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9章 贏家的規矩,管不到我
“你們贏家的規矩,管不到我。”宮離殇霸氣道。
一看他就是不放心我,單獨上去見贏揮浮。
可星館內有規矩,外人不便進入。
我對他使了個眼色,“夫君,你別擔心我,我上去一會兒就下來了。”
“真的不用我陪嗎?”他眼神裏透着擔心。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到,宮離殇流露出這麽關心人的态度,對他笑了一下,“真的不用。”
我從石梯上去,才感覺到星館的玄妙。
這塔樓從外面看,并不怎麽高。
走上去卻有一種埋入虛空,無窮無盡的感覺。
踏上二樓的時候,仿佛都滄海桑田過了十年八年了。
可摸了摸小腹,大小還和上去前一樣。
莫不是中了幻術?
二樓也和一樓一樣,都是暗搓搓的靜室。
天花板是拱形,瞧着有些異域風格。
卻沒見到,什麽所謂的星圖。
地板是木制的,踩下去會發出清脆的響聲。
我東張西望之下,看到有一少年躺在正中間的地上沉睡着,此刻卻張口跟我說話,“我一猜就是你,言歡,你根本就不會給我留安心靜養的時間。”
“贏公子,你這是在怪我打擾到你休息嗎?”我走到他身邊,扶着腰有些費勁的單膝跪在他身邊。
從懷中取出了秦王照魂鏡,懸在他額頭上方。
他眸子一睜,碧瞳如玉。
凝着那面我用帕子包裹的銅鏡,擡手摸了摸,“秦王照魂鏡……沒想到你真的把鏡子帶來了。”
“我拿鏡子來,是為了換兩個陪嫁的丫頭的自由。”我把鏡子一收,藏到了身後。
他嘴角一揚,坐起身,“可我怎麽聽說,秦王照魂鏡在李家一直都是遺失狀态。”
“你……你管我。”我結巴道,總覺得他知道什麽。
他成竹在胸道:“秦王照魂鏡果然被你和宮少藏私了,難怪怎麽查都查不到到哪去了。”
“你派人查我們?不……你在李家藏有內奸?!”我上下打量着贏揮浮,發現他面色雖然陰郁。
對萬事萬物都不感興趣,卻無時不刻充滿算計。
他眼神飄渺,淡淡一笑,“也不算是內奸吧,他從來就沒做過對李家不利的事情。”
“你們贏家在李家的眼線是誰?這麽多年都提供了多少情報……”我追問了個不停,才發現他的眼神始終凝望着我。
贏揮浮緩聲道:“知道那麽清楚做什麽?不管發生任何事,我都不會害你的。”
“那我不問那麽多了,我只問你。我如果把鏡子給你,你會不會放過那兩個丫頭。”我一字一頓認真道。
他的手托腮,像個雕塑一般靜止着,“她們在我這裏不好嗎?”
“你心裏應該清楚的,如果你不放她們,她們會被李羲織弄死的。”我蹙了眉頭,不知道他為什麽有突然改口了。
他眸光變得更加灰暗,好像妥協了一樣,“我把鏡子交給長輩鑒定,然後讓文書記錄在案,寫明是你李家歸還的。她們自然就能離開,這樣你可滿意。”
“那你豈不是不能繼續養傷?”我擔心他的傷勢。
他手指觸到了我的耳垂,輕聲問我:“我一旦閉關養傷,少則要三個月,你不擔心她們兩個被我媳婦傷到嗎?”
“你幹嘛。”我想閃躲,突然發現這家夥的周身附近充滿了磁場。
我就好像被磁鐵吸中了一樣,無法拒絕他。
他的那種死灰一樣的眼神無欲無求,十分淡然的就說道:“你用過兩次。”
“昂~”我有些莫名其妙。
他在搞什麽名堂?
他又問我:“好用嗎?”
“還……還行吧。”我結巴着回答他。
他似是喃喃自語一般,小聲言道:“你滿意就好,我費了好多周折才拿到的。”
“我聽說……聽說只有古魂才能修出靈識,這個東西到底是怎麽做到的,能讓我一個普通人也能擁有靈識。”我心裏一動,低聲對他說道。
贏揮浮的手從我的耳垂上移開,雙手正在後腦勺上躺下,“你聽說過星圖嗎?”
“上來之前,翠冠和我提過。”我剛才開口回答,身子就受磁場的力道牽引。
無形之中躺在了他身邊,他牽住了我的手,“靈識就是來自星圖的力量,只有看過星圖的人,進了這間星館才不會迷失在其中。”
什麽……
什麽玩意?
我還未理解過來,他一揮衣袖。
穹頂上方,突然顯現出無數星鬥雕刻的紋樣。
随即放出了耀眼的光芒,星芒點點之下。
四面八方的牆上,也都閃亮起來。
一時之間鬥轉星移,我和贏揮浮就好像躺在宇宙中一樣。
可這些星星之間的排布,給人的感覺很熟悉。
我看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上清石?”
“對,這就是上清石中星圖,每一顆星星都代表着一個人的前世今生。”他伸手一抓,仿佛刻在穹頂上的星星是那樣唾手可得。
我凝着這些星星,意識變得有些蒼茫。
明明很清醒,卻好像扯入了一些不相幹的畫面。
畫面透明虛無,可我卻清楚他們來自我的前世今生。
忽然,有個少年拉起我的手,“要打仗了,跟我走吧,我會帶你去最安全地方。”
那少年回眸一笑,竟然是贏揮浮的臉。
贏揮浮現在哪怕是笑,都帶着死氣的臉龐。
在那張畫面中,是那樣的朝氣。
“我頭好痛,贏公子……”我心中大動,頭疼欲裂。
身子猛地被人圈住,摟住了頭顱,“不應該啊,你明明看過星圖,對自己的前世今生應該了如指掌。怎麽……還會迷失在裏面?”
他調查我看過上清石,倒是調查的聽清楚的。
只是他還不知道,上清石裏面的內容我只看了一半。
今生今世許多事情,都沒想明白。
更別提,來生了。
“你快把困住我的磁場撤去,快點!!否則……否則我……就……”我在他的懷中,不安混亂。
只想快些離開他,不再跟他碰觸。
他手臂摟着我更緊了,沉聲問道:“否則你就怎麽樣?”
“否則……我就咬舌自盡!!”我說的格外的堅定,我是修睿的人。
怎麽可以讓別的男人這樣抱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