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2章 上祈,你不覺得我可憐嗎?
不過,主動阻止的話。
等于就是跟“他們”撕破臉了,萬一他們中間有一個從這裏逃出去了。
那我和修睿往後的日子,就有得瞧了。
修睿目光冷淡,依舊在默默觀察着局勢的變化。
顧雨澤面色一凜,一道七彩的光芒從他的袖中飛出,“我真的是糊塗了!!我一開始是怕事情還未查清,随意不敢輕易發出天罰令,上報給長老。”
雖然身上主修的功力消失了,可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
貌似他也還修過道,體內是有罡氣流動的。
一只七彩的羽毛被他用罡氣催動,發向了烏雲厚實的天空。
可是到了一定的高度,就好像遇到了一個沖不破的玻璃罩子,懸停在一個地方動彈不得了。
顧雨澤面色一沉,加大了罡氣的力量催動天罰令。
想沖破天際,那個看不見的桎梏。
沒成想,卻是一口血噴出來了。
單膝跪在了地上,萎靡的雙手撐地保持平衡,“天罰令發不出去。”
“晚了,真的是晚了!!雨澤,你做事太謹慎了,你就這麽怕做錯事被長老知道嗎?”桃羚兒看到天罰令被困在半空中動不了,眼神變得更加絕望,怒斥了顧雨澤。
這件事情其實也怪不得顧雨澤,感覺那些長老對神使太過采取高壓政策。
害的顧雨澤輕易不敢,把不确定的消息傳回去。
忽然,天空中出現了一道銀月般的光芒。
一股銀發在夜空中月光般的滑過,那只七彩的天罰令被兩只玉箸般修長的手指撚在手中,“這麽快……就開始狗咬狗了嗎?”
“孽障,是你……”顧雨澤大駭,手中的玉扇發出。
玉扇帶着天罡之氣,直攻那個夜空中男子的面門。
男子玉樹臨風般的懸停在空中,手一揮就把玉扇給打出去了,嘴角漾着洋洋得意的笑:“都這麽多年了,你們的智商怎麽還沒變?”
“這山上的誅神陣,是你布下的?”顧雨澤的折扇被他撥開的一瞬間,立刻就被自己的罡氣反噬。
嘴裏連吐了好幾口血,靈體直接被震蕩成了半透明。
男子一身淺色襯衣,領口還系着黑色的領結,“說你蠢你還真蠢,我要是有這個本事,用得着被你們追的東躲西藏嗎?都是前輩先人留下的,我不過是借來用用罷了。”
這絕對是智商上的碾壓,直接把顧雨澤當猴耍了。
要說這顧雨澤,在一般人中。
智商算是人中龍鳳了,可惜遇上的對手卻是個狡詐詭谲的萬年老鬼。
“我們是神的使者,和我們對抗,你沒有好下場的……”顧雨澤意識越來越混沌,捂着胸口趴在了地上。
雨中,那男子落了下來。
一頭銀發被雨水淋濕了,反倒更添幾分他的性感。
棕色的皮鞋落在滿是泥濘的地上,一下就髒了,“說的好似我不和你們對抗,就有好下場一樣。”
“上祈,你抓了我已經是大禍臨頭了,你知不知道顧雨澤是……”桃羚兒雙目睜圓,那種眼神好像要把眼前那個銀發男子啖而食之一般。
可話還沒說完,眉心就被男子點了一下。
她倒在了滿是落葉和泥濘的地上,雨水把淋在她俏麗的臉上。
男子咕哝了一聲,“生的那麽可愛,聲音卻是那麽聒噪,還是閉嘴的時候才是最美的。至于你麽,還是進去陪她吧。”
狠狠的踹了一腳顧雨澤,顧雨澤就這麽被他揣進竹林裏了。
“宮少,謝謝你的幫忙。”他解決了顧雨澤,雙手拍一拍,帶着浪笑說道。
說話之間,轉頭朝山上走去。
修睿牽着我的手,仿佛跟這個負心漢渣男有什麽默契一般,跟在男子的身後,“你不也曾救過我和我夫人嗎?這樣一來,我們就扯平了。”
“知道我為什麽會救你嗎?小朋友。”他特意加重了“小朋友”三個字,仿佛是在故意強調他的輩分。
修睿冷淡道:“你在救我的時候,應該想不到有朝一日我會幫你處理掉顧雨澤。”
“你知道嗎?建立誅神大陣的高人,就是你父親。這大陣可是幫了我大忙,先除了桃羚兒,然後又是顧雨澤。”他再說的時候,特地對着修睿回眸一笑。
修睿似乎并不感到意外,只是微微蹙眉,“你是因為他幫我的?”
“正解!”男子打了個響指,沿着山上的石階上去。
原來……
他幫我和修睿,是因為修睿的父親。
難怪我說他怎麽一次又一次的無條件的付出幫我們!!
可是幫歸幫,他傷害趙貞的行為我依舊不能諒解。
我跟在他身後,醞釀了很久,終于禁不住失聲問他:“為什麽是趙貞?啊?”
這話問的沒頭沒腦的,也很突兀。
如果他不想答,可以裝作聽不懂我話裏的意思。
“為什麽……因為我愛她,所以要得到她。”他回頭看我的眼神,不羁卻帶着一絲的迷離,讓人根本捉摸不透這只古魂的內心。
如此對趙貞……
卻是因為愛她!!
這是什麽荒謬的理由,我根本就不能接受。
愛她……
不該保護她嗎?
上祈走到了一棟蓋在山頂的別墅前,從口袋裏摸出了房卡進去。
“上祈哥哥,你回來啦。”從裏面蹦蹦跳跳出來一個梳着可愛雲鬓的小女孩,俏生生的立在門口。
女孩的身高只到他的膝蓋高,仰頭凝視着上祈英俊不羁的面容。
上祈用濕漉漉的手摸了摸她的頭頂,“回來了。”
進了屋,他随性的在沙發上坐下。
小女孩拿了浴巾到他身後,踮着腳尖替他擦拭濕漉漉的頭發,“你什麽時候,才會帶我去見李菇啊。”
“他現在可是長生不死,你陰壽所剩不多,還想着他呢?等你魂歸混沌了,他必然會喜歡上別的女人的。”他慵懶的任由小女孩服侍,手指落在鼻梁的位置。
梨渦深深,笑的很是不羁。
她替他擦完頭發,又半跪下來給他擦鞋,一面可憐巴巴的仰頭看他,“上祈,你不覺得我可憐嗎?”
上祈一副饒有興趣的樣子,凝視着她,“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