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7章 痛失優雅
“這怎麽能算是犧牲呢,一點疼痛換來的,卻是魂魄的不死不滅。”修睿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巧舌如簧的功夫比上祈還厲害。
聽得我在一旁,都覺得修睿是為了他好。
鐵索穿骨,血湧如注。
腦入銀針,雙如死。
曾經如此優雅的他,在地牢裏受了一圈自己刑具的折磨。
還就成了個,每天飽受折磨的囚犯的樣子。
修睿幫我從懷中放下,将上祈身上的鐵鏈遞給我,“給你。”
“為什麽給我啊?”我好奇的問道。
剛一發問,耳邊就傳來上祈的慘叫:“不能給她,最毒婦人心,她會弄死我老人家的。”
“這鏈子是個刑具,只要持鏈者心念一動。就會收緊折磨受刑者,夫人若是喜歡可以試試……”修睿根本就沒管上祈說的話,耐心的跟我解釋鎖鏈的用處。
本來我就恨他,牙根癢癢。
現在有這樣的大好機會,肯定是要弄的他活過去死過來的。
剛上冥途的時候,我也就是給他些許厲害嘗嘗。
大概類似于,骨頭碎裂的感覺。
他已經苦不堪言了,一頭飄逸的銀發。
都變得淩亂不堪,衣服也被血液給浸透了。
到了閻官殿前,我把鐵鏈對上祈的折磨開到了最大。
疼的他直接跪倒在地上,地面上瞬間就聚集了一灘血泊,他對我恨得已經是咬牙切齒了,“你是為了要給貞兒報仇,才……這麽折磨我的……對嗎?”
他痛苦的,匍匐在地上。
掌心上染着鮮血,血液順着黑色的石板縫隙。
滲透到下面,下面的鬼魂。
感受到如此新鮮高級血液,都興奮的狂躁起來。
一陣陣鬼笑聲,比哭還難聽。
“我當然是在給阿貞報仇,她把心都掏出來給你了,你卻那麽對她。就算把你千刀萬剮了,也不為過。”我看着他飽受折磨,內心裏卻是一片的死寂。
腦中回憶的,都是趙貞在公園的垃圾桶找吃的。
在家裏的冰箱前,翻箱倒櫃。
所有的所有……
都是趙貞生命中,最痛最慘的一刻。
那時候,她還身懷六甲。
不論是什麽原因,都不能讓我的阿貞受這樣的苦。
上祈一拳頭,砸碎了地板,“李言歡!!你別欺鬼太甚,你以為就這條破鐵鏈子,能栓的了我嗎?”
“你的力量都給趙鐵柱了,你現在還有什麽能力掙脫啊!!”我對他的折磨從不停歇,已經到了一個魂魄可以承受的極限。
他慘叫着,眼中流出血淚。
痛失優雅的他,手指甲和普通屍體屍變一樣變長變黑。
他嘴裏流着血,抓了一把地上的石頭捏成齑粉,“我要殺了你!!李言歡,我要把你打入十八層地獄,讓你被無數惡鬼侵犯……”
“住嘴!!你都到了這個地步,還有力氣說這樣惡毒的話。看來……你是疼的還不夠……”我把鐵鏈上能啓動的刑罰,統統都對他用了。
他終于沒有氣力,和我對罵了。
這時候,從大殿深處。
緩緩的走來一個高大的人影,他的一只手背在身後。
另一只手握着一柄黑劍,烏瞳上如同籠罩着一層黑色的雲,充滿了陰霾,“宮少、李言歡,是什麽風把你們吹來這裏的?”
“是這個閻官殿的東南風,我記得你這還是塊風水寶地。當初相柳想在這裏建府衙,應是讓你拔了地基,生生的給奪下來了。”修睿冷着一張臉,說着黑色幽默。
仔細一感覺,這閻官殿的小陰風。
果然,主要都是東南風。
感覺東南風就是一處藏風納水的,聚齊之所在。
這個颛顼,還挺會挑窩的。
颛顼冷冷一笑,說道:“如果是為了我曾經追殺過你們,過來報仇的,我随時奉陪。說這些沒用的話做什麽?”
“你眼瞎嗎?我們來報仇,帶個犯人做什麽?”修睿從鏈條的中心一扯,愣是把上祈扯到了自己的身邊。
他捏着上祈的下颚,一字一頓的看着颛顼,“現在你瞧見他正臉了,清楚我來的目的了麽?”
“他是那只古魂?”颛顼被上祈現在的樣子,也都吓了一跳。
似乎沒想到,堂堂古魂會被修睿和我折磨成這樣。
我單手叉腰,另一只手旋轉着鐵鏈,“當然,這還有假。你可以上前來驗驗貨,這個家夥躲在誅神山上,可難抓了。”
“呵,沒想到你還挺信守承諾的。”颛顼一臉好笑。
修睿眼神冰冷,“我可不像你,連神君都敢玩,給了我們一個死的南一仙。”
“本座本來就不是個會信守承諾的,那個神君自己傻,關我什麽事。宮少你也是奇葩,他的存在會影響你的地位,你保他做什麽?”颛顼一臉費解,可是一雙眼都在貪婪的盯着上祈。
我主動朝颛顼走去,“南一仙已經魂歸混沌了,你把他弄成那樣。除非神君願意犧牲功力,否則他是不會好的。可惜的是神君心中只有自己,是斷不會把功力給他的。”
大概是身上龍氣還沒練到可以完全收斂,還是能讓人感覺到我的實力。
這個慫貨,感覺到我身上的高級龍氣。
居然還退了一步,直到我把手中鐵鏈遞給他,才眸色一正:“那倒是,要是神君想救他。在轎子裏的時候,就該救他了。”
颛顼還知道這些?
“你在贏家……放了釘子,讓我想想,你的那顆釘子該不會就是李羲織吧。”
我眯着眼睛,觀察了他幾眼。
颛顼手握到鏈子,立刻就吸了一部分上祈的魂魄試試,滿意之下才答道:“當然!!不過,是她主動要和我合作的。”
“那上次修睿不在贏家的事情,也是你告訴她的?”我繼續追問道。
此刻是颛顼得到力量,最信任我們的時候。
如果現在不問,日後恐怕就難了。
颛顼抽大煙一樣的覺得興奮,直接把上祈的魂魄吸走了八成,對我說道:“她想要殺你,你當時又偷襲過我。我告訴她這些,也無可厚非吧,反正你現在也平安無事了。”
話音一落,他将上祈殘餘的魂魄徹底的吸到了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