是有懷疑的,總覺他會不會設下什麽陷阱。

可他是神使啊,我根本就不敢不收。

得了他的玉墜子之後,我便把玉琛收了進去。

顧雨澤看着溫文儒雅,可實力着實是厲害。

咬破手指,憑空畫了個古怪的陣法。

讓我靠近那陣法,我便被這紅色的血陣吸進去。

周圍的景物頓時天旋地轉,不一會兒我的身子浸在一片冰涼的水中。

那水沁着陰冷的怨氣,從關節直刺骨髓深處。

是陰河河水!!

“顧先生,你在哪兒,這裏怎麽會有陰河河水?”我在沒過頭頂的水中,努力的想浮起來。

可是陰河水,對活人來說是沒有浮力的。

身子越發往下墜,只能運轉龍氣護體。

剛才他的陣法果然有陷阱嗎?

想借機把我傳入陰河水中,讓我在河水裏受罪。

才好嚴刑拷問我?

腦子裏已經想出了許多因素,可身子卻突然一輕。

我被人打橫抱起,禁不住側目一看,看到了一張英俊儒雅的臉,“顧先生,怎麽……怎麽是你?你放我下來,你這樣和你尊貴的身份不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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