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酒後亂興
“夫人,你喝酒了。”他眼神有些灼熱,精致的五官像是畫裏走出來神仙。
桃林影疏,風吹輕搖。
這如玉一般的男子有些誘人,不禁讓人心猿意馬,醉意更濃。
我的手已經不知不覺,觸上他的眉梢,“我是喝酒了,小哥哥,你真好看。”
“所以呢?”他冰涼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興趣。
我膽子格外大,眼神迷離的看着他,“你……你聽過酒後亂興嗎?”
“聽過。”他眉間的寒意如霜。
我踮起腳,他便低了頭。
我的唇落在了他的臉側,輕輕一啄,心底裏泛起了一圈圈漣漪,“那今晚,就跟我走。”
“求之不得。”他狠狠的一挑我的下巴,清冽的眼神裏透着一股子恨得牙癢癢的感覺。
我幸災樂禍,嘴角一咧。
人卻頭重腳輕的向後栽倒下去,然後就什麽都不知道了。
等清醒過來的時候,腦袋疼的要炸開了。
腰也很酸,感覺整個人丢到滾筒洗衣機裏狠狠攪拌過一樣。
我揉着太陽xue,突然感覺睡的床很舒服。
是那種冰涼涼的,躺上去并不柔軟。
卻有一種玉一般的滑膩溫潤,硬度恰到好處。
微微一側頭,就看到了一張嚴厲的面容,“睿?你怎麽在這?”
“昨天晚上的事,你都忘了?你酒後亂興了。”他眼神深邃,看不出喜怒來。
手指似有若無的,撩起我的下巴。
我揉了揉酸軟的腰,馬上就想到了原因,“難怪腰會這麽酸,睿,我還想再睡會兒。”
雖然身子很乏,可是不知為何心卻被填的滿滿的。
一只胳膊勾過他的臂膀,我的整張臉埋進他的臂彎裏,卻聽他的聲音裏卻是帶了幾分怒意,“喝醉酒了就能随便找個男人的懷就倒下嗎?要是路過的是別人怎麽辦?”
“誰說的?我認得是你。”我張口狡辯道。
他摟住了我的身體,“可我看你醉眼迷離,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了。”
“就算我分不清楚東南西北,試問天下間還有誰長得比你更風華絕代。只有你這樣容貌的,我才感興趣。”我昨夜确實被他的美色迷的神魂颠倒,只是可惜喝斷片了。
一夜宵魂,全都忘了。
許多人都說夫妻之間呆久了,就容易厭倦。
可我和他呆久了,卻是越發的迷戀。
他聲音一擰,“你又不是沒有見過我腐屍的模樣,現在的樣子不過是表象。”
“你也不是沒見過人過百年,變成一抔黃土的樣子,我這樣子也是假想。”我不假思索的就回答他了,我貪戀他的又不僅僅是他的容貌。
還有他這個魂魄,他身上的氣息。
他終于有一天說不過我了,轉而問我:“昨夜,你跟他們喝多少了?”
“二斤……茅臺吧?”我對昨夜的事情腦子還是很清醒的,僅僅就是忘了跟他一夜承歡的旖旎。
連喝了多少酒,跟那兩位神使說了什麽。
幾乎每一個細節,我都記得清清楚楚。
他的唇瓣,印在了我的額頭上,“我去準備解酒湯,你再多睡會兒,一會兒恐怕得去拜見二叔三叔。”
不聽他提起,我都忘了。
這還是在李家宗家,不去拜見我的這兩位當家叔伯太說不過去了。
“那你一會兒記得叫我,我真的還有些困……”我閉着眼睛咕哝了一聲,本來想把見兩位神使套出來的話都告訴他。
不過,想想這裏還是兩個神使靈識覆蓋的地方。
有些話題,也不太方便提起。
我實在太困了,一秒鐘就進入了深度睡眠。
直到有一條溫熱的毛巾敷在我的額頭,我才臉頰滾燙的睜開眼睛,“我是不是睡過頭了?”
外頭日頭很好,也是晴空萬裏。
幾只粉白的蝴蝶在院子裏飛舞,許多小野花都盛開了。
“沒有,我想,用這樣方式叫醒你,會舒服點。”他手裏的毛巾在我的額頭上擦了擦,我想從他手裏接過毛巾自己擦。
他卻一縮手,讓我拿不到毛巾。
我只能躺着無辜的看着他,他提起了我的手臂。
又用帶着熱氣的毛巾,擦拭着我的胳膊。
滾燙掠過肌膚,有種氣血通暢的舒适。
仿佛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被喚醒了,宿醉的沉重感也消退了不少。
我凝了他俊秀可餐的眉眼一會兒,才說道:“戰況怎麽樣了?”
“雲驚鴻被我喚醒了,我也給其他将士下了抵禦黑焰燈的術法,想來相柳應該不會輸的太慘。”修睿擦拭完我的手臂,手指落到我的衣扣上。
我臉頰緋紅,卻也不抵抗。
只是雙眼死死的盯着他手底下的動作,所有的扣子都被解開的時候。
我已經難為情到極點,伸手護了一下胸口,“睿。”
他也不說話,靜靜的凝着我。
自從恢複了六年前的記憶以後,和他算是老夫老妻了。
可就算是老夫老妻,擦身這樣暧昧的舉動。
換做是平常的小夫妻,第一次這般也會有些笨拙和羞澀吧?
我和他對視了三秒鐘以後,将護在胸口的手緩緩的移開,“是我自己喝醉酒的,其實不用你那麽辛苦照顧我。”
熱毛巾的熱氣,和他冰涼的手指同時觸到肌膚的時候。
身子不禁發癢,緊張的繃直。
我本來就很怕癢,他這麽盯着我給我擦身。
身體自然就變得更加的敏感,所有的感覺仿佛都放大了數倍。
寒毛也跟着,一根一根的立起來。
“神使要見的是我,本就該是我和他們把酒言歡,昨夜夫人是代替了我。”他寵溺的點了一下我的鼻子,似乎對我陪神使喝酒反倒有幾分感激。
我被他溫柔的眼神看的差點淪陷,盯着他咽了一口口水,“對了,昨天你不在陰宅,神使來拜訪你。我就替你見了他,順便和他一同來李家。”
“他尋我什麽事?”修睿把毛巾丢到一邊,指尖劃過我的小腹。
留戀了一會兒,才替我扣上扣子。
我等到他給我扣上了扣子,狂跳的心才逐漸平複下來,“說是要在鬼淵找件東西,不過那東西上祈可能會搶奪。就想讓我們幫忙把上祈先找到,再行此計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