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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0章 一代女君

檀木珠穿着的繩子,是他的命節。

好像能一下拉伸的很長,修睿把它往棺材上一套。

便發出了金色的光芒,圈住了棺材。

讓棺材蓋子和棺材嚴絲合縫,無法打開。

更讓裏面的東西,被狠狠的壓制住。

她猙獰的的神情,瞬間變得疲憊,冰冷的眼神竟也軟化下來,“玉瑾,我的好玉瑾,我們是一家人。你快放我出來……”

“放你?放你繼續禍害李家嗎?”我聽及于此,蹙緊了眉頭。

這棺中少女竟然說我和她是一家人,豈不是證明她很可能就是母親妹妹。

為什麽她會變成邪神?

又為何會被李青雲裝在棺材裏,丢進這片湖泊中……

心中纏繞着無數問題,可遠遠沒有我想要将她封印重要。

如過可以的話,就讓這些秘密随她封印玉棺中吧。

她渙散的眼神一厲,冷笑了出來,“你想保護李家?”

“我已是李家宗主,此生的職責就是保護李家。”我望着她那張詭笑的臉龐的時候,心頭莫名惴惴不安起來。

總覺得她身上隐藏的秘密,已然牽連到我了。

她眯着眼睛在笑,兩只眼睛已經睜不開了,“你以為我是邪神的話,你能逃得過嗎?你母親又……焉能逃脫我現在的命運。”

緩緩的她閉上了眼睛,沉睡了過去。

這一席話,卻好似詛咒一般。

依舊在我耳邊不斷徘徊,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二叔見我這樣失魂落魄,便問我:“少主,你是被她吓着了嗎?”

“沒有,母親已死,又焉能和她一般命運。”我在二叔問我的時候,就清醒過來了。

不過是個邪神胡說八道,我的心情有怎能輕易被她動搖。

二叔贊同道:“就是,她不過是胡說八道,想要迷惑你的心智。”

說完,二叔又問了修睿玉瓶和玉竹的事情怎麽辦。

修睿說這倆人魂魄已經被吞了,剩下的不過是一具行屍走肉。

控制他們行動的,是那個女屍身上的一縷邪念。

可帶有邪氣的東西,只有佛宗的東西能夠将之封印化解。

要是他的白玉簪子還沒有毀壞,還能用這只簪子把這兩具行屍走肉身體裏的邪念封印住。

“早知道我就不把雲将軍給我的釵子還給他了,這樣的話還能用它還封住拿兩股邪念。”我當時只是不想白占雲驚鴻便宜,用過之後,就把東西還了。

誰料現在有大用,悔的腸子都青了。

修睿面帶輕佻,“那釵子你還他,難道不是因為當時吃醋了?”

“吃……吃醋?吃什麽醋……”我看他眼神暧昧,禁不住紅了臉。

他莫不是在說雲驚鴻好男風,暗戀他的傳聞吧。

這只臭鬼還真是沒羞沒臊!!

四姑姑和二叔還在呢,他們可都是守舊之人。

要是聽出了,他話裏的意思。

我日後還怎麽在李家混?

不過自從知道雲驚鴻對修睿有想法,我就不想受雲驚鴻太多恩惠。

雖然他是個男的,可我也不想有鬼觊觎我的男人。

修睿一挑眉,“沒什麽,東西還了也就還了吧。”

“那……現在要怎麽對付他們啊?”我見他絲毫沒有為此事憂心,就知道他必然是有辦法的。

修睿聳肩,“那兩具行屍走肉,他們可以聽命于女屍,可思想上并不和女屍心意相通。他們……還不知道她被我們封印了。”

說話之間,掃了一眼那棺材中沉睡的女屍。

“所以,只要瞞住他們,讓他們覺得自己的身份沒有暴露就好了?”我一下就聽懂了修睿的辦法,可在心底并不是十分認同的。

邪神之所以分出兩個邪念出來,無非是想弄個卧底在李家。

到時候更方便,她蠶食李家。

在封印了他們之前,那就得許着他們興風作浪。

其餘不知情的李家弟子,難免要在這件事情上面吃虧。

修睿的眼神一灰,變得有些冷絕,“有些時候,必要的犧牲是一定要有的。”

“一定要犧牲嗎?”我剛坐上宗主的位置,只覺得自己肩負着十分重大的責任,更是不忍李家任何一個族親受到傷害。

他的手好似不經意一般,從我的側臉滑過,“若無犧牲的話,此事根本平息不下去。”

我點點頭,觸摸到了他的手背,“我知道了,我會盡量安撫住他們兩個的,你放心去找雲驚鴻吧。”

“贏揮浮說的一點都沒錯,你這般樣子還真像是一個女君。”他看我的眼神稍稍有些迷離了,随即轉身消失在了眼前。

女君?

聽到這個詞,我唯一想到的就是武則天。

武則天為了女人當政,是多麽的鐵血殺伐。

也不知道殺了多殺人,才成了一代女主。

四哥突然問我:“喂,小妹,剛才妹夫說的什麽……犧牲啊?”

“如果我理解的沒錯的話,應該是他們會在李家中殺人奪魂,更或者會企圖分化李家。”四姑姑雙手抱胸,也揣摩出了修睿話中的意思。

四哥卻還完全費解,“那就把他們綁了,直接關起來不就好了?”

“說你笨,你還真笨。”四姑姑的素手打了一下四哥的腦袋,冷豔的一扭身姿離開了。

四哥摸了摸自己的頭顱,一臉的茫然,“我……說錯什麽話了嗎?姑姑怎麽打我,還說笨?”

“修睿不是說了嗎?他們兩個非佛宗法器不能對付,你倒是把他們關起來試試啊。”二叔的眼神凝重,一直都在盯着那具棺材。

少頃,他問我:“棺材一直放在這裏,是不是不太好?”

“如果那兩人過來看見了,确實不太好。”我心裏很清楚,玉竹和玉瓶今晚一定會過來查看情況的。

看到棺材被封印,很可能會出手解封。

到時候根本就無人能夠阻止他們,只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毀壞修睿的命節。

一想到那個畫面,我的心就痛的無以複加。

不行,我絕不會讓修睿處于危險之中。

二叔經過一番深思熟慮,對我說道:“要不把這口棺材搬到我的住處吧,我替你守着修睿的命節。”

“不行,這樣你會變得危險的,不如……先把它沉進那邊的水坑裏吧。”我指了指早晨為了抽水,在湖邊臨時挖出來的那座水坑。

那座水坑盛滿了湖中的湖水,此刻在月光下波光粼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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