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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4章 飯後“運動”

“黑衣阿贊行的本就是黑巫術,不被正統所認可,也不能入寺廟修行。像我麽,就從沒入過寺廟。一直以來,都是自己寡居在鄉村。”阿贊蓬随口幾句,就把自己和密宗撇的幹幹淨淨。

屏風後面的神君連連點頭,言道:“你們先去忙自己的事情吧,此事事關重大,我再仔細想想。”

衆人皆行禮,告退。

剛一出門外,我便吐槽道:“你說那個神君實力那麽強,怎麽扭扭捏捏的不肯出來幫忙救小仙女呢。”

我知道神君會在旁邊用靈識偷聽,故意說出來給他聽的。

反正,他有事要我們幫忙。

一時半刻,是不會因為一點小事動我們的。

“我觀察過,他四肢短小。不是個侏儒,就是個半大少年……”修睿的猿臂突然摟過我的腰肢,把我打橫抱起了。

修睿也是有恃無恐,背地裏大肆“亵渎”他們的神君。

“不可能吧,我看玉屏風上他投射出來的影子很是細長高挑啊。”我回想了一下對他身形的記憶,還當他是個身材高挑之人呢。

修睿嘴角一揚,緊了緊懷中的我,“越缺什麽就越要掩飾什麽吧,我們夫妻這麽久沒有見面,老提些外人做什麽?”

眼中似有一泓清泉,清冽缱绻。

他說的對,雖然我靈識才剛和他見過面。

可越是這樣,越是能體會到相隔兩界的距離。

能夠如此真實的感受到他的氣息和存在,只覺得一顆心都要從嗓子眼跳出來了。

“睿,玄幽之水沒有傷着你吧?”我的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将臉埋到了他的胸膛之上。

只覺得此刻,仿佛擁有了全世界。

他的唇抿住了我的耳垂,在我的耳邊輕聲道:“還有多久到預産期?”

“我幾時臨盆,你記不清嗎?”我和他分別了這麽久,心裏惱恨的緊,輕輕打了幾下他堅實的脊背。

他用氣聲和我說話,冰柔的我的骨頭都要酥了,“我想聽你說。”

“就這兩天吧。”我臉徹底紅了。

真好!!

他趕在孩子出生之前,回到我了我們母子身邊。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笑笑并不在這裏。

想來錯過了兄長的出生,對于他來說是一種遺憾吧。

突然,耳邊傳來一聲冷幽幽傲嬌的聲音:“李言歡!!別忘了,你對我的約定。”

側頭腦袋一看,水缸裏飄着個男鬼的上半身。

雙手叉腰,鼓着慘白的腮幫子。

“約定?你跟她有什麽約定……”修睿眼睛一眯,冷冽的掃了一眼贏謙羽。

這孩子平日裏膽子挺大的,此刻居然吓得“嗝”了一聲。

面色驚恐,呆若木雞的看着修睿。

我在修睿耳邊耳語了幾句,修睿才是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說道:“你放心,一會我就讓贏家的下人送來幾對夫婦的資料。”

“謝……謝謝。”贏謙羽說話結巴了,傻呆呆的看着修睿離開。

回到了西廂的住處,修睿打了個電話。

他公司裏的人便把照片,發到了他的手機上。

然後,讓贏家的下人接收送去給贏謙羽。

晚上吃完飯,準備飯後“運動”。

神君那裏就傳來消息,說他已經考慮清楚了。

決定要親自出手,把小仙女從颛顼的手裏頭要出來。

修睿一只手摁在我裸露出來的鎖骨上,面色陰沉,“還真會來事,早不答應晚不答應,偏偏這個時候答應要去陰間。”

“嗯哼,這可能就是緣法吧。”我看他極力克yu火的眼神,忍不住就想笑。

煞有介事的用佛法家的緣法,來解釋這件事。

他眸光中帶着寒意,手扼住了我的下巴,“夫人很得意麽?”

“這不算得意吧,我在……在玄幽之地的時候早就被你吃幹抹盡了。現在都要臨盆了,你還……非要那什麽……哼!”我賭氣的側過頭去。

他猛地把我摟進懷中,手将我的臉狠狠的壓進自己的肩頭,“真是傻丫頭,不被自己的男人寵,有什麽值得高興的。”

呸!!

就算我想被他寵,他也不能那樣索取無度。

況且,剛一回來。

他就想把我掏空,要真讓他辦成了。

我明天還有下床的力氣啊?

都要感謝神君,終于想通了準備親自會會颛顼。

“那個……宮少,神君已經在外面等你了。”阿贊蓬的聲音裏帶着尴尬。

修睿沒好氣的說道:“知道了,我這就來。”

“快去吧,讓神君等着多不好。”我拉好了自己的領口,一個咕嚕從床上起身。

幫他穿上了讓下人買來的襯衣和西褲,這樣看起來便沒有他剛從玄幽之地出來的那種吊兒郎當的感覺。

開門出去,外頭多了個白色的八擡大轎。

轎夫都是贏家的下人,阿贊蓬就站在轎子旁邊和我們遙遙相對。

我走過去,問道:“神君……坐在轎子裏?”

“神君天顏不容亵渎,自然和我們普通人不同。”阿贊蓬單手豎在唇邊,對我微微颔首。

真有那麽神秘麽?

我踮起腳尖,想通過風吹起的轎簾偷看一眼,“哦。”

“李宗主,也同去吧。”他持着羽毛扇的手從窗口伸出來,對我一揮。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不好吧,我馬上就要臨盆了。”

“看看熱鬧罷了,那厮傷不了你的。”他好像很希望我一起去看熱鬧,也許是想讓我瞧瞧神君的手段開開眼吧。

我看了一眼修睿,欣然答應,“那好吧,如果半路上拖累你們,你妹可別怪我。”

“無妨無妨,給李宗主,也準備一頂轎子吧。”他把手收回了轎中,擅自就決定給我添一頂轎子。

最終,弄得我和修睿同乘一頂轎子到陰間。

不出二十分鐘,兩頂轎子就在颛顼的閻官殿門前停下了。

我剛要下轎,就被修睿拉住了。

他的手豎在順便,我急忙豎起耳朵聽,外面是贏家的下人在說話:“神官在此,颛顼閻官還不速速出來觐見。”

半晌,也沒人回應。

贏家的下人,又接連喊了三次一模一樣的。

“把轎子擡進閻官殿。”神君在轎子裏面說道。

那些個下人把轎子擡進去以後,卻紛紛都退了出來。

似乎也知道,那裏面可不是久呆之地。

閻官殿中,燭火明滅。

陰風狂卷了起來,颛顼幽冷的聲音從閻官殿的四面八方帶着回音傳來,“神君又如何?跑到我的地盤撒潑,當真以為我是好欺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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