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0章 本少爺的人
戰麟皺眉,說道:“還是不要告訴他吧。”
“為什麽?”我不明白戰麟的決定。
戰麟的眼神猶疑了一下,才說道:“我現在是祭祀神樹的祭品,我聽說只有找來和我水平差不多的鬼魂取代我,我才能從裏面出來。”
“那又怎麽樣?找一個魂魄代替你便是了!!”我已經把顧雨澤的好基友戰麟,當做是自己人了。
是真心真意,想要把他弄出來。
戰麟嘆了一口氣,說道:“找這樣一個魂魄談何容易,如果雨澤看到我這樣,說不定還會……”
“他也許會這樣想,可我會攔着他的。”我認真的看着戰麟,勸慰着他,“你想啊,顧雨澤除了可以犧牲自己以外。也可以抓別的魂魄來,比如颛顼……”
“颛顼閻官?他是陰間的閻官,抓他好嗎?”戰麟不放心的問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他打傷了軒轅長老,現在是我們的死敵,把他送來這裏是再好不過了。”
“那……那一切拜托你了,言歡,沒想到……找到我的人是你。”戰麟看我的眼神裏,帶着感激。
我沖他一笑,蓋上了棺材。
整個人呆若木雞的保持了一個動作很久,才緩緩的站起身。
李玄玄真的跑了……
也就是說上祈說的沒錯,那個假扮我打傷颛顼的。
很有可能,就是李玄玄了。
她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我心事重重,腳步沉重的離開,“玉琛,我們要開始找路回陽間了。我方向感不好,也不知道會不會迷路。”
“我想到了一個事,雖然這裏地貌山川和以前不同了。可是……方向和以前,應該是對應的,你說對不對啊?”玉琛這句話倒是提醒我了,估計按照原來的路徑往回走。
興許真的能找到,去冥途的路。
我們兩個,結伴而行。
走了好一會兒,突然發現前方不遠處人頭攢動。
一個鬼衙門前聚集了不少鬼魂,好像是在圍觀看熱鬧的。
玉琛找了只鬼來問:“那邊發生什麽事了?”
“聽說陰間剛剛建立,新登基的閻王爺正在冊封百官吧。”那個鬼魂知道的還挺多的,回答玉琛道。
玉琛對我說道:“姐姐,我們過去看看呗,看看新任閻官都封誰做官了。”
“是閻王,他要當王,而不是官。”我見前面看熱鬧的鬼魂實在太多了,怕和玉琛之間走散。
拉住了他的手,擠進鬼群去看。
閻官的時代已經過去了,不會再出現什麽割據一方的情況了。
現在的陰間,只有一個王。
那就是南通靈的兒子南一仙,作為正統登基。
鬼衙門應該才剛剛建立起來,門口還十分的簡陋。
只有兩尊磨損厲害的牛頭馬面看門,上面鬼衙門的牌匾是随便找了個爛木頭寫了那三個大字。
那字還特別醜,歪七扭八的。
以前小仙女做過宮家的管家,我一看這醜字就知道是他寫的。
牌匾下面,站了個少年。
少年長得倒是好看,只是一張臉稚氣未脫。
瞧着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着一身紅色蟒袍。
如同小孩子過家家一樣,朝着眼前不同的鬼魂指點江山,“你,判官。”
他所指的那個人,長相十分妖媚。
眼角的位置還長這一顆,标致的淚痣。
絕對是個妖媚美男,美男臉上的表情卻是呆滞茫然的,聽完便道:“相柳接令。”
“姐,相柳俯首稱臣了。他平日裏的性子那麽倨傲,居然能夠甘當人臣啊。”玉琛十分驚訝道。
我倒沒覺得有什麽,“他失去記憶了,腦子裏一片空白,不過實力應該還保留了幾分。陰間正是用人之際,我想他找回以前的那些閻官驅使,也是在情理之中的。”
“那相柳……怎麽還記得自己的名字?”玉琛輕聲問我。
我看了一會兒相柳臉上的表情,說道:“畢竟是曾經叱咤風雲的一方諸侯,雖然失憶了,不過名字是他烙印在靈魂裏的東西。別的鬼魂可以忘記,但這些強者,應該不會。”
“你,鬼将!”那個少年又指着白澤道。
白澤也忘記了一切,只記得自己的名字,“是閻王大人,白澤領命。”
“你你你你!!長這麽難看,鬼奴!!”那個少年走到了一個面色陰沉,眼神中帶着怨毒的男人面前。
男人被他一激,額頭上的青筋暴起,“南一仙,你還真是腦殘。以為本座和他們一樣,都是弱雞,被河水泡一泡就失去記憶了嗎?”
“寡人知道你記得,你不在寡人的眼皮子底下,寡人不放心啊。”南一仙雙手背在身後,圍繞着男人走了一圈。
男人手握成了拳頭,惱怒之下掐了他的脖子,“我宰了你。”
“宰啊,宰啊!!你現在實力還沒相柳白澤強呢,你信不信……”南一仙嘴角帶着古怪的笑,給相柳使了個眼色。
相柳走了上來,就好像拎小雞一樣拎住了男人的後脖領子,“你最好自重,不要傷我閻王大人。”
“你這個白癡,你原先和他平起平坐,現在憑什麽給他當下人!!!”男人氣的臉色黑死,怒叱道。
相柳美的不可方物的黛眉微微一蹙,身上的鬼氣将男人死死的纏住,“閻王大人神功蓋世,功力可不知道比我強了多少。我……就算在修煉一千年,也是比不上他的。”
“那是因為你的力量被陰河水……”男人還要繼續揭露真相,想讓相柳醒悟過來。
冷不防臉上就狠狠的挨了一巴掌,這一巴掌帶着極致的陰氣。
把他打的七葷八素,找不着北。
嘴角也緩緩溢出了鮮血,他緩了好久才緩過神來,“你這個小屁孩,你膽敢打我!!我在陰間稱王稱霸的時候,你特麽的還在穿開裆褲。”
“開裆褲?呵呵呵……颛顼,你想想看,陰河上渡人的船夫是從什麽時候有的?”南一仙眯笑的看着他,忽然就拽起了他的手指。
将他的手指在他嘴角流血的地方沾了沾,然後狠狠的壓在一張寫着鬼奴契約的紙張上,“不管你願不願意,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本少爺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