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1章 那個男子又來了
我反倒不好意思了,紅着臉說道:“您冥婚可是了不得的大事,怎麽能不請宗家的人呢?不然,二叔、三叔又要罵我了。”
“那就看着随便請幾個,還有陰間的那些新貴,也可以請來看看麽。”六叔似乎為了圈住申屠嬌,要将此事徹底的昭告天下。
我連連點頭,問六叔:“那您覺得,什麽時候辦合适。”
“唔,那就要聽嬌兒的,我巴不得現在就……與她百年好合。”六叔沉郁了多年,此刻臉上的笑意是那樣燦爛。
申屠嬌被他喚作嬌兒,身子都軟了,“現在可不行,起碼要等顧神使傷好。”
“等他傷好做什麽?”六叔黑臉,不高興了。
申屠嬌推了一下六叔,嬌嗔道:“當然是讓他來參加婚禮,還有我那個不争氣的徒兒。他也得來的,這個徒弟我都收了三千多年了。”
“有個神使來撐場面,婚禮肯定會在三界六道裏如雷貫耳的,你這個小妞就永遠逃不出爺的手掌心了。”六叔把申屠嬌嬌柔的身子打橫抱起,唇印在她的額頭。
如此浪漫可愛的六叔,我還是第一次遇到。
果然,是申屠嬌改變了六叔。
他們兩個之間,是心意相通的愛戀。
四十幾歲的六叔,和幾千歲的申屠嬌戀愛了。
聽着不可思議,瞧着卻那樣甜蜜美好。
申屠嬌面帶紅光,卻略有擔憂,“只是,我那個不争氣的徒兒也可能是在宗家。他好像是喜歡上了你們宗家的一個小姑娘,也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
六叔一驚,“什麽??他喜歡上宗家人,我怎麽不知道。”
“六叔,他喜歡上玉珍了,前一段時間就去求親了。但是我覺得吧……嗯……二叔可能不會答應,可能會……棒打鴛鴦吧。”我照實說來。
六叔竟然怪我,“既然知道會棒打鴛鴦,你怎麽不過去幫他。你是宗主,老二肯定會給你幾分薄面的。”
哈??
一向護短幫我的六叔,現在居然為了申屠嬌。
幫宮離殇那貨訓我,弄得我心裏好不平衡。
“我前一段時間,有重要的事情……”我跟六叔解釋,其實已經想朝六叔發脾氣撒嬌了。
他以前最疼我了,現在咋這樣了。
六叔已經不在意我的感受了,根本就沒看到我臉上的不滿,對着申屠嬌柔和一笑,“那就近期去,你找不到他來參加。我的嬌兒,就不和我結婚,你就誤了六叔的事。”
“我最近也有些事要忙,可能……也要緩一緩。不過……六叔你也別急,你們可以先生米煮成熟飯……”我話還沒說完。
六叔就瞥了我一眼,剛正不阿的說道:“女兒家的名節最重要,你不也是嫁給了宮修睿,才和他那個的嗎?”
“诶,是六叔,你說的對。”我實在說不過六叔,只能服軟。
哀嘆我的六叔被申屠嬌迷的團團轉,有異性沒人性。
六叔把頭一昂,“你去辦吧,我帶嬌兒去休息了。”
“那個……六叔,我最近就不會在鬼街呆了,會回去宮宅幾天。阿贊蓬還在家裏一直等着我呢,去找宮離殇的事情估計也在這之後。”我和六叔據實以告。
六叔點點頭,似乎沒有別的異議,“那就盡快吧。”
目送六叔離開,關山蒼抱着小寶寶走到我身邊,“少主子,要回去宮宅嗎?”
“嗯,婆婆,我看您很喜歡孩子。”我笑着對關山蒼說道。
關山蒼把孩子遞給我,“是啊,老奴一直以來,都在照顧長房的孩子。”
“宮宅裏還有個可愛的小家夥呢,我這麽久沒回去,他估計也很想我了。”我和關山蒼一起回到了房間。
關山蒼把言清抱起,和我一起離開了鬼街。
在鬼街外面,我打了個電話。
管家就開車來接了,把我們一起都接回宮家。
“夫人,樓少那是怎麽了?”管家問我。
我坐在在車上逗弄着小寶寶,視線看着窗外,“眼睛瞎了,四肢也殘廢了。”
“他怎麽會這樣?”管家驚訝道。
我瞥了一眼言清,言清嘴角憤怒抿着。
我故意氣他道:“走路不小心,摔進陰溝裏了。”
“這一摔可真嚴重,夫人,你以後走路可得當心點。”管家下了車,負責把言清抱出來。
我摟着小寶寶跟在他身後,言道:“所以,你得弄副輪椅來,這樣日後照顧他,也好推着輪椅帶他四處走走。”
“這個我很快就能辦到,子公司有專門做輪椅的。您只要等我四十分鐘,廠子那邊大概就能送來。”管家開門,讓我們進去。
我進門以後,問他:“前兩天,是不是來了個黑衣阿贊在家裏等我。”
“來是來了,不過,他沒有證據能證明他認識你和宮總。我就沒有……”管家說到這裏,似乎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什麽。
一直保持着微微颔首的姿勢,沒有跟我繼續說話。
我抱着孩子坐下,蹙眉想了一會兒,才問道,“你現在知不知道阿贊蓬在哪兒?”
這個管家也太負責了,以前楚江來了。
他對付不過來,就讓楚江在家裏頭住着。
現在阿贊蓬來了,他就把人家給趕走了,典型的欺軟怕硬。
不過,阿贊蓬沒有去鬼街找我。
應該是還有什麽更重要的事情,把他給耽擱了。
“他走之前沒說,只是說等你從鬼街出來,他會自己來找你的。”管家削了盤水果,喂給言清吃。
言清卻很自傲,說道:“這要是我的管家,我早就開除了。”
“切,你的管家叛變,你都管不了。”我一下就紮到了他的心,順便用靈識在家裏找了一圈。
終于找到宮小汪,他靈體變成肉身的關鍵時刻。
此刻,正躲在衣櫃裏渡劫。
我上樓打開了衣櫃,偷偷看了他一眼,“小東西,媽媽回來了。希望你也能快點醒來,和弟弟在一起玩。”
說完,就換了睡衣上床睡覺。
夜深了。
窗外的風,吹了一進來。
一個冰涼的吻悄然落在我的眉間,然後有一只手輕輕的挑開我的衣領。
我一把就抓住他的腕子,卻睜不開眼睛,“我終于抓住你了,你到底是誰?為什麽要做……這樣鬼祟之事。”