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6章 母子決裂
言清在這時候打電話來,定是把事情全都解決妥當了。
我接過電話,說道:“喂,言清。”
“來一趟樓家。”他好似對待陌生一樣,對着電話寡淡的說了一句。
便挂斷了電話,話筒內傳來了“嘟嘟嘟——”的忙音。
當下,我就立刻決定馬上去樓家。
我摸了摸宮小汪的頭,說道:“媽媽要出去辦事,你在家裏要聽管家先生的話。”
“媽媽,那只鬼……那只鬼是誰?”他沒有答應我的話,反倒是揉着衣角眼神有些怪異的問我。
我愣了一下,言道:“哪只鬼?”
“就是地下室裏的那只。”他低下了頭,掩飾自己的妒忌心。
孩子的內心是最敏感脆弱的,那個我帶回來的我連名字都不知道的小鬼頭居然讓這孩子吃醋了。
我和他四目相對,認真的看着他,“媽媽是在火場裏救的它,它失去了自己的父親母親,受了很重的傷。”
“它的身世好可憐,我會照顧好它的。希望這個小朋友的傷,能夠早日痊愈。”他雖然慢慢有了實體,可是依舊身姿輕盈。
身子飄了起來,在我的臉頰處親親的一吻。
去了樓家,裘叔在門口等我。
見我來了以後,便把我往言清的住處領去。
去的路上,四下裏都靜悄悄的。
沒了平日裏,滿是門客弟子的繁盛景象。
楚江目光一掃,“今天這裏很安靜嘛,樓言清莫不是成了光杆司令了?”
話音未落,裘叔的臉色便是微微一沉。
“楚江,你別亂說話!!”我怕又像那天一樣,他亂說話,惹了兩方之間的争鬥。
楚江撇了撇嘴,傲慢的笑了出來,“我是不是亂說,自有事實可以證明。畢竟這樓家,願意追随藍瑩的門客更多。”
我本來還沒什麽察覺,以為楚江是犯了嘴賤的毛病。
可是看着周圍空蕩蕩的環境,仔細一想好像他說的話有幾分道理。
莫不是……
藍瑩和言清決裂了,她把天師府的人都帶走了?
“這不可能,藍瑩可是言清的親生母親!!”我嘴上否定着楚江的說法,其實內心深處已經認可了。
只是情感上,不能接受罷了。
言清和藍瑩的理念,已經出現了沖突。
藍瑩也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竟然看中了趙貞肚子裏的孩子的力量。
楚江挑了挑眉,置身事外道:“你愛信不信,反正又不關我的事。”
“我跟了少爺一輩子,他以前做什麽決定我都會聽從,可是他眼下做的事簡直愚昧。”裘叔臉色黑沉的,插了一句嘴。
眼前這白發蒼蒼,穿着西裝革履的老人。
曾經是我和言清兒時最親近的人,只要看到他我就能回想到那些記憶。
我輕聲問道:“怎麽愚昧了?”
“她肚子裏懷的是那只古魂的種,他們的人一直在找的對象。可少爺竟然不顧全族性命,要收留趙貞小姐,讓我和夫人都失望透頂了。”裘叔冷冷的睨着我,很特不成鋼的說道。
這眼神我一看就明白,裘叔對我起了殺心。
對他而言,言清一直都深明大義,
不過是受了我蠱惑,才會不顧自己樓少的身份極力保護趙貞。
藍瑩的目的,我好想明白了,“所以,藍瑩囚禁趙貞,是想奪那孩子的力量,像奴才一樣獻給他們嗎?”
我故意說着話,刺激裘叔。
既然是裘叔和藍瑩先不仁,就別怪我不義。
“夫人才不是這種人,她就是不希望少爺是堂堂樓少,在他們面前變得奴顏媚骨。”裘叔說的铿锵有力,一點點都不像在撒謊。
那麽……
藍瑩的目的是什麽?
我突然想到了什麽,猛地看向了楚江。
楚江也想到,冷然一笑:“藍大小姐莫不是想得了古魂的力量,從此當了反骨,要和他們為敵吧!!!”
“那哪兒是當反骨,只是夫人不想在當別人的走狗罷了。”裘叔好像是沒聽藍瑩說起,楚江是他們安插在陰間的閻官。
居然當着楚江的面,說這樣大逆不道的話。
這不是找死嗎?
他們的膽子,竟比我想象中還大。
我後背上出了一層冷汗,“裘叔,你別說了!!”
“你以為我願意同你多說話啊,要不是少爺受你蠱惑,夫人怎麽可能下了狠心對少爺的手機做手腳。如果當時少爺在外面有什麽好歹,那也是你害的。”裘叔大概是越話越多,讓他住嘴了還那麽多話。
楚江就跟看傻子一樣,大聲的笑出來,“哈哈哈哈,你們還真有才,連搶奪古魂力量犯上作亂的話都敢做。”
聽楚江把話說的這樣直白,裘叔才面色一冷有所警覺。
也不再廢話,把我們帶進言清的卧室。
裘叔道:“少爺,我把他們領來了。”
“我有事要交代李宗主,你出去吧。”
言清正坐在書桌前寫着什麽,背影瘦長如玉竹。
這是他第一次,喊我叫什麽李宗主。
我心裏覺得好笑萬分,可是也替他的處境擔憂。
雖然,他并無謀逆之心。
可一則,藍瑩反他是一個棘手只是。
二則,藍瑩是他母親,犯上作亂他難逃幹系。
等裘叔走遠了,他才轉過來遞給我們一張紙,“青雷符的總綱我早就毀了,李小姐,我只給你三十秒鐘時間看完。”
“三十秒鐘?”我接過來一愣,滿上反應過來點頭。
上面的字數不到一百個字,對于一般人估計剛好夠看完。
對于我,必須全神貫注。
讓龍氣以一種極為有規律的,緩慢的運轉方式運轉。
楚江本來想過來偷看,言清帶着罡氣的銅錢劍對着他的面門一掃。
就把楚江,趕到了牆角。
三十秒一鐘到,手中的紙便燙了起來。
楚江才從牆角趕來,看到燒成灰燼的紙頁。
眼睛猛的一眯,染上了一層冰冷之色。
我感覺到了唐突,“有些地方我還沒記牢。”
“那是你的事,跟我來吧。”他打開了衣櫥,領着我走入這間卧室裏的隐藏的一間小密室。
密室不到十平米,床上躺着一個正在沉睡的少女。
少女腹部隆的老高,像個小山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