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6章 小美人的心,就是用來傷的
“唔~變得有些兇了!不,是有氣勢了。”他若有所思道。
我見房中的玉珍睡的踏實,關上了門,對他道:“多半是因為當了宗主,肩上扛起了許多責任吧。”
一開始,我對宗主之位沒什麽想法。
覺得當了也就當了,具體的事情交給二叔、三叔去管就好了。
可是自從經歷了李家上下,差點被李青雲留下的邪神害的全都死光那件事情。
我就覺得肩上的膽子,壓的我有點喘不過氣。
似乎不變的更加果敢、堅毅,就對不起自己手指上的那枚戒指一樣。
“你就不該當那個勞什子宗主,我還是喜歡溫柔體貼的嫂子。對了,我們是不是該就寝了?”他見我打開和修睿住的廂房,眼神都變得蕩漾起來了。
我回頭望了一眼他,無視他眼底的壞笑,“是我要就寝,不是你。”
“我們是夫妻诶,當然是一同就寝。”他腦子裏也不知道想什麽,居然說要跟我一同就寝。
我就知道他會油嘴滑舌,淡定道:“你是鬼魂,不需要睡覺,留在門口把門吧。”
“嫂子,你怎麽這麽對我!!”他有點不高興了,撒嬌道。
我把門關上,躺到了床上,“喊我夫人,或者言歡。”
“知道了,夫人。”這一聲夫人,他叫的格外溫柔。
我閉上了眼睛,聲音變得很輕,輕的連自己都差點聽不見了,“贏家的夜色很美,你在門口隔着窗棂看,并不……”吃虧……
話還沒說完,我就陷入了沉眠。
本來我和李羲織的龍氣,幾乎是旗鼓相當了。
因為李家中人,再厲害。
也只有宗主可以修習高級龍氣,所以她本來是拍馬也不及我的。
可是她得了,贏揮浮的力量。
就變得十分厲害,剛才那幾下争鬥。
我髒腑雖然沒有被震傷,可是內息變得格外紊亂。
必須通過休眠,讓龍氣自我調整。
所以我剛躺上床,就迫不及待睡着了。
翌日,外面傳來了敲門聲。
我體內的龍息,一夜都在運轉調整內息。
此刻還有些困倦,便懶倦的睜不開眼睛。
半夢半醒中,我聽見了開門的聲音。
宮離殇道:“她還在睡,你中午再來吧。”
“那好,我就不打擾了。她醒來的時候,你同她說一聲,笙白一夜未歸……”外面的玉珍好像有很多話要聊,門卻被無情的關上了。
我剛有些心疼玉珍,門外面卻傳來了宮離殇的聲音:“笙白一夜都沒有回來啊?她去哪兒了啊?”
原來,他是去外面跟玉珍聊天。
唔~
想想看,修睿和宮離殇還是有很大不同的。
修睿向來不愛憐香惜玉,倒是有可能無情的把玉珍關在外面。
可宮離殇就不同了,他可是花叢中的浪子。
“妹夫,你不是知道笙白去了哪裏嗎?她跟着贏函谷那個小屁孩,在外面整整浪了一夜了,真是氣死我了。”玉珍跺腳道。
宮離殇心疼了,輕浮道:“小美人兒,不氣不氣,女大不中留這很正常。”
“什麽……小美人,妹夫,你……你今天不正常!!”玉珍被宮離殇突如其來的調戲,吓了一大跳。
聲音都顫抖了,像個受驚的小白兔。
我就算是昏迷不醒,聽到這個都得從床上跳起來。
更何況,我只是短暫的休眠恢複身體。
登時,就硬生生睜開雙眼。
宮離殇在窗外面輕浮一笑,手指掠過玉珍的耳畔,“不正常?我一直都是這樣的,你叫什麽名字,生的這樣可愛。”
“我是玉珍啊,妹夫,這一夜沒見。你……你怎麽變了個人似的,還是……你根本就不是我妹夫……”玉珍看他和平日大不一樣,已經開始懷疑他的身份了。
宮離殇變得更加無恥了,也不怕身份被戳穿。
捏了一下玉珍的嬌俏可愛的小臉蛋,狐貍一樣色眯眯的笑着,“哪兒不一樣?我倒要聽聽!”
“哪都不一樣,你在這樣。我就進去,告訴瑾兒了!!”玉珍羞得滿臉通紅,感覺都快被逼的。
找塊豆腐,撞死了。
宮離殇無所謂道:“沒事,我夫人是宰相肚裏能撐船。珍兒你這麽可愛,她肯定不介意我納了你。”
我清了清嗓子,手伸出窗外。
拍了拍宮離殇的肩膀,等他轉頭過來,順勢就擰住了他的耳朵,“玩夠了嗎?”
我在手上,運了點龍氣。
擰起他的耳朵來,他肯定會覺得有些疼的。
“哎喲,夫人,輕個些。我……我知道錯了,夫人……夫人松手。”他果然誇張的大叫起來。
我輕喝道:“還不進來。”
“夫人息怒,我這就進來。”他身形一閃,便進了房間。
窗戶也随着他衣袂一擺,關上了。
他一進來,就對我露出了怪異的笑容,“嫂子,你吃醋了。”
“宮離殇,你別自作多情了,我這麽做是不想被你連累。”我最近身子沉,站久了容易累。
沒說兩句話,就找了把椅子坐下。
他倒也乖巧,給我到了一杯新燒的水,“檸檬水,你以前懷孕的時候最喜歡的。”
“離殇,既然修睿讓你來頂替他,就是不希望他離開贏家的事被發現。”我喝了一口水,覺得困重的身子舒爽多了。
擡頭看了他一眼,輕聲道,“我希望你……诶!你幹嘛……”
“這個耳飾,挺特別的……”他的手攀上了我的耳垂,摸了摸那只梅花耳墜。
他啊!
就是太不正經,差點把我吓得用龍氣震飛他。
我松了口氣,說道:“你有沒有聽我說話。”
“有啊,不過,你讓我好好聽話也行,但我有個條件。”他沖我笑,媚眼如絲的。
我一個頭兩個大,只能問他:“什麽條件?”
“除非啊……你讓我靠近那個小美人,怎麽樣?你答不答應……我都沒發現,你們李家居然有那麽可愛好看的小美人!”他玩世不恭道。
我實在沒辦法了,只能說道:“你可以試着追她,但我不許你用強,更不能傷她的心。”
“小美人的心,不就是用來傷的麽?”他憋着嘴,咕哝道。
我眉頭一皺,“你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