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9章 偷襲者
“上祈!!不可能,你怎麽可能還會出現,我已經把你給消化……”颛顼立刻将手伸進自己的胸腔,拼了命去奪回自己的內丹。
那內丹就是他的命根子,他怎麽能允許自己的內丹被奪走呢。
可惜那只手,速度快的驚人。
十分迅速的就縮回去了,嘴上還在調侃颛顼,“大概是你的消化功能還不完全吧,連我這個渾身功力都不在的弱小的古魂都消化不了。啧啧啧……真該去找苗醫蠱婆看看,是不是哪方面的功能出錯了。”
“你這個奸詐狡猾的無恥之徒,你居然敢偷我內丹,我要把你碎屍萬段。”
颛顼也不管,自己的手追進了自己的腹腔之內。
使勁的攪弄着,最後把什麽東西從腹腔中猛地掏出,狂叫道:“我抓到你了,直娘賊,我抓住你了……”
仔細一看,他抓到的就是一把白花花的腸子。
那腸子上沾滿了粘液,看着就讓人覺得十分的惡心。
“看來堂堂閻官也有眼花的時候,我老人家的手就那麽像你的腸子嗎?”上祈的聲音突然從颛顼的腦補傳出,帶着惬意的笑意。
颛顼頓時頭疼欲裂,抱住自己的腦袋在地上打滾,“你這個卑鄙無恥的東西,一定是你串通了李言歡和宮修睿,故意擺我一道。”
周圍圍觀着的,他閻官殿的鬼差。
見到如此詭異的狀況,紛紛都往後撤離着。
木讷呆滞的臉上,閃過了害怕之色。
“說的沒錯,我就是和他們串通的,你今天才知道我們是一夥兒的嗎?”上祈的魂魄從他的靈體中慢慢的剝離出,手中還握着颛顼那顆碩大無比的內丹。
嘴角勾着笑,将內丹上下抛着。
真是氣死不認不償命啊,要是我是颛顼估計都要氣瘋了。
更何況颛顼氣量小,本身就是忍不了大氣的人。
颛顼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捂着胸口朝上祈撲過去,嘴裏嘶吼着,“把內丹還我!!”
“就不還。”他随便一閃身,颛顼就撲了個空。
一下跑到了我身邊,渾身的鬼厲之氣頃刻就沖到了。
修睿似乎并不想生事,說道:“那個傻逼負心漢在故意激怒颛顼,我們還是理他們兩個遠點吧。”
“別走,都是你!!用的陰謀詭計,害的我失去了內丹。”颛顼雖然失去了內丹,卻下手極準。
一把抓到了我的頭發,想把我扯到他身邊去。
我身上的龍氣瞬間爆發,冷幽幽的回頭,“我就用陰謀詭計了,我就害你了,你能如何?”
失去了內丹的颛顼,沒有任何自保能力。
被我身上的龍氣,直接沖到了房梁附近的高處。
“碰——”一聲巨響,又從高處重重的墜落下來。
“你不仁我不義,反正你是邪神血脈,遲早有一天……會和姓宮的反目的。”他冷冷的狂笑着,笑得我心底發涼。
邪神……
血脈!!
他竟然也知道我身體裏,有不一樣的血脈。
雖然我不想承認,可是事實證明我母親可能和李羲織的母親一樣都擁有邪神的血脈。
而我,繼承了母親的這份血脈。
在玄幽之地的邪神,我都見過……
我實在難以想象自己有一天,會變成那樣不人不鬼的樣子。
修睿二話不說,牽着我的手上去,一腳就踩在他臉上,“好心饒過你,你似乎不怎麽領情啊。颛顼閻官……”
“怎麽?大實話都不讓我說了……咳咳咳……”颛顼的怨毒的雙眼中,帶着報複的快感。
我緩緩的張口,一字一句輕聲道:“有邪神血脈又如何?我可是見過邪神,他們的邪神之力很強大,你以後就更不是我的對手了。”
“以後別說我了,就是……呵呵……三界六道,也不是你的對手。”颛顼瞪着眼睛,笑得愈發猖狂。
我很反感,他這樣惡心的笑:“那不是挺好的。”
“邪神住的玄幽之地不在三界六道內,來了三界六道自是顯得無比強大。可是一旦被邪神感染将萬劫不複。等到你被邪神血脈徹底占領的一天,你就會失去自我,成為三界六道塗炭生靈的魔頭。”他字字如同天雷落下,擊中我的天靈蓋。
什麽意思?
是說我遲早有一天,會失去自己的意志麽?
那不就是等同于墜入魔道……
我可不想墜入魔道禍害蒼生!!!
如果這有那麽一天,我一定會讓修睿提前殺了我的。
不要讓我,做一些後悔的事情。
我面對颛顼的時候,卻是不屑一顧,“我除非是個傻子,否則不會信你的信口雌黃。”
“聽見沒有,你的鬼話我妻子半分也不相信。”修睿腳下的力道一重,狠狠的将颛顼的臉骨踩碎。
捏緊了我的手,扭頭而去。
我感受着他的力道,隐隐察覺到他似乎有心事。
看來颛顼說的,多八成是真的。
我也不想多說這件事,便對修睿道:“睿,我覺得有件事很是蹊跷。颛顼總說我偷襲他,可是那天我們在一起的啊,我沒有……”
“我知道,是有誰假扮了你。”修睿領着我,直接朝陰河的方向走去。
我咽了一口口水,輕聲道:“可是如此像我的,還會龍氣的。就只有李羲織,李羲織一陣子不是和贏揮浮如膠似漆麽?”
“如果不是她的話,恐怕……就只剩下最後一個人選了……”修睿停住步子,皺緊了眉頭看了我一眼。
最後一個人選?
這世間眼睛和我相似的,一則是我故去的母親。
不過,母親已經投胎。
二則,是李羲織。
李羲織新婚不久,也不太可能。
三則,就是李玄玄了。
這個女人其他的地方跟我,也只是有些許相像。
眼睛的位置,卻是十分相似。
若是戴着面紗,是可以以假亂真的。
可是李的龍氣往生者,是萬萬不能承載的。
所以,李家人也只是生前可以使用龍氣而已。
這時候,上祈雙手背在身後,一襲銀月般的發絲在風中波濤洶湧的飄動着,“你說的是李玄玄吧?我也覺得是她。”
“可是死者,是不可能擁有李家龍氣的。”我皺眉說道。
上祈眼中是平日裏常見的狐貍一般狡黠的笑意,薄唇輕輕觸碰道:“你不信我說的,可以下到鬼淵去看看棺材裏還有沒有她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