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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6章 我叛變了,姐姐

我聽了心裏挺難受的,說道:“顧雨澤當時傷的那麽重,不也治好了?我想蠱婆會有辦法……”

蠱婆的蟲胎法雖然殘忍,可是卻能把脈門被重擊的魂魄都治療痊愈。

對于傷患來說,她是妙手回春的活菩薩。

可對于無辜者來說,蠱婆的這種手段之殘忍毒辣令人發指。

“我正有此意,心中還擔心夫人會于心不忍。”他摸了摸我的側臉,像是在安撫我的情緒。

我嘆息了一聲,徒手畫了一張封魂符,“他是陰間正統,護住了他,才是護住陰陽兩界的平衡。”

我以封魂符為媒,将他封印在符箓裏。

暫時延緩了他靈體中,所受傷害的繼續惡化。

“用封魂符封了也好,別還沒見着蠱婆,就魂飛魄散了。”他從我手中接過了符箓,突然道了一句,“還記得,你大典之前贏揮浮說的話嗎?”

“說我……像女君?”我就對這句話印象深刻,張口便問道。

他冰冷的眸,凝在我的臉上,“以前的你本就內心良善,現在你的心裏有三界六道。”

“那……這是好事,還是壞事?”我不确定的問他。

他眉頭微微一颦,說道:“不好不壞吧。”

我也不知道他說這句不好不壞,到底是什麽意思。

以前我總覺得,生就是生死就是死。

正就是正,邪就是邪。

現在哪怕以邪法救治南一仙,我也願意為之一試。

因為如果不試,三界六道會更加的生靈塗炭。

那麽到底什麽才是真正的是非善惡?

我弄不明白,只知道自己已經不像以前那樣覺得蠱婆那樣的存在就是惡。

翌日,贏家的下人一大早就來敲門。

我馬上臨盆了,怕熱嗜睡。

“什麽事?大清早的就來煩。”修睿氣勢威嚴冷酷,态度十分糟糕道。

把外面的下人,都吓得渾身發了抖,“宮……宮少,靈虛長老和軒轅長老要見您。”

“不見,你說我沒空。”修睿坐在我的床邊,臉色像黑炭一樣。

看到我轉向他的目光,眼神又變的溫柔。

那個下人緊張的都結巴了,哆哆嗦嗦的言道:“聽兩位長老說,好像是很重要的事情要找您呢。”

“我沒空見他們,讓他們有事過個兩三日再來找我。”修睿把我打橫抱起,踹開了門準備要離去。

下人急忙問道:“宮少,您這是要去哪兒?”

“我的妻子預産期要到了,我帶她去醫院待産,你們贏家也要攔着?”他低眉瞥了一眼那下人。

下人雖然退後了幾步,可他的眼中明顯閃過了一道綠色的光芒,“宮少要去醫院我自不會攔着,只是贏家有自己的私人醫生。外頭暑熱嚴重,倒不如把醫生請來,讓他們住在隔壁廂房候着。”

“歡,你喜歡在哪兒生産呢?”修睿低頭問我。

外面日頭大的緊,加上我腹中懷的是陰胎。

喜陰不喜陽,快生産了看到大太陽。

的确是難過的緊,恨不得離所有帶陽氣的東西都圓圓的。

我熱的難受,把頭埋進他的胸口納涼,“天氣這麽熱,就不要移來移去了。贏家的私人醫生,應該很厲害。”

房中其實是有空調的,只是因為風水原因。

弄的西廂一帶本就陰涼,空調也就成為了擺設。

這幾天秋老虎厲害,雖然開了空調。

可是溫度不敢調太低,弄得我躺在床上還是覺得有些熱。

“也好,那就在這生産吧。”他把我抱回屋中。

冷氣一吹,我才覺得身子爽利了許多。

下人也十分聰明的,對着我們鞠了一躬,“那我現在就去,給您二位請私人醫生過來。”

“其實我的身子,沒那麽不舒服。”我坐起身來,往嘴裏塞了個梅子。

一邊看着手機,一邊瞄了一眼修睿。

修睿坐在我身邊,讓我靠着他的胸膛,“那我也懶得搭理他們兩個,他們兩個找我,必是因為神君接到天罰令離開的事情。”

“你怎麽知道的?”我好奇的擡頭看他。

他的唇落在我的額角,把我的身體徹底的裹在懷中,“猜的。”

身體裏的龍氣,因為快要臨盆了。

發生了一些變化,本來我全身都十分的燥熱。

不過,他的懷如玉床一般。

有特殊的涼意,我不知不覺就睡着了。

醒來的時候,醫生正拿着聽診器給我檢查身體。

見我睜眼醒過來,便問我:“宮太太身體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沒有啊,就是肚子很沉。”我被護士扶着在床頭坐好休息,還被遞了一杯水喝。

醫生點了點頭,“那就是快生産了,預産期是什麽時候?”

“明天或者後天吧,其實我身體還好,不需要這樣小題大做的。”我除了身體裏的龍氣有些紊亂之外,沒有覺得有什麽不适的地方。

就算下床來,跑兩圈應該也是輕輕松松的。

醫生笑了,“不是我們小題大做,是宮先生緊張你。”

“宮少,兩位神官大人想要見您,他們怕打擾到您。所以讓翠冠先過來,問問您。”翠冠小心翼翼的敲着門,問着裏面的人。

醫生收拾着醫療器械,說道:“既然有貴客要見宮先生,那我先去隔壁房間了。有需要,可以随時叫我們。”

“麻煩了。”修睿對待我的生産醫生,還算是客氣。

醫生受寵若驚,連聲道:“不麻煩,不麻煩,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這頭,醫生退了出去。

翠冠便走了進來,來到病床邊,“言歡姐姐,你這是要生了啊。”

“是啊,你是來給兩位長老當說客的,還是過來陪我生産的?”我懶惰的躺着,沖她眨了一下眼睛。

大概每個女子,對孩子都有一種與生俱來的母性。

更對生命誕生的玄妙,充滿了好奇。

她的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肚子,“我說實話,你可別打我。若不是聽下人說起,我都不知道姐姐你快生了呢。”

“那就是說,你是來當說客的。”我溫度滾燙的手握住了她冰涼的小手。

她的手指摸上了我的小腹,用力的搖頭,“我叛變了,姐姐!!那兩個長老愛咋樣咋樣吧,你肚子裏的是男寶寶,還是女寶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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