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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0章 黃雷符

軒轅盛也看出來了,卻絲毫不在意,朗聲大笑:“生男生女都一樣,都是兒孫們的福澤。況且言歡不也是女流之輩,照樣成了人人敬仰的李家宗主。”

這一席話明顯是回擊靈虛的,氣的靈虛臉色發黑。

“按照規矩我作為宗主,還得給軒轅家準備賀禮的,我這身在贏家的。什麽也沒準備,還請軒轅長老不要見怪。”我随便客套了一句,想打破僵硬的氣氛。

誰知道軒轅盛卻當真了,雙眼一瞪。

坐在靈虛身邊的蒲團上,一拍大腿,“說來,我還真想向李宗主讨要一個禮物,給我那軒轅家剛出生的臭丫頭呢。”

“這世上還有什麽東西,是你軒轅長老給不了的?還得找我讨要……”我不知道他到底要什麽東西,眨了眨眼睛賣了個乖。

他斂了臉上笑意,輕聲說:“這樣東西我還真給不了。”

“軒轅長老要的……莫不是九命貓吧?”修睿冰冷道。

剛才李羲織走了以後,我和修睿在走廊上說的話。

根本就逃不過他們的眼睛,也可以說是故意說給他們聽的。

反正他們自視甚高,是不會卷入贏家的這些內鬥中。

我急忙将九命玉貓從口袋裏拿出來,準備交給軒轅盛,“這九命貓因為一些緣故,掉了兩條尾巴,還希望神官大人不要見怪。”

“雖然它很珍貴,但我不是要這個。”軒轅盛一推手,真誠的看着我。

長輩愛護小輩,無非就是希望孩子能平安長大。

若有九命貓在手,絕對是高枕無憂的。

怎麽?

他要的竟不是這個?

那我還有什麽東西,值得他為軒轅加這個新生兒讨要的……

他從懷中掏出一塊玉片,輕聲道:“九命貓是贏公子給你的,君子不奪人所好。”

玉片被他放在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之響。

這是一枚極品黃玉的玉片,市面上已經幾乎不可能買到了。

就算是李家的珍寶閣,也不見得有這樣上等的極品。

“您……該不會要我幫忙做一張天罡五雷符吧?”我拿起那枚黃玉,用龍氣試探它到底适不适合做成護身符。

他輕輕一笑,表示同意。

我又道:“不過這樣材料,只能做一張黃雷符。”

“能有一張李宗主做的黃雷符,對于一個奶娃兒來說綽綽有餘咯。”他看着比較年輕,卻是一副喜得金孫的高興樣。

這麽一看,他還是個君子。

明知道九尾貓就在我們手裏,更能保護自己的孫子。

可偏偏沒有要回去,只要一張雷符保佑。

我覺得也不是難事,便說道:“做雷符流程有些麻煩,可能要等些時日。”

“不急,我去幫贏少夫人融合了身上的力量之後,就會立刻去冥淵。等我回來的時候,你再給我也不遲。”軒轅盛好像把自己當成了我的長輩,起身拍了拍我的肩。

我仰望着他,“您是去找戰大哥的嗎?”

“戰大哥?對,我就是去找戰麟的。”他欣然同意,又桀骜道,“順便探一探冥淵是不是真有某人說的那麽兇險,自己受了重傷也就罷了,還把部下弄丢在裏面。”

“那……顧先生去嗎?”我看向了一直夾在兩個長老中間,沒有任何話語權的顧雨澤。

第一次見顧雨澤的時候,他灑脫而又自信。

大概是因為兩個長老都是他的頂頭上司,就顯得有幾分沉悶。

軒轅盛笑着回答道:“他身上的傷還沒好,去不得冥淵。是因為我不太熟過來的路,就請他帶一次路。”

“這麽聽來師兄你,是為了一己私欲把他帶來的?誅神山下沒有神使守着,那只古魂逃跑了怎麽辦?”靈虛嚴厲的問道。

軒轅盛給靈虛倒了一杯茶,道:“師弟消消氣,動氣對養傷無益。”

“我只是擔心古魂逃跑,上面會怪罪下來。”靈虛嘆了口氣,接過茶盞。

喝了一口,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軒轅盛揚了揚眉毛,言道:“我和你不同,我喜歡人多熱鬧,所以誅神山并不缺人手把守。”

言下之意,好像是軒轅盛帶了不少人出來。

并且留了一部分人手,在誅神山下把守。

“這我就放心了,師兄單獨探訪冥淵,要小心啊。”靈虛把茶盞放到一邊,雙手都握住了軒轅盛的手。

一副對軒轅盛,關心到了極致的樣子。

軒轅盛把手抽離出來,拍了拍靈虛的肩膀,“我要有什麽事,不是還有你和宮少嗎?”

“宮少是陰間的鬼怪亂喊出來的稱呼,神官喊我修睿就好了。”修睿雖是這般和軒轅盛客套,可臉上依舊是一副威嚴之色。

軒轅盛倒也不介意,笑道:“修睿,你……在練靈識之術嗎?”

“對,不過尚未純熟。”修睿言道。

他就好像召喚自己孫子一般,朝修睿招了招手,“過來,我看看。”

“讓長老費心了。”他惜字如金,眸光卻格外深沉。

垂首看着檢查他靈識之術的軒轅盛,感覺就連身份高高在上的軒轅盛也進入了他的算計之內。

軒轅盛的手在修睿靈體中探了片刻,說道:“已經練的比靈虛那時好多了,我已經幫你梳理出一些方向。你跟着我留下的方向練,假以時日就能純熟。”

“長老有心了,多謝了。”修睿的面上,斂了幾分冷意。

既然軒轅盛願意指點,那說明他是全然默許了修睿修煉靈識之術。

日後,便可正大光明的用了。

軒轅盛眉開眼笑,“謝什麽謝啊,宮夫人也不是想都沒想就答應替我做一張雷符。好了,我該去見贏少夫人了。”

他舉止絲毫不拖泥帶水,提步就出去了。

“那我和內子,也不在此打擾靈虛長老休息了。”修睿領着我,也跟着退出去了。

回去的時候,已經是日暮黃昏了。

玉珍正坐在院子裏的石墩上,手持一柄扇子扇風,見到我們無比的信息,“瑾兒,你們終于回來了,我一個在這裏好無聊啊。”

“無聊?怎麽就你一個人在外頭坐着,笙白還沒有回來嗎?”我看天都快黑了,想着贏函谷應該把笙白送回來了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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