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火真人顯聖
“二叔,給您。”我其實并沒有把這壺子當回事,雖然能夠自主發熱。
但是普通的煮茶用的紫砂壺,放在爐子上加熱以後。
效果跟它估計沒什麽區別,二叔要看我就直接給他了。
二叔說嘆道:“真是百聞不如一見,早就聽說顧雨澤有個水壺,能陰陽置換。沒想到外觀上這麽普通……”
接過紫砂壺打開壺蓋,裏裏外外檢查了一遍。
那紫砂壺做的極為的質樸,平平滑滑的沒有一絲雕花。
“二哥,你看出了乾元燃火壺裏頭的玄機了嗎?”三叔看到這個看起來很普通的小紫砂壺也有些眼饞。
二叔搖頭,“材質很普通,內外壁都沒有符文篆刻。”
“我看看。”三叔搶過去看。
仔仔細細的端詳一番,也未見什麽端倪。
我知道他們的困惑,這紫砂壺從頭到腳都透着普通。
卻又有陽氣糾纏,能置換陰陽。
要是能搞清楚原理的話,他們自己就能做一個玩。
可是搞了半天,三叔也沒看出來這壺子有什麽不同,朝自己的弟子喊了一聲:“去,給我拿一杯涼白開。”
弟子送來的涼白開,倒入紫砂壺當中。
蓋上蓋子,過了十秒鐘。
再打開蓋子,裏頭就自己冒出了白色的熱氣。
這白色的熱氣中有純陽之氣,和空氣中的天罡之氣纏繞。
相輔相成,氣流形成的的軌跡奇妙至極。
修睿在一旁似乎看出什麽來,說道:“三叔,能讓我研究一下嗎?”
“我都忘了我們當中就數修睿見多識廣了,給他看一定能看明白。”三叔一拍自己的腦門,把紫砂壺遞給修睿。
修睿的手一觸到紫砂壺,上面的陽氣便和他指尖的陰氣對沖。
他晶瑩圓潤的指腹,圍着杯腹轉一圈。
便有一圈黑氣,環着紫砂壺。
紫砂壺中的純陽之氣雖然有些弱,敵不過修睿手中的至陰之氣。
卻是源源不斷的往外冒,一點點的蠶食環着壺身的黑氣。
過了半分來鐘,就把所有的陰氣都消化。
“紫砂壺的力量柔而不弱,像是火真人顯聖,壺壁之中應該有夾層。”修睿輕輕一彈壺壁,壺壁發出了一聲清脆的響聲。
三叔說道:“那要看夾層中的玄機,豈不是要摔碎紫砂壺?”
“若是摔碎了,你有法子做一個一模一樣的嗎?神使的東西也不是那麽好仿制的,別偷雞不成蝕把米。”二叔忍不住唾棄三叔的主意臭。
我好像聽出來他們二人的想法了,“二叔、三叔,你們想仿制這個紫砂壺?”
“當然想仿制,最好能李家弟子人手一把!”三叔毫不避諱道。
這麽說這把在我眼裏普普通通的燒水壺一般的紫砂壺,用了還能有有什麽好處不成?
二叔看出了我的疑惑,說道:“這把乾元燃火壺裝了水之後,能把普通的水置換成純陽水,就跟平日裏熬的參湯一般。能固本培元,更能和我們身體裏的龍氣相輔相成,更上一層樓。”
“那這只紫砂壺就送給二叔、三叔吧,我懷的是修睿的孩子,實在不宜擁有它。”我打算把紫砂茶壺讓出,畢竟我自己對着水壺沒什麽感覺。
反倒是二叔、三叔,對這水壺充滿了好感。
三叔問我:“你怕這水壺中的純陽之氣,會傷了你腹中的陰胎嗎?”
我點頭,應了一聲,“嗯。”
“玉瑾,你方才也看見了,這紫砂壺的力量極柔。你喝這紫砂壺置換出來的水,絕不會傷到孩子的,還會讓你體內的龍氣越來越強。”二叔跟我打包票。
“這樣啊,那好吧,我先用着。”我見二叔說的頭頭是道,便不再勉強。
畢竟送東西這件事,講究的是你情我願。
三叔嘆息了一聲:“哎,玉瑾你真是太厲害了。”
“我厲害?”我指着自己,不明所以。
“能讓顧雨澤把自己手中人人眼饞的寶物随随便便就送給你,能不厲害嗎?”三叔說話頗有些吃味。
真的是随随便便送給我嗎?
我若只是路邊的普通人,他會把紫砂壺給我嗎?
此番,頻頻示好。
一來可能我真的對他脾氣,二來還是因為我宮夫人的身份。
我卻不好說出實情,笑道:“那都是緣分,剛好顧先生起的陣法有缺陷,讓我掉進水裏了。他就拿了這只紫砂壺,用來當做對我的補償。”
“對了,念瑾在六弟那邊,由纖靈照看。你要不要過去看看她?”三叔想起養在六叔身邊的念瑾,問我要不要去見。
自從她離開我身邊,我對女兒的思念從來都沒有停止過。
此刻,思念傾軋。
我抑制不住內心的激動,嘴唇都有些顫抖的。
可我腦中還是有半分理智在的,擡眼看了一眼修睿。
修睿微微搖頭,好像是不建議我在這時見女兒。
我心頭一揪,卻還是假裝的平靜的說道:“念瑾太粘人了,我怕一會兒見她之後久脫不開身了。”
手在身側,已經不由握成拳頭了。
鼻子莫名的發酸,眼圈也紅了。
這裏被顧雨澤和戰麟的靈識覆蓋,去見笑笑太打草驚蛇了。
“也是,神使大人讓你和修睿幫忙找到上古古魂的事情比較要緊。你們見了她就要走,她又要受離別之苦。”二叔表示理解我的決定。
三叔輕聲道:“我看玉瑾很想她,讓玉瑾在問外偷看一眼也好吧?”
偷偷看一眼笑笑嗎?
我真的很想女兒,想她的乖巧可愛。
想知道她是胖是瘦,想知道她有沒有長高,有沒有變了樣子……
我又擡頭,偷偷看了一眼修睿。
四目相對之下,他微微點了頭,“她到了該長牙的時候了吧?”
聽到這裏,我真是感覺到錯過了孩子的成長。
眼角有些濕潤了,特想看看孩子的小牙齒到底長的什麽樣。
可現實告訴我要堅強,小不忍則亂大謀。
笑笑身上的天賦太可怕了,一旦被發現恐怕會被立刻絞殺。
修的手指從我眼角濕潤的地方掠過,眼神若堅冰,“遲早有一天,所有的事情都會平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